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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的地方

(2006-07-09 18:36:11)
标签:

西藏

直贡寺

旅行

分类: 旅途
灵魂出窍的地方
直贡寺天葬台


关于西藏的天葬,听说已久,也在书上看到过描述。天葬在西藏的葬礼中享有崇高的地位,天葬的死者,灵魂可以升天。
不过,天葬并不允许外人观看,除了死者的家人和为亡灵超度的僧人外,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近。
如果无关的人打扰了鹰鹫,鹰鹫不肯把尸体吃干净的话,死者的灵魂就不能升天。那么,死者生前及其家人的努力便前功尽弃,于是就有了偷看天葬者被砍手砍脚之传说。
记不清是怎么说起这回事的,我们在谈论直贡寺的天葬台。常住拉萨的大龙说:“你们太老土了,现在的天葬不仅可以观看,还可以远距离拍照,到西藏的老外或港澳同胞都快把看天葬当成旅游项目了。”
他还绘声绘色地说场面如何壮观,不去开开眼界实在可惜。说得璎璎两眼瞪得巨大,兴奋不已。
璎璎从德国回来度假,她的同学知道她要去西藏,纷纷要求她带照片回去,其中就有人托她去看天葬。现在经大龙这么一说,璎璎无论如何是把持不住了,说非去不可。
在她和大龙的煽动下,我们几个也开始心动了,一个新的旅行计划在闲聊中诞生。
当天下午,就开始行动,四处找车。因为搭车去直贡寺几乎不可能,就算幸运搭到车,也无法直达,还有很长的一段山路要徒步,往返至少要花两天的时候,要在途中过一夜。如果想省时又安全的话,唯一的办法是租吉普车前往,这样可以当天往返。
听说我们要去看天葬,有的司机不肯去,说路太难走,而且要凌晨就出发,不太安全。肯去的司机又把价钱开得太高。四个人在大照寺广场停车场来回穿梭,希望能找到合适的司机,讲成合适的价钱。
结果,找到一部旧款的丰田吉普,车费1000元,司机是一个40岁左右的藏族汉子,会讲普通话。我们觉得还不错,只是出发的时间让我们有点为难。
司机说:“天葬8点开始,我们凌晨3点就要出发,否则就看不到了。”
我心里有点发怵,凌晨3点,要在黑夜中行驶,安全吗?
我问司机可不可以天亮了才走。司机说:“那去到那里就是中午了,还看什么天葬啊?”
“可是天那么黑,你开车有把握吗?”我还是不放心。
司机说:“没问题,我都走好几回了。”
我看着身边那的三个人说:“你们觉得行吗?”
程墨说:“应该没问题。”
“没事的,他不是说走过好几回了吗?”璎璎总是乐观的。
我的眼光投向胡浩,希望他说不行。可他说:“怕什么,就这样定了吧。”
三比一,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第二天凌晨3点钟,司机准时来接我们,车上还有另一位年轻人,司机说,年轻人也是司机,今天将由他送我们去直贡寺。
我有点困惑,没好气地问司机:“昨天你不是说你是司机吗?你不是说你送我们去吗?怎么又改了。”
司机陪着笑,说:“一样的,我们是一起的。”
临时换司机,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第一眼见到那位年轻司机,我心里就不踏实。他无精打采的样子,明显是在睡梦中被叫醒的。
凌晨3点钟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又刚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更是觉得寒气迫人,我们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昏暗的车灯让我怀疑这辆“老爷车”能否开到目的地。程墨和胡浩一上车就呼呼大睡,完全不理会我们的处境。
司机把车里的音响开得奇响,我想他是借此来提神吧。“老爷车”就像一叶孤舟在漆黑的路上摇摇晃晃,慢悠悠地前进。
走过墨竹工卡,来到了一个路口,车停了,司机自言自语:“不知道是不是从这里拐进去。”
我问他:“你不认得路吗?”
他轻描淡写地说:“一年前来过一次,现在记不清了。”
天哪!我和璎璎大惊失色。他说的倒轻巧,看看这天黑地暗的,我们四个无知的汉族游客,再加上一个不认路、眯眯瞪瞪的藏族司机,还有这辆破旧的“老爷车”,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司机犹豫了一会儿,打开车门下去探路,过了一会儿,他回到车上,肯定地说:“就是从这里拐进去。”
我问他,真的没错?
他却又说,好像是吧。
“到底是不是呢?”我有点急了。
他说开到前面就知道了,还是漫不经心的语气。
就这样,车离开了公路,开进了一条乡道,颠簸自不必说了,要命的是这条道越走越不象路,周围静悄悄,什么也看不见,昏黄的车头灯照着路面有限的距离,而车就像垂死挣扎的老者,绝望着向前。
我和璎璎害怕司机犯困,就开始不着边际地聊起天来,也想借此为彼此壮胆。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小村庄,一个叉路口横在面前,或经过村庄往前走,或绕着村庄往左拐。
