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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兽(五)

(2006-03-31 13:35:58)
分类: 我的小说

走兽(五)

——雪儿把兰花绕晕了

/石潭

 

连天的阴雨,再加上前次姐弟俩的失踪事件,兰花和兰草把雪儿和鸿儿看得紧紧的。就连几七的纸,梦怀林和黄莺也只带了鸿儿去坟茔烧,因为在外面一个孩子总比两个要容易管束一些。给雪儿留下的理由是,梦家的女儿结婚前是不向任何人磕头的,包括死去的人。雪儿这才想起在祖母安葬的过程,不断有人让鸿儿下跪,却没有人安排她这么做。过年也是兰草带着鸿儿向祖母爹娘磕头,而兰花从来不用带雪儿去。兰花说,这是梦家女儿膝盖都金贵的原故。

 

家里只剩下兰花和雪儿两个人时,雪儿便对兰花表现得异常的亲昵和放肆。腻在兰花的怀里,揉着宝宝甜甜地问些不着边儿的话,看兰花回答不出,她就格外的高兴。或者关于晓叶的事儿,晓叶是兰花的独生女儿。

 

晓叶好长时间不来我家了,我想她了,你呢奶娘?

 

我也想,快想死了。

 

想晓叶多,还是想晓叶爹爹多?

 

当然想晓叶多?

 

为什么?

 

因为晓叶是我闺女,她爹只是我男人。女人心中,孩子永远比男人重要。

 

孩子为什么比男人重要?

 

每个母亲都是一个伟大的女人,每个女人都有其各自的风采,每一种风采都可能迷倒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呢!就是她的另一半,她的男人。但是,还有一个人,也许不是她生命的另一半,但肯定是她生命的全部——她的儿子或者女儿……

 

晓叶是奶娘的全部,我和鸿儿是娘的全部。那么,晓叶岂不是比我获得的娘多一半。我得到的娘是和鸿儿分开后一人一半的。

 

傻孩子,娘即使生再多的孩子,娘给予孩子的也是全部。

 

我不明白!

 

长大了,便做了娘,便明白了。

 

那我啥时候能当上娘?

 

结了婚。

 

那我啥时候结婚?

 

等你遇上喜欢的男孩子了。

 

那我啥时候遇上喜欢的男孩子?

 

长大了……

 

可你刚才不是说我长大,便做了娘啊!

 

雪儿,手指着一脸茫然的兰花,格格大笑坏笑……她经常这样跟兰花绕着绕着,就把兰花绕晕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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