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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5

(2016-04-15 18: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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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来独往

拖累感

越要越少

阴柔

阳光

分类: 我的小说
设计的过程常常会有情绪起伏,于是某些细节便随着情绪起伏。刚刚认识她的时候,我是有点焦虑的。我一直独来独往,而她则身边无法离人。就那样寸步紧紧跟着我,我会有种拖累感。那段时间的设计许多地方有些草率,她的加入调整了那些草率。让我逐步减少了拖累感,形成依赖感。每晚餐后的离别,开始变得难过空虚。我找了无数借口,在她的房间尽量多待。每一个借口,都离不开“半山庭院”。“半山庭院”促成了姻缘,它便常常与姻缘相关联。白色是槐花的颜色,是西方婚纱的颜色、是属于她的。红色,又是她指定的颜色。红色,是中国婚服的颜色、是属于她的。我是属于她的,我建的“半山庭院”是属于她的。我像槐树锁定此处,无可转移。她也像槐树锁定此处,无可转移。然后所做之事皆围绕这里,福该是如此了。人类,自从诞生就不停祈福。福,在人类心中也是多种多样。这该是漂泊已够期望稳定下来的人,对于福的理解。我们俩,都要得到这样的福。通道就是经营“半山庭院”……

——“半山庭院”设计师姚子尧日记

五、

方若华吗?花若槐陷入沉吟。

良久,她有点沉不住气了。轻声自语,他们在谈什么?桑葚,却认真对她说——他们在谈我们,尤其是你。你,是他们共有过、着的女人。忘了?忘了?花若槐重复这两字一脸迷茫。他们共有过、着,我吗?是的。看来,你真的忘了。什么原因?水吗?或者,是水里的什么?鱼?桑葚,声音抬高了,透出一种嘲讽。你这样的女人,也自有一种福气,不必操心哪!

我没你有福,转了一处。但我忘了,之前那处……在哪儿?果然是你,方若华。你一直认为的福气,就是原地不动。即使跌落原地了、输在原地了,也原地不动。别装了,你骗得了男人,骗不了我的。花若槐,突然淡定了。仿佛明确了什么似的,盯住了桑葚。我不骗任何人,我想朝前走。我不是,跌落在原地了、输在原地了,也原地不动的人。好!这正是我要的。桑葚放心了。那么,我就告诉你吧!一定是姚子尧在指责我家先生——你用这样的方式疼爱你的女人吗?可以让她蛮不讲理,来对待其他女人?

你,仿佛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女子。她,就你这般自负。说话都是必须的、一定的,为什么要那么满呢?我不觉得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的、一定的。花若槐,咬咬牙。也许是——你用这样的方式疼爱你的女人吗?可以让别的女人蛮不讲理,来对待她?我想象着那个场面,应该如此……

呵呵!方若华。但是,你一定是方若华。而且,你认识的女子必须是我。桑葚,笑逼近花若槐。你一直是个糊涂的人,我非常明确。你用心对男人,我用脑子。也算是求仁得仁吧!你得到心,我得到身。我们,都可以得意自己的性格。

桑葚,指指漫山遍野的槐花。如果是我,半山必须、一定不会是雪白这一种颜色。是高科技尤其少不了酒吧,是紫和粉尤其少不了金色的点缀。即使原生的都是槐花,我也会把它们全部拨掉。还是那句狠话,凡是你爱的我都不会让它在你眼前摇晃。就用半山的水土,栽种我爱的丁香。现在的科学,与水土无关跟能力跟钱有关。能力、钱能够改变水土,我确信。他的话做什么呢?研制一种槐味的香水?槐花形状的戒指?我至今都没有得到他送的丁香形状的戒指。他,会送你吗?槐花形状的游泳池,他知道你游泳很棒。可他,知道你喜欢槐花吗?他不是那种,永远被人了解着从不主动了解别人的男人吗?尤其,女人面前……

我要让半山到处是曲线、圆弧,你认为好看的直线、直角在我眼里都不吉祥。方若华,你在长辈心中是不吉的。因为,不合适宜。因为,不懂得变通。我们这样的人家,天赋中有适宜感后天懂得变通学是必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爱情是狗屁,家门之外的东西……

花若槐,突然一巴掌袭击过去。然后抱头尖叫,桑葚踉跄后退。盯着她剧烈颤抖的肩头,语气缓和了。也许,姚子尧的阳光能改造你的不吉祥吧!我先生他,太过阴柔了。不觉得“半山庭院”也阴柔吗?子尧不在也镇不住。信星送你的房子,阳光明媚。你都驾驭不了,不是吗?医生说你,夜夜失眠……

几片槐花瓣轻轻落下,花若槐哆嗦抬起脑袋。她,睹到桑葚眼角有泪光闪闪。所谓强女人的泪,其实更易让旁人动容。花若槐,也有些怜悯她了……

方若华说:世界给予我们的东西虽然有些模糊,其实都超过我们的想象。当我们开始无止境的、十分明确的伸手去要,反而世界给予我们的越来越少……

石评:或许,桑葚不需要那么多。但方若华,好像是需要。她说的超过她的想象,应该是桑葚未出现之前她和卫星信的爱情。后来的越来越少,应该是桑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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