司机一踩刹车,不走了。璎璎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我和璎璎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司机倒是一点都不慌,打开门跳下车,走到最靠近路口的一所房子,用力敲门并大声叫唤。大约敲了有3分钟,屋里没有任何反应,司机正准备转身往回走时,一个男子的脑袋突然从院墙伸了出来。司机上前向他问路,没说几句话,男人的脑袋便从院墙上消失了,有点像“午夜凶灵”。
司机回到车上,说:“往前开。”
从这一刻开始我害怕了,我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我开始后悔这次旅行。因为害怕,也因为冷,我全身发颤,甚至害怕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
路越来越难走,借着车灯的光线,我发现我们的车就像是在走钢丝般,一边是陡峭的山,还可以看见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一边是急湍的河水,我看不清这河到底有多宽、多深,但是我相信要是不小心栽下去的话,连人带车都别想上来。
我想叫醒胡浩和程墨,让他们壮壮胆,可是叫了好几声他们都没有反应。情急之下我用手掐了一下胡浩的大腿,他“哎呀”一声醒过来,说了一句“别碰我,你干什么,人家正在做梦呢,自己不睡还影响别人。”然后把衣领往上一提,又睡了过去。
我无奈,只好让这两个没用的男人继续做梦了。我奇怪,一路上这两个男人有点反常,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一直昏睡。
车颠来覆去,尽管车速慢得不能再慢,我还是一只手攥住车门上的把手,一只手攥住司机坐位的靠背,生怕自己在这漆黑的夜里被颠出车外。
司机一直在听一盘很怪异的磁带,很奇怪的旋律,很奇怪的唱腔。我只能用奇怪来形容它。“LET’S? LET’S? GO? GO? GO”被返返复复地唱着,唱得人汗毛直竖。一路上这个剌耳的声音就没断过,要不是怕司机犯困,我早就受不了了。
我问司机,可以换张带子听听吗?
他说:“只有这一张。”
一连几个小时听着那怪异的声响,人都快崩溃了。一声一声的“LET’S? LET’S? GO? GO? GO”就像是招魂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早上5点,路过一个村子,一头庞然大物(好像是牛)横躺在村口,对于我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司机不断按喇叭,它仍然是一动不动,像是昏睡过去的样子。没办法,车只好非常慢非常慢地从它身旁挪过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眼前又出现了一个村庄,同时又出现了叉路口,而司机又一次迷失方向。车犹犹豫豫开不出村子,其实所谓的村子就是小道两旁有几所破旧的土房子。
司机下车找人问路,可是找遍了几所房子都没有人应答。
白色的布条在房子的窗和门飘着,仿佛这里是一座大型的坟场。我不敢多看,浑身直打哆嗦。
与此同时,在我们后面的不远处出现了灯光,象是汽车的车灯,一眨一眨的。听说运尸体的卡车通常也是这个时候开往天葬台的,那么,这灯光说不定就是运尸车了。
我脑子里不断闪现出以前看过的“鬼片”中的故事情节,越想越怕,越不敢想就越是想。
司机下车时没有把车门关上,风就趁机猛灌进来,本来该是感觉很冷的,而我却手心,脑门都是汗。因为另一个恐怖的情节又浮现:有人趁机上车,把车开走,那我们四个人将真的是生死难卜了。我痛恨司机。
我开始祈祷,打开背包寻找,想从里面找到什么可以护身的物品,翻来翻去,我找到了一个“利是”(即红包)。那里面是过年的时候妈妈给我的压岁钱,我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此刻,我真希望这个“利是”能保佑我们平安无事,我紧紧地把它握在手心,就像是攥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司机还在找人问路,但是没有结果,这村子好像原本就是空城,根本不曾有人住过。十分钟后,司机垂头丧气地回来了,他又一次凭着感觉往前开,尽管不知道方向是否正确,但毕竟上路了,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我多么希望能碰上一个人或一部车,可是除了我们,就是一片灰茫茫,远处跟着的灯光,在我再次回头时,却鬼火似的不见了。
璎璎肯定也吓坏了,不停地问我几点钟,天怎么还不亮,夜怎么这么漫长?
我心里埋怨她,怎么可以叫我的名字呢。小时候我听大人讲鬼故事,说在有鬼魂的地方千万不能叫名字,因为不叫名字鬼魂就找不到你,要是鬼魂听到你的名字,很快就会找来的。

