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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6

(2016-04-16 10: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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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设计一半是日

阳光王子

月光太子

游泳

爱和婚姻

分类: 我的小说
爱,是燃或是自燃。燃也感染对方,自燃也感染对方。毕竟,两个人要同住在一个房子里了。离弃,是另一种燃或是自燃。丢掉,也得是相互。谁能不被打扰?当爱不存在打扰就永远存在了。爱在,燃或自燃是享乐。所以,一切从爱与不爱的角度看。不是从太阳、星星、月亮、地球的角度看。“半山庭院”当然是承载爱的空间,也承载着爱的时候不被打扰。所以,它从地理角度先制造了一条屏障。四面环水,需要驾舟而来。舟是属于我们俩个支配,外人到来的必要性以及时间完全在我们掌控当中。我们远离了都市的热闹,俩个人在一起已经足够热闹。甚至,十分热爱动物的我怕超出这份足够的热闹。早彻底的,放弃了饲养动物。野生的,只是偶尔成为我们的食材。飞鸟,是我们的动态风景。如风、如雨、如风雨中的槐花……

——“半山庭院”设计师姚子尧日记

六、

几片槐花瓣轻轻落下,花若槐哆嗦抬起脑袋。她,睹到桑葚眼角有泪光闪闪。所谓强女人的泪,其实更易让旁人动容。花若槐,也有些怜悯她了……

姚子尧,第一次带卫信星进入“半山庭院”的“半纳”书馆。他的收藏,古今中外哲学方面的书籍都在这儿。最近,他在玩香。所以,先在“半仙剑炉”(他爱剑,遇见她可成仙的意思)点燃了“半约凝香”(半生约定,入此香)。再用“半裳慈盏”(一套手绘了槐花汉服的陶碗,汉人穿汉服是最好的这是他的观点),去泡“半心壹茶”(你一半心加我一半心,为一心一意)。香和茶,都有槐花融入。以前的话,他早开始向卫信星显摆他的作品。今天一扫往常的爱说话,一直等卫信星说话。可卫信星,一杯接一杯的品啜,比往常还沉默。沉默,是他的特征。也是他收获女人爱的优势,爱他的女人都迷恋于他的沉默、揣测他的深度。可姚子尧是男人,他既不迷恋他亦不揣测他。他从来都认为自己非常了解这位兄弟,不过此刻还是有点按捺不住。你真是,太闷了。

若华,是我中学同学。卫信星,瞄了一眼书架上《一半是设计一半是日记》。这本书装帧挺特别,尤其一半是树皮一半是牛皮纸的材质链接。他,终于开口了。那个时候,我们家也没什么钱。念大学老爸的公司才运作上市,就去美国了。咱们,不是在美国认识的吗?一个学建筑的阳光王子、一个学管理的月光太子。你说你注定会成为我的辅助大臣,虽然你失信了。现在,拥有了自己的设计公司。他哭笑中带着包容,你离开我让我充满挫折感。不谈这个了,你知道我挺阴郁的。因为爸妈,开始控制我们来往。桑葚,是他们选的儿媳。公司年会她和她父母来了,回家就告诉父母她非我不嫁……

狗血剧。姚子尧压低声音,但其实已经火冒三丈。你,自恋狂吧!非你不嫁?若华,并没有放弃我。卫信星,似乎没听到姚子尧的话。继续沉浸于自己的回忆、继续着解释。和桑葚婚后,若华也不离不弃,我们维持了一年。三年前,桑葚知道了她,约她去她的游轮。结果,若华落水了……

谋杀!

不,桑葚说若华自己跳下去的。而且,她小学就是校游泳队成员。她,游泳超棒的。在空气里和水里,她身体的自由度是一样的。最擅长的空间里之所以受伤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失去理智了。能让她失去理智的原因,除了我还有什么呢?她们争论后,她突然累了、离弃了我。我希望她坚持久一点儿,再久一点。我预感她早晚离开我,每天都提心吊胆。每天,都在祈祷。她走时,我仍然觉得突然。她走了,我仍然盼她回来。明明就是奢望,仍然盼!卫信星的语调,变得委屈啰嗦。她怎么对我,我都认。只是,我真没料她选择离弃我。知道吗?桑葚送我的笔记本里记录的全部是对若华的思念。他掏出烟,姚子尧冷冷制止。你抽烟试试,我这儿禁烟。你,抽就绝交。卫信星,不点燃却也没收起来。隔着香,姚子尧看到的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卫信星。你想她回去?是的!你认为她会回?是的!

这是个僵局,两个男生的棋艺都不错。每每遇到僵局,反而是月光王子之称的卫信星比阳光王子之称的姚子尧出手快。这次,姚子尧不作声了。他,其实更习惯运动不喜欢思考。只是,这个问题必须解决。他抢过卫信星手上的烟,点燃了打火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卫信星哭笑中带着包容提醒。然而,姚子尧完全不理会他。这是他的地盘,他可以目空一切。

你就仗着她爱你,而我仗着的是我爱她。她不是你的全部,但是我的。这也是孤儿的优势,你不是孤儿你不懂。我,不会让她回。桑葚,也不会……你,一定是……桑葚,更一定是……我,也确定……不确定的,只有若华……卫信星,第三次哭笑。

这回,不仅仅包容更多是无奈……

卫信星说:爱和婚姻,其实是可以分得开的。我也一直希望能够分得开,我以为爱我的人会和我一样做到。想跟我有婚姻的人,也会和我一样做到。两种动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古往今来,是进是退?我不进不退,她退了。结果等于,我们不进……

石评:爱与婚姻可能真的可以分得开,可是界线太暧昧。颜色中的灰度,没有黑白那么分明。稍不留意,就混淆了。显然,卫信星驾驭不了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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