回到武汉。飞机上的一个半小时不难熬。有江国相织《甜蜜小谎言》陪伴。开始慢慢习惯竖着看书,这样才能看更多台版的书籍。
不确定有没有人来接。下了飞机,抵达武汉的新机场。等行李的时候捧起书继续看。在剩几面的时候行李架滚动起来。我合起书,边眼巴巴的看我的行李边想“他们最后离婚了吗?还是抛弃各自的情人美好的继续一起?”
拉着行李箱,看见父亲向我挥手。嘴边扬起微笑。
从什么时候开始,回武汉成为自己小小的负担?每次回去都有些疲惫。也许是自己一个人在外太自由了,太随意了。当回家的时候,有太多不得不参加的饭局,有太多不得不说的话,有太多不得不表现出来的好脸色。尽管自己的心情低落,尽管自己有些不耐烦,尽管自己想逃离,都要绞尽脑汁的想各种方法。
而生活就是如此。又有谁能一辈子逍遥自在什么都能撒手不管呢?比如你的家庭,你的父母,你的亲人,你亲密的朋友,你的爱人。反过来想,如果没有了这些拘束这些无可奈何,是否就不存在自由在在无忧无虑了呢?是否生活不再有从低潮到高潮的喜悦了呢?
在北京和石头见面的时候,他说:“我一直觉得你过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生活。”我边微笑边反驳不是这样,我也和平常人一样为琐碎的事情时而烦恼。只是每当不好的事来临时我都想“难得不开心一次,多好。”
挺着挺着也就过去了。
在机场和小爸爸分别的时候没有伤感。反而自己在那里跳一些奇怪的舞,自命名“幽灵舞”。逗得小爸爸哈哈大笑,我还一本正经得跳的很开心。过安检后,我回头找小爸爸,看不见他的身影,可还是挥手,很用力的挥手,仿佛看见他了一样和他道别。
我们很久都没有分开了。这次相处的时间是我们交往9个月当中连续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在去登机口的途中,我想“会不会是相处时间太长了,大家待太久了,想独处一下,于是没有了伤感,没有了留恋,仿佛解脱一样呢?”这样想的我,不由的暗自悲伤起来。
上了飞机,一个人寻找座位,16D。右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我系好安全带,摊开书,对自己说:“如果旁边是小爸爸,该多好。”
下飞机,短信。“我好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