灵魂出窍的地方
直贡寺依山而建,白墙红瓦,每一层房屋既独立又相通。


6点50分,天空终于露出了鱼肚白(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天为什么亮得这么晚)。我和璎璎大声欢呼“天亮了,天亮了”。
天亮,这种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自然现象,此时此刻,对于我们,却好象是一种奇特的景象。
真的,我平生第一次如此渴望天亮,如此稀罕天亮。我怀着万分感激的心情望着天空,摇下车窗,贪婪地吸着清晨的空气。
天亮了,我才看清,我们一直走在峡谷中。天亮了,我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欣喜。
然而,接下来的路走得并不顺利。走着走着,眼前的路断了,一潭大大的积水挡在面前,除了从水里淌过,别无去路。
刚刚放松的心情,此时又提了起来。司机倒是一点都不慌张,答拉着脑袋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下车绕到车后面,打开车后盖,找到一根大约一米长的钢条,然后卷起裤脚,脱了鞋,走向积水,用钢条试探积水的深度。测试之后,他认为他的“老爷车”可以开过去。
他回到车上,发动引擎,攒足马力向水里驶去,溅起的水花挡住了视线,车在水中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疯了一样猛冲过去,终于上了对岸,而车已筋疲力尽,动不了了。
司机再次下车,到前面打开车盖,开始修车。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也不知道司机是怎么修理的,反正15分钟后,车又能发动了。
我和璎璎认为司机这一次的举动最值得称赞,本想夸他几句,可惜与他的沟通有语言障碍,话过三句,他就听不懂了。
车往前没走几里,从司机手握方向盘的姿势,我猜他又分不清东西南北了。果然他不断把头探出窗外,或许是在寻找记忆中的方向吧。
前面不远处出现一个村庄,透过清晨的雾气,我看见一个老妇迎着我们走来,跟在她后面的是一个小伙子。车停下来,司机想问他们话,可他们并不抬头,根本就没打算搭理我们,低着头只顾往前走。过了一会儿,一个老汉从薄雾中出现,司机手口并用,连说带比向老汉问路,看来这一回司机自己也有些急了。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司机欣喜的表情中,我看出他终于是找对了方向。
司机说,前面那座山就是直贡寺了,天葬台就在那上面。
走了将近5小时,我们终于见到了人,感觉到了“人情味”,诡异的气氛在慢慢散去。
已经可以望到依山而立的直贡寺了,却找不到上山的路。
司机说,他记得应该是从山脚下这个村子后面上山,可我们绕来绕去总是死路一条,车根本开不到村子后面。
这时,一个男孩走过来,也许是好奇,他站在路边看着我们。在小男孩的指点下,车退出村子,回到原路,然后继续往前开,大约10分钟后,终于看到了上山的路口。
从路口绕着山体往上走,可以看出这是一条新开辟的山路,同时也看到修整过的坍塌痕迹。山体有些松散,路很窄,仅仅够一辆车通行。
8点15分,终于到达直贡堤寺了。寺院门前不大的空地上已经停着两辆吉普车。车一停稳,两个昏睡了5个多小时的男人也苏醒过来了。我和璎璎劈头盖脸地将他俩一阵臭骂,而他们却心平气和地说:“怕有什么用,我们也不认路,上了车你就别多想了,把命交给司机就是了。”
真拿他们没办法,我们提心吊胆五个多小时,却被他们轻描淡写地给打发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司机已经筋疲力尽了,眼皮都抬不起来,看看他也怪可怜的。
这惊心动魄的5个多小时,我觉得比50个小时都显得漫长。想想这一路的遭遇,我们好像是陷入一个又一个设定的局一样。
灵魂出窍的地方

