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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个荡气回肠的衣橱

(2014-03-24 15:20:54)
标签:

衣橱

工程师

科学出版社

地藏

东西

文化

分类: 风言我

最时尚的女作家&文采最佳的时尚达人              

——关于画眉新书《我私人时尚史》

                       文:李炳青(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编审)

   她有一个荡气回肠的衣橱


最近,拿到了画眉的第N本书,《我的私人时尚史》,说的全是穿衣服的事儿。

一回头,和画眉相好已经13年了。从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了,能写一手好文字的女孩儿,还能如此美丽且如此执著地追求美,着实让人心生妥帖。那种亲近和认同,就像看到炎樱和张爱玲说起当兵的理由时一样:“去可以,但是要按我的心意剪裁出好看的兵装!”

爱美,合该是女人的接头暗号。我从来讨厌苦行僧,不愿意看蓬头垢面、长着苦瓜脸的女学者和女作家,更不喜欢听她们动辄就表白:自己是如何地素面朝天且清爽待人;如何不重外表但内心充实……就是愿意看女人坦坦荡荡地追求美,承认不美确实是人生莫大遗憾。

“你不觉得我追求美丽有些过分吗,比任何一个女人!”坐下来闲聊的时候,画眉常这样问我。确实,大学时就穿了爸爸从意大利买的长裙和风衣站在大学的观赏桥上风光;走在街上回头率低一点儿就好几天不爽;一年四季穿裙子,偶然穿一次裤子,立刻在同事中引起轰动;这些年一起厮混,总见她在吃完饭后一丝不苟地涂唇彩,就连在我家,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也不例外;有好几次,我和别的朋友吃饭想起她,招呼的时候,总听见她嚷:没有你这样的,请吃饭提前半小时通知!我知道,那是因为不能盛装出席;我们相约见面,两次穿了同样的衣裳见她,她总是第一时间反应:你好像上一次穿的也是这件!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看《我的私人时尚史》,在面对“忽然邪乎,心乱如麻、追忆粉红、黑白荼蘼,以及真丝、牛仔、雪纺,直至长裙、背带、披肩、丝袜……”诸字眼时,我眼前呈现的一概是画眉着这些衣服站在眼前笑嘻嘻的样子。

经常,在商场里,听有人赞她:“你可会穿,超时尚哎!”更有甚者问我:“她,是你女儿吗?”我习惯了,很少被雷到,甚至常很没有女人味地想:能有个这样花枝招展的女儿不错。对此,画眉将其认定为“天命”:“本人的穿衣风格,就是惊艳与惊悚齐飞,黑白灰共黄绿紫一色,你喜不喜欢,我都会笑吟吟地杵在那里。”“如果你真那么地喜欢做一件事,并且死缠烂打、呼天抢地、百折不挠地去做,这一定是上天派你来世上混一遭的由头。”

我总觉得,画眉还有一个天命是写字。读她的文字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她原来是学建筑出身,正经在大名鼎鼎的中建八局做过几年助理工程师。人常说,文如其人,在画眉,文如其衣则更恰切,画眉的文字,给人最强烈也是最直接的感觉就是像她的穿着那样“妖娆”。她善于用跳动着的华贵与绚丽给自己的文字镶上金边儿——宝蓝、翠绿、粉红、鹅黄……雕花、镶钻、流金、叠翠……莺歌燕舞、花团锦簇……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张爱玲曾说,她写文章喜欢用色彩浓厚、音韵铿锵的字眼,只因自己对此类东西极为敏感,画眉也说“妖娆”就是她的理想,一定是同好吧!平心而论,我属于那种比较刁钻的编辑,素日里能看上眼的东西不多,可每每看到轻快、灵秀、犀利的行文轻灵地在眼前打水漂般地闪,眼前的这本书,让我第一次觉得画眉特像一只蚂蚱,鼻子眼身子腿脚都很精致,不断地在你眼前窜动、跳跃,等她静了,你想靠近,她却猛不丁地展开翅膀飞了起来……

最近在逐字逐句地读《论语》,其中有句中国人耳熟能详的话,叫“巧言令色,鲜矣仁”,忽然觉得孔老夫子说话好有余地,他没说“巧言令色,无矣仁”,而是用了恰到好处的“鲜”字,就是“罕见”的意思。回想这些年里,我和画眉每个月最少见一次,每次都坚持了逛街,从她身怀六甲到哺乳期,一直到她用胳膊夹着的女儿小囧妞,她一直兴致勃勃地在衣物间梭巡,而且比导购更贴心地指导着我:某个牌子正在打折,性价比不错;我刚买了一家的几件衣服,有适合你的哈……

一旦我说自己想买件什么,她立刻铁肩担道义地进入角色,比自己要买还热心,很多时候购物未遂,我自己都忘了,她还会打电话或发微信来,告诉我哪里看见的哪一件不错,并殷殷切切地附上照片,问是否可心?就在前一周,她还煞费苦心地快递来千颂伊版的蓝色披肩、美国真丝碎花长裙、日本红色兔毛球球围巾,认真地说:“我觉得很适合你,和你女儿。”我是个不喜欢煽情的人,连感谢的话都不轻易出口,只是默默地藏起这份感动;女儿却不,拿到这本书,第一时间就在朋友圈里推广:“对我最好的、我最喜欢的画眉阿姨新书上市!”

能把衣服穿成那样,又写成这样,还把“仁”字做到这种地步的女子,世间也只有画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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