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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水无痕(之四)

(2006-05-24 15:15:47)
分类: 我的小说

踏水无痕(之四)

/石潭

 

房玄龄的寿日,房府热闹非凡。

 

房玄龄已经58岁了,虽然不是什么整寿,但因其次子房遗爱刚刚娶了皇帝的女儿,过寿自然成了喜上加喜,锦上添花的事儿。一向低调的他,也难以抵来自四面八方的贺礼,而在府中大摆宴席。

 

当然,太宗李世民的贺礼早到了,被恭奉在大厅正中央,一张铺着金黄色锦缎的红木案上。

 

众人正闹哄哄地围着房玄龄夫妇、房家长子房遗直夫妇、房家次子驸马房遗爱,说着恭讳的话,却听厅门口的管家高喊:“高阳公主驾到!”

 

这喊声,喜庆中透着对皇权的敬仰,厅内一时静寂下来。所有的眼睛盯到了高阳身上,都迫切地想看到这个特殊的儿媳,给公公准备了什么样的贺礼。

 

房遗爱下意识地躲到兄长房遗直身后,房遗直又将他推到高阳面前,本来就面部没有什么表情的房遗爱,登时更加面无表情了。背着手垂着头,对着高阳,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的拘谨扭捏,传染到每个人,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高阳却是两手空空, 飘然下拜:“媳妇高阳祝公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房遗爱在她身后象征性地朝父母拱拱拳哈哈腰。

 

“不敢当,不敢当!”房玄龄慌得什么似的,从座位上起身去搀高阳。

 

高阳闪开了,浅笑盈盈:“媳妇进门不久,不晓得公公喜爱什么。不过,我想人间最重莫过于亲情。所以,冒昧带来了亲情,公公应该是喜爱的吧!”

 

她冲门口招招手。但见一位红衣美艳的少妇,牵着一个头扎两个小抓髻,身穿绿衣的羞答答的小女孩儿缓步走了进来。

 

“怡莲、蔓儿!” 房夫人惊呼。

 

房遗爱更是从面无表情,转而面红耳赤,目中蹿出一股怒火。然而,怒火很快熄灭了。因为怡莲、蔓儿先走近他。

 

怡莲轻声告诉他:“公主接纳了我们。”

 

蔓儿则怯怯地唤道:“爹爹!”

 

“向爷爷祝寿吧!”高阳吩咐蔓儿。

 

蔓儿乖乖地跪下,脆声脆语:“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在蔓儿身后,怡莲也跪下:“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和高阳一模一样的话儿,看来是事先教好的。房玄龄与夫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因为怡莲还没有身份,不好说成祝公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高阳说:“今天是公公寿日,日子自然是好的,晚上给遗爱和怡莲补个洞房花烛吧!”

 

夫人上前揽住蔓儿,突然泣不成声。

 

房遗爱是最受惊的,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揉搓了几下眼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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