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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咖啡,二十四匹雪色烈马

(2006-10-12 20:08:37)
分类: 快乐日记
夜咖啡,二十四匹雪色烈马
             来源:楚汉风华的BLOG
 
 
  整个夜晚皆陷入杯中
  蛰伏的岁月开始骚动
  款款亮出舌苔,二十四轮风雨如雪色烈马
  哒哒有声于夜色里驰骋
 
  猛回头/那条河,如风中古蛇仍在扭动
皑皑芦花入梦/梦幻的童年如夏夜星空在掌纹中
涌动/母亲摇橹的姿式,指路的
   手势依稀可见/一只赤色鸟擦水而鸣/有人在源头
召唤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一种无根的
  清色水莲/无土可资
在几十种姿态的波浪上
摇荡/暗自生花
落果无声
 
  三百六十五次美美的循环/自己
痛苦地抄袭自己/我在梦边缘,旋涡
在我边缘/咆哮是河流
永恒的静止也是河流/在自己的天空下
绝对的低吟/临水而思
于波涛汹涌的孤独中
听青鸟的翅声
自苍茫的空山鼓翼而来·······
 
爵士鼓通通鼓杂乱交响
有个草裙舞者在想象的异国乡村抽筋霹雳
乱发如火飘风
 
 岁月之水不请自来/迎击抑或逃
都必须选择一种姿式——
   沉鱼的姿式?
   翔鸟的姿式?/以手击水的声音
是最现实的声音/即使彼岸空洞如风
人类依旧要反复练习
              泅泳
 
夜咖啡,二十四匹雪色烈马
 
  缓缓举起杯子/廿四年风雨
于杯中肆意纵横/有浓浓的糊味暗自袅袅
舌尖木然静止于风中/我扭头默视来路
  逝去的故事一脸煞白
 
  第三种情绪如雾袅起/破碎如枯荷之声
我愈陷愈深/你的目光如电
           你的眸子流蜜/绸面花伞已几易
主人/我挥挥手,挥退一城灯火
   独享这黑色咖啡
    捏断那无根的
黄色水仙/我临水自恋
 
石头的梦在雕花的瓶子上
圆寂。
 

廿四匹烈马哒哒有声
廿四年前母亲痛楚的血光究竟为谁
我甜蜜的初啼究竟因为谁?
 
夜咖啡,二十四匹雪色烈马

一枚红色的果子垂向水面/海扭身而来,
又扭身而去/鸟翅和鱼鳍
自由静止于任何一片蔚蓝
 
  鳍和翅子在我的手之外
海/喧嚣于我的体内/低语于我的血液
我辗转于我的周遭/日夜躲闪自己充血
的眼睛/在产房和殡房之间/人 
一千次切开自己
   拼贴自己
   穿过自己/最后还得于某一黄昏某片叶子下
等待自己
 
杯中咖啡色的影子我愈喝愈淡/沉重的呼吸
渐自平静/梦中的星斗伸手可触
在中指与食指之间
响亮地旋转
 
一块紫色的激光方阵擦过发丛
我甩开咖啡 Y、M、C、A
扭动双胯 O、M、T、K①
一列黑色的火车
           从另一种空间凌空驶过
 
一杯咖啡/浸透牛皮鼓声
一杯咖啡
便击倒
    一头夜
 
 
〔注①〕引自歌曲《年轻人》、《单程车票》。
 
                        作者24岁生日时作于中国作协鲁迅文学院作家班
 
 (注:这是去年发到博上的一首诗,应博友要求,重发置顶,以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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