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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房子》之六

(2005-12-12 10:44:11)
分类: 我的小说

 

《水边的房子》

 

文/石潭

 

我的心寒冷了,两个结局一个是陈飘扬的一个是岳飞的,我告诉岳飞我知道另一结局——

 

陈树梢是个冷静的男人,因为他阅女人无数已经不可能再为某一个女人神魂颠倒了,他虽然难过但成全了尚可和兰悦,他把所有人当透明地朗读了一遍 陆游的 钗头凤》红酥手,黄塍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和唐婉的《钗头凤》“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晚风干,泪痕残,欲传心事,独倚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然后大喝一声赵士程是可以成全唐琬和陆游复合的,如果他做到了这一点唐琬不会死。陈树梢做这事的那年哈尔滨警察厅长王赓也做了一件类似这样的事,他成全的是著名的徐志摩和他的妻子陆小曼。

 

死是是阿弯她听说陈树梢成全了那一对她便用剪刀扎进自己的胸膛,而董肖成了疯老头还把晓以给吓傻了,豆儿终于勇敢地立在常月枫面前,太太是您派人找到尚可的吧找到后先把阿弯送到他身边,你利用了阿弯正如一直在利用我,我本来是甘心情愿被您利用的棋子可你千不该万不该逼死阿弯,她死了我丈夫和儿子就完了,他们完了我还有什么意思,所以我要做老爷的妾。常月枫一生要阻止丈夫做的事就是讨妾,但破坏这规矩竟然是豆儿她最亲信的人,常月枫从此真的只在经堂念经不再眷恋其它尘事了……

 

兰悦和尚可一起生活许多年后才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她大学中文系毕业嫁给了一个高官,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他只是觉得只有她这种才貌双全的女人才配他娶,而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失败的恋爱觉得和哪个男人在一块儿都无所谓,那么不如嫁个高官,他们的婚姻维持到他们的儿子21岁大学毕业,在儿子的支持下他们终于离婚了,他儿子说妈妈你的不快乐我从在你肚子里就感觉到了,不要小看小孩儿他们很小很小时候就有记忆了,我记得你的不快乐我希望有能力让你快乐,所以请离开我爸吧!我养你——可她在儿子23岁时就因车祸去世了,当时她正想介入一场甜蜜的黄昏恋……

 

我对面色苍白的岳飞说我现在明白了兰悦为什么会选择尚可,虽然他伤害了她但她潜意识里爱的人是他;我明白了常月枫为什么会包容着陈树梢并且和他身边的女人战斗着,虽然他一次次伤害她但她潜意识里爱的人是他;我明白了阿弯为什么会为尚可死,虽然他压根不会对她好只是在利用她但是她潜意识里爱的人是他;我明白了卉娘为什么冒着被尚可休掉的危险也要根除兰悦,虽然她一辈子都得不到尚可但她潜意识里爱的人是他;还有豆儿为什么会为了曾对她那样恶劣的董肖和施莲的女儿阿弯而背叛常月枫……

 

岳飞终于无力地打断了我的分析问我,你的意思是你最终会嫁给陈飘扬是吗因为你潜意识里爱的人是他?我点点头他苦笑了而且我潜意识里还非常重视能搞原创的作家。我是21世纪的陈树梢我成全你们,他大笑着大叫陆游、唐婉,徐志摩、陆小曼我成全你们……

 

小说在《小城晚报》上连载了,整整三个月才连载完,哦!忘了告诉大家我看《水边的房子》是走马观花,其实它足足有30万字左右呢!许多类似王安忆《长恨歌》里大段弄堂的对塑造人物非常具有烘托意义的描写,比如常月枫的经堂就足足用了近五千字去渲染,豆儿逼董惠吐血时的秋景也足有八百字,只是我和普通读者一样没有耐心将它读完,我们不过想看一个故事而已嘛要那么多象征物干什么?可是陈飘扬有这个耐心去描写,这里我才发现我这种浮皮潦草的人是需要耐心的人来辅佐的。

 

《水边的房子》署名是陈飘扬结局自然是陈飘扬的那一种,但他说日后他写的所有小说都会署上我的名字,他说他只适合做枪手而我是最适合做利用枪手的美女作家的。整个小城都在议论这位小学的数学老师和他美丽的姥姥。

 

文坛又一个美女作家诞生了,我把自己这段经历写成了小说《枪手的爱情》竟然在省级刊物上发表了,我的小说研讨会上碰上了岳飞,岳飞神情很黯然说你的故事很好,讲了三个人面对时的三个结果——赵士诚不成全他和她,死了他爱的人。陈树梢成全了他和她,就死了爱他的人。我成全了你们,是可惜了《水边的房子》,如果署我的名字会得文学奖,如果署你的名字则是在省级刊物上发表,结果署了一个小学数学老师的名字,只能在市级报纸上连载了。连载那段日子,我常在黑夜里到街上乱逛,边逛边哼着一首首不成调的歌,好几次突然就唱起刘若英的《成全》,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她唱的多好啊!赵士诚不愿意成全可能是太害怕孤单吧!结果他得到了更大的孤单,这种孤单我也品尝到了,是你给的。我不可能象以前一样生活了,不可能再有其它女人了。尽管和你在一起还有要其它女人的欲望,但你的离开让我彻底丢掉了这种欲望……我靠,他说这么长的句子竟然也能喘上气来!我比跟他在一起时更加佩服他的语言功底及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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