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生却是恰到好处的年龄,早早就开始了离家漂泊的生活,然而去国十年,仿佛老尽少年心,遥想当年一头金色长毛的他,也是一个rocker,这点从他唱《寻找》时的爆发可以找出些许端倪。然而感谢时间,让一个金毛激越的rocker老成了一个短发清俊的folker。或许因为我处在一个尴尬的年龄,现在的他对我来说老得恰到好处。要是我再年轻几岁,或者再老上几岁,我会干干脆脆地喜欢那些咋咋呼呼的苏醒们,用他们来或者浪费或者缅怀青春。可是现在,楚生对我来说就是亦舒笔下的玫瑰,四十岁的玫瑰的美丽是被这样形容的,“她仍然这么美丽,精致尖削的下巴一点不肯变形,眼角的细纹不外是种风情,四十岁的人了,她是夏天那朵最后的深色的玫瑰,眼看要凋零了,花瓣中开出深黄的花蕊,她眼角多一颗闪动的眼泪痣。”楚生美得像那位美丽的四十岁女人,因为即将凋谢的美丽而更加美丽。穿越时光,楚生也曾与旁人相互挖苦、取笑、打击、吹牛、打岔,枝丫蓬乱地生长,年少轻狂得一踏糊涂。然而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思嘉都只能落寞地说一切都g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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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了,有什么是不能被磨穿的?在这片迷离的光影里,张狂少年轻轻转身,变成了台上背影单薄的男人唱着关于想念的歌,那边厢,他嘴角微微翘起,却有意无意地躲避镜头,仿若不完全不知道自己旁若无人的眉目舒展,这边厢,城池早已无声陷落,范柳原终于肯笑着说“我说,我们几时结婚呢?”,白流苏说香港的沦陷成全了她,最后,张爱玲说,传奇里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