寺院很安静,几个僧人在小声说话,四条肥头肥脑、四肢极发达的大狗躺在地上晒太阳。
我们问其中一个僧人,天葬台在哪里?
他指了指山顶。胡浩问:“天葬开始了吗?” 僧人说开始了。
我们赶紧往外走,他却大声叫住我们,说每人得交15块钱,否则不能去看天葬。
“看天葬要收费?”我们有点不解。可是为了不耽搁时间,我们也不多问了,把钱交给他就是了。
四个人迫不及待向山顶爬去,才爬了几分钟,就上气不接下气了,我们竟然忘了这里是高原。
一阵锣声响起,蔚蓝的天空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抬头仔细看,四个人同时惊叫起来“鹰鹫”。
鹰鹫越飞越低,从我们头顶掠过,有几只停在石头上看着我们,也许是想看清楚我们是否是可食之物。
我们屏住呼吸,蹲着,一动也不敢动。
鹰鹫审视我们一会儿,顺着锣声飞走了。我们也向着锣声的方向跑去。 茫茫天际,飘动着一串经幡,经幡下面有一块巨大的石头,那是人死后走向天堂的阶梯。
天葬台就在连接两座山头的凹处,凹下去的那块巨大的平地用铁丝网围了起来。里面有一所低矮的石砌房屋,那是天葬师的住所。门口一个用石头砌成的圆形台子就是切割尸体的台子,高度齐腰。
血腥味笼罩四周,白色的烟雾从天葬台袅袅升起。
我们到达的时候,鹰鹫已经吃完了尸体的肉,正等在一边准备吃骨头。一群乌鸦在吃鹰鹫吃剩下的碎肉,天葬师和他的助手用石头槌子敲打尸骨。十几名游客津津有味地在观看,我站在最临门口的一处,并不想再往前靠。
一只乌鸦飞过,不慎从嘴里掉下来一块碎肉,就在我跟前。我无法忍受看到一块人肉掉在我跟前,哪怕是极其粉碎的。此时此刻,我觉得站在这里,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我拉了拉胡浩的衣角,他心领神会,跟着我往外走。
俩人都不说话,朝山下走去。
阳光下的直贡寺极好看。寺院依山而建,白墙红瓦,每一层房屋既独立又相通,在外面看不出来,可里面却是一层一层用木的梯子连接。从山上下去或是从山下上来,都可以不需要攀爬山体,只要顺着梯子便可到达。
直贡寺处于德中山峪,峪深壁陡,山青水秀,巨大浑圆的灰色岩石相叠累加,石崖间有青松灌丛,下面涧水淙淙。
这条狭长的山峪做圣地已经很久远了,传说也比比皆是。当年祖师莲花生在此修行多年,山峪中遍布其修行的圣迹,高在危崖上的莲花生修行洞成为朝圣者必去之处。
据说,世上最著名的天葬台只有两个,一个是直贡寺天葬台,另一个是印度的斯哇采天葬台。经过直贡寺的高僧活佛“抛哇”(“抛哇”是经文的音译,意指对于灵魂的导引和转移)的人,灵魂可以上天。因此,许多人不远千里、不惜重金送死者来此天葬。
令我不解的是,为灵魂上天开路的天葬师,在西藏人眼里却是最下贱的人。只有在天葬台,在支解尸体的时候,他们那麻利的刀法,得到死者家属们的称赞,才可以得到死者家属的多一份施舍。
在西藏,有人自愿选择从事天葬这个行业,就是说他甘愿下地狱,再也没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从此,他失去了亲戚和朋友,失去了做人的尊严,每天和那些鹰鹫在一起。
而天葬师死后是不能天葬的,西藏人认为,让天葬师死后天葬会玷污这块圣洁的地方。因此,天葬师死后只能土葬,那是入地狱的门户。
一个专门送别人进天堂的人,自己却要进地狱,听起来有些讽刺。
关于天葬,藏史记载中,有一个传说:
在很久以前,唐古拉山下有股清澈的泉水,滋润了一方草原,藏族的祖先在此放牧为生。后来来了一条大蟒占据了泉水的源头,泉水开始干涸,草地枯死,牛羊饿死。
人们整天愁眉苦脸。一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带上弓箭,来到源头去杀大蟒。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小伙子还没有回。人们到源头去个究竟,却看到了小伙子正在和一条大蟒搏斗。
小伙子已经精疲力竭,这时一只鹰鹫飞到了小伙子的身边,他爬上鹰鹫的身上,被带到了天上,他从空中用箭射中大蟒的头,蟒死了,人们看到小伙子坐着鹰鹫飞走了。
于是,西藏人民为感谢那只神鹫救了部落,让死后的人喂养它们,还希望让它们的双翅,把死者的灵魂带入天堂。

我们回到车上时,又有两辆吉普车开上来,里面都是老外。
另一具尸体也刚刚被拉上山,尸体蜷曲成蹲式,头部弯到膝盖处,用藏被裹成胎儿状,死者以新生胎儿的姿态进入生死轮回的历程。僧人们开始为他作超度,新一轮的天葬仪式开始了。
老外们有的举起相机,有的手拿录音机,还有的扛着摄像机。
我无心,也不忍心再跟着看整个天葬过程,我甚至有点痛恨自己的不礼貌,打扰了这神圣的葬礼,我想我们这些活着的异族人都不应该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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