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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4

(2016-04-14 20: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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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

雨夜

烧烤

歌声

在一起

分类: 我的小说
其实,从构思“半山庭院”。也是我开始正式思考爱情,以及婚姻、以及它们之间的关系问题。孤儿的缘故,我没有品尝过正常的靠血缘维系家庭。现在,要建立自己的家庭了。而我们的爱情,又不是那么按步就班的程序来的。我,甚至不晓得对方真实的身份。她,清醒后除了表现她的才华其余方面就是个糊涂人。才华,尽管我有才华却一直认为对于爱情或家庭意义不大。思考过程中,我发现。若只是初见,便花花草草成了诗。诗,是浪漫、是爱情。若不是,便成了日日月月的哲学。哲学,真是亲情吗?婚姻是哲学、是亲情的逻辑是伤了太多人,还是成全了太多人呢?说实在,我目前还接受不了我的爱情化为亲情。这主要是对她的期待,我可以像对孩子一样对她。但她像妈妈一样对我,我可能会觉得奇怪。妈妈,到底是什么概念呢?我终究要成为父亲,我希望自己承载得起我儿女的前世今生。我终究体验不到儿子的感受,只是隐约不忍妈妈来承载我的前世今生。“半山庭院”也好她也好,让我来承载、来设计吧!我,注定是设计者。她们负责想的一部分,我来负责实现这部分……

——“半山庭院”设计师姚子尧日记

四、

此刻,还是午时,三人感受到的却不再是阳光,是月光……

只有花若槐,依然感受着阳光。她送来一串串的槐花,带头烤着。槐花,由清香变为焦香。味道,在翻腾。在向空气中弥漫。好吃!她赞赏着自己的手艺。当花若槐把一个串递给桑葚时,桑葚一把推开了。整个槐花串被甩进了火里,火焰突突蹿红,吓了花若槐一跳。她下意识往姚子尧身边躲了躲,露出惊愕。

你只会找男人保护,男人真的可以保护得了你吗?桑葚发作了,豁然站起。我可以。姚子尧下意识往花若槐身边靠了靠,眼神明显露出坚定。这种坚定,十分明确。同时,有点犀利指向卫信星。你用这样的方式,疼爱你妻子吗?可以蛮不讲理,来对待别人的妻子?

他就是这样子。桑葚,这时开始维护卫信星。语气中透着骄娇二气,他不可能在任何情况下责备自己的妻子。果然,卫信星真是沉默无言。沉默无言的,还有花若槐。此刻,她六神无主望着姚子尧。姚子尧,一切基于本能。把花若槐揽到胸前,安抚一下。蓦地,一把拉起卫信星。放开女人,我们两个男人谈一谈。桑葚,唇角轻扬。她对姚子尧的行为有点儿轻蔑,不过再不像刚才那么冲了。

两个男人离开了,“半露台”安静下来。只有槐花簌簌在响,飘散着缕缕香。这响、这香,令阳台格外安静。这响、这香,只属于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安静,可以把平日人们比较分散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桑葚的思维,越来越条理分明。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已经在心里排了顺序。花若槐,恍惚间从脑海捕捉到一种影影绰绰的片段。她能肯定,那些片段是她真实历经过的。不是电影,不是缥缈无因果的。潜意识,她更想探索未来。可过去就在当下,控制不住好奇。面前的桑葚,是解惑的人。为了解惑,她甘愿接收她的信号引导。

屋顶,雨夜,烧烤,歌声,你们在一起。我,看到了 ……

屋顶,雨夜,烧烤,歌声,我们在一起。你,约了我 ……

我是傲慢的,尤其和自己不在一个层面的女人。常常以杜绝交往来显示这种傲慢,但因为一个男人不得不放下身段。方若华,你知道吗?

你爱错了……

我的强大其实是你想象不到,我有能力选择“爱”不选择“对”。而你,“对”的和“爱”的都没能力选择。只可以选择“爱你”的,懂吗?我相信,你不是自欺欺人的自虐狂。原谅我的天赋,或者从小养成的给人分类的习惯。然而,分分类后你会明白人没有那么复杂。谁要的更强烈,那件东西、那个人就是他的,若华你对于东西、人要的时候远远没有我强烈。我忍耐得了的,你忍耐不了的。放下吧!若华!

方若华吗?花若槐陷入沉吟。

姚子尧说:我爱一个女人,会爱她的全部。哪怕她一无所有,哪怕她残缺不全。这种一无所有、残缺不全,无论来自她的肉体,还是精神层面。我都不只是接受,正是我更加疼爱她的原因。爱的范畴,我不入地狱谁入?这是我的誓言,也是我的初心……

石评:女人如花。花没有不美的,女人也就没有不好的。花美不美在于赏花人,女人好不好在于她身边的男人。身边男人对了的女人,就成了好命。身边男人不对了,就成了歹运。其实,对于方若华这话是符合的。可世界上还有桑葚,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得了自己的人生局面的女人,她遇到谁可能不重要吧!无论如何,她是争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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