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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的房子》之三

(2005-12-12 10:36:29)
分类: 我的小说
《水边的房子》
文/石潭
 

你确认自己能凭它获得文学奖吗?我其实心里并不怀疑,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吊二郎当地说,要是别人写到这水平不一定能获奖但我可以,因为我已经有名气,有名气之后作品略差些略好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断出点新。可你的文章并不新哪!我的话引起他的不快,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完,同我过去的作品相比已经改变了好多!好吧!我接着看——

 

陈树梢这几日感觉十分异样一个女人的名字,兰悦的名字从好几个人的口里传入他的耳朵里——先是董惠,饭桌上数落了半天兰悦的没出息,同是妾的身份,她就能统治住丈夫的心和丈夫其它妻子乃至丈夫的家,兰悦却被扫地出门,险些丢了性命,为此她得意而自足。接着是晓以和豆儿,晓以哭着求豆儿为他换奶妈,最好是兰悦那样的,路过的陈树梢因为从董惠那儿听到过兰悦的名字,于是顺口说就让兰悦做晓以奶妈吧!豆儿还能不从命?晓以与其说是得了好奶妈,还不如说是得了好老师,从兰悦处学了几首唐诗,便四方炫耀,董惠自然是他最要炫耀的人了,当他向姑妈背王淇那首著名的《梅》时,陈树梢重复了一遍,不受尘埃半点侵,竹篱茅舍自甘心。只因误识林和靖,惹得诗人说到今。问晓以,真是你奶妈教的?得到确认后,他沉吟了一会儿,朝夫人常月枫的房子走了。一行泪马上从董惠脸上淌下来,她明白陈树梢又要纳妾了,他每次纳妾都要和已经如行尸走肉般的常月枫商议,而不是和当家的董惠商议,董惠也只有这会儿才会偶感到自己终是妾的身份。

 

常月枫见陈树梢来了,轻轻笑了笑说为了兰悦吧!陈树梢点点头,常月枫也点点头,这事儿就算成了。陈树梢叹口气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道,月枫你若能生个孩子,我们会很好的!常月枫又轻轻笑了笑说如果能好没孩子也是好的,不好有了孩子也是不好,你就是那样的人,喜新厌旧,对董惠这么久的好已属不易了,她把我和三夫人、四夫人、五夫人、六夫人都压到极点了。陈树梢抬起头对着天空眼泪在眼里转,夫人你受苦了,我们青梅竹马谁料到会有今天,等七夫人来了,我让她第一个拜见你,我对她说你是我最亲情的妻子……

 

,他们那个年代的感情真是简单纯粹,因为一个女人能背诗便决定娶了她,虽然娶了许多的妻子仍然能对第一个妻子那么亲,喜欢一个女人就可以容忍她任意去欺负其它的女人……这一切都来自于一个男人的最本能,陈树梢是典型的中国社会的男人,其实无论哪个时代只要是典型的中国男人都是希望做陈树梢这种男人的,起码写这个男人的岳飞是希望做这种男人的。他就常说自己喜欢和多个女人交往,自信有能力去爱每个女人并调整好她们之间的关系,使她们不会相互妒嫉仇恨。

 

岳飞被自己的作品感动了,他被感动的样子真的很靓仔。平时我是不习惯用靓仔这个词形容男人的,可是此时面对眼前被感动的岳飞我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汇描述他。我想我没有让他爱上可能是我还未这么感动过他吧!为此我充满了歉意再不为他还有其它女人而责怪他了,原来是我不够好不是他三心二意。是不是他令其它女人也有这样想法呢?所以我们之间可以做到和平共处。

 

岳飞你是谁的后人?常月枫的董惠的还是兰悦的?我的奶奶是阿弯!岳飞笑笑不知为什么我感觉他笑得不自然,阿弯的孙子?为什么是阿弯的孙子?因为这是一个复仇的故事,和陈家相关的下一代都死掉了,岳飞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令人怀疑他和陈家并没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兰悦和常月枫见面那天是陈树梢和董惠陪着去的,常月枫穿着黑的夹袄兰悦则穿着红色的,红与黑是很烈的搭配,也许因为这个原故刺激了董惠的神经,她突然感觉头痛起来,她异样的望着常月枫常月枫是陈树梢的发妻是家里的主妇,兰悦是陈树梢刚纳的小妾是新宠,那么作为旧欢又非发妻主妇她是谁呢?这样的场合她似乎成为了最多余的人,于是她悄悄退出了。从前她是从来不会退出的,但凡有一个陈树梢的妻子存在她就要战斗到底,可是那一刻她倦怠了。

 

董惠在下台阶时拌了一跤,令她吃惊的是上前扶她的是豆儿,豆儿虽然是她的弟媳妇儿却是常月枫的心腹平日跟她是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豆儿明显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说惠二奶奶您小心了,惠二奶奶是除了陈树梢、常月枫和她娘家人之外的陈家妾室及下人对她的称呼,豆儿自嫁了董肖便是喊她大姐的怎么突然改了,当然她马上明白豆儿的用意了,她轻轻推开豆儿的手轻轻反攻你也小心吧!豆儿说我自然是小心的不小心也到不了今天,惠二奶奶您其实是枫大奶奶的枪手!什么什么?!董惠被她的话给弄懵了我是常月枫的枪手?豆儿说对啦对啦!她和老爷是青梅竹马一起从小长大的她最了解老爷,老爷就是喜欢漂亮女人而枫大奶奶很爱老爷她不会阻止老爷,但她又不可能不跟老爷的那些女人去争老爷的心,当她发现惠二奶奶这么能干后才放心了,她把老爷所有女人都交到惠二奶奶手上去,果然惠二奶奶将她们全部铲除了,您以为这样老爷就独属于您了吗?您这样只会让老爷远离您,因为哪个死掉或走掉疯掉的女人不是他当时爱的女人呢?她们都比您年轻漂亮不然老爷也不会在您入门后又纳她们入门。您铲除哪一个都是割老爷的肉呀!您真不知还是愚蠢到粗心到这么不注意小节呢?老爷金每年清明寒食都会为那些女人烧纸的,这事只有枫大奶奶发现了告诉了我。枫大奶奶之所以一直忍让您是因为老爷对您还存留一点点儿爱,她不想亲手割老爷的心头任何一块肉包括您惠二奶奶,现在好了兰七奶奶来了枫大奶奶可以借兰七奶奶手除掉您了,您没有看出来吗老爷已经深深深深爱上了兰七奶奶比当初爱您爱得深,正如您后来的几个奶奶被老爷爱的不如老爷爱你深,可您呢一个后路也没有给自己留,本来董肖和施莲是您一伙儿的,可您最失策的一招便是把我嫁给了董肖,而今董肖是我的棋子我下哪儿是哪儿,而我惠二奶奶是了解的我是枫大奶奶的棋子。哦,惠二奶奶一定替枫大奶奶担心吧!将来兰七奶奶象惠二奶奶您一样待枫大奶奶的话枫大奶奶怎么办?这您不用担心兰七奶奶是我救的,我从救她那一刻开始便开始研究她,她是再不会爱上男人了,她不爱老爷就够不成惠二奶奶您对枫大奶奶的威胁。当年算卦的对枫大奶奶说了枫大奶奶会在五十岁切断老爷所有的桃花,果然呢枫大奶奶三天后整五十岁了,她已经十几年没有正经过过生了今年定会好好过过,那不是您惠二奶奶每年搅和的吗?……这丫头儿疯了今天来催我命来了,豆儿你何止是常月枫的棋子明明是她的刀子啊,把我心捅破了。董惠终于明白了一切终于一切都受不了了,哇地一口吐出了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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