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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不容二虎》——我看上海北京之争

(2006-07-16 00:19:40)
分类: 散文杂文

 

 

    有条老谜语打一地名:“扬帆远航”——上海。

 

    我没怎么出过远门儿,更没扬帆远航过,我对外地的丝毫见识全部限于传媒视听、书籍、和风景图片。

自认属于那种整天对着颜色纸想象世界,实际连火车柴油味儿都没闻热的经验主义者。北京话管这种人叫

“怵窝子”、“家里蹲儿大学毕业的”或“床头大将军”。

 

    如此缺知少学,众多省市孰高孰低的排行却在我心里自有一番轻重,或说干脆用那类很不负责任的俗男

人特有的势利眼去衡量眼前事物——只标榜成绩。究竟哪片区域更牛?对不起,请邀功论赏,名正才能言

顺,具体要看同期、同条件内,哪个省横空出世的人龙人凤只数多些,哪个市又干了几件美誉全国的漂亮事

儿。上海人杰地灵,近几年很争气,光耀门庭的喜讯人家全包了,比如体育界的刘翔和姚明。

 

    最近听说网上又开始一桩新辩事,源于地域争分,主角是北京和上海。说实话,相关正反方的文章我一

篇也没读过,一来没那闲工夫,二来猜也能猜到缘起为何?两强之争,觊觎已久,无非夺个名分上的胜负,

稍微底气不足的省市压根儿掺和不进来,因为玩不起。

 

    网民打嘴仗也是一时的书生意气,互相觉得会写个自然段、码篇千字文就可以胡乱指点江山,纵论天下

了。眼瞅着敌我双方领地或攻或守,或进或退,尽举些拿得出手的拉风例子,糗的、糟的不利过场一概不

提,这首先就不客观,更不公平。吵闹声音蛮大,断电下网后,你游你的黄浦江,我逛我的王府井,还不是

同一华夏天空底呼吸吐呐。

 

    言下并不代表我选择保持中立,各打50大板。作为标准的北京原著民,于情于理咱要向着自己人讲两

句,胳臂肘不能往外拐。

 

    下面谈谈对上海的看法。

 

    对上海的初步印象只包括风景和人文,比如那超丑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和偏音偏得离谱的沿海方言。久了

遂观察出,原来上海人身上有一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强得莫名其妙,仿佛不需任何言传,凡人

尽可意会。中国的上海人就像地球上的美国人,上海也像“国中国”一般常年傲然四顾,无礼自肥。我管这

叫“自负气质”。

 

    论富、经济发达,好像平民化的例子只有上海比北京早几年实行了取消月票的乘车制度,欺负欺负穷苦

的低保户。论扬名国际,冲出亚洲,APEC会议和举办奥运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论文化味儿浓郁,上海只有残

留的历史痕迹能让我意乱神迷,曾经十里洋场,穿旗袍的女子和嗲气十足的夜总会情歌,现在不土不洋,中

西结合的杂交文化聚集地。论通俗娱乐化,上海有倒数第一纯为凑份子的“世界十大夜景”,北京有刚开张

的亚洲最大游乐场“欢乐谷”。论我辈网络写作人士,上海有骚嘴不知几年没刷牙的张怀旧,北京有独挑

《武林外传》全80集编剧的宁财神。而论其他民俗民生各个方面,两地悬殊太大,也就没必要再拿出来对照

了。

 

    一路红挺至今的余秋雨已经在他那本《文化苦旅》里的《上海人》一篇中,将上海及上海人的德行剖析

得详致至极,我们的网络语言成千上万,也仅算唾液过剩,无助嘶鸣。网民之间拉家常式的攀比何时才能休

矣?只为那证明自己出身身份的虚荣?

 

    写到这里,难免自危,预料未来会有被《疾农民如仇》伤过者读完此文后,要站出来继续批评我风格小

气,其实大部分帖子作者都是半路出手,并非专职社会学家,又何必计较所述内容的严谨与细微?读到乐趣

是才是正经。我原来说过,“google和百度普及之年代,谁都别装全才。”先查再写,现学现卖,那是拿前

人的智慧冒充自己的脑力资源,不算无耻,也绝不能当聪明使。

 

    前些日子,于上海某DVD论坛,我这客家跟主人们拌过嘴。那厮词穷之下甩了一句傻到喷饭的蠢话:

“外地人(指我),来我们版胡混什么!?”我比较挑衅地回敬道:“别卖弄无知了,地理常识课本中记有

明示,除北京首都外,任何境内疆域都叫外地。”

 

    (完)

 

 

    200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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