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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头责子羽文

(2013-10-05 09: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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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背影苍茫
【吮痈舔痔之徒】今天早晨读到张敏的《头责子羽文》,觉得送给胡大主编和王小石头们再合适不过。世上没他们,公知会很寂寞。人间没有他们,便不知无耻为何物。且听他们如何嘲笑公知:“夫舐痔得车,沈渊得珠,岂若夫子徒令唇舌腐烂、手足沾濡哉?”
原文地址:头责子羽文作者:无以名之

[转载]头责子羽文

    晋张敏者,太原人,仕历平南参军、太子舍人、济北长史。其一篇曰《头责子羽文》,极为尖新,古来文士皆无此作。-《容斋随笔》
    晋朝有一位叫张敏的,历任朝廷重要官职,他写的《头责子羽文》,很是尖锐新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作品。其文虽然诙谐嘲讽,实为有感而发。其文大意如下:
    头指责秦子羽说:“我生为你的头已经一万多天了,天地赋予我精神和形体,我为你生长头发皮肤,设置鼻子耳朵,安排眉毛额头。如果当你穿行于人丛当中,游走于闹市之上,行路的人立即趋避道侧,坐着的人庄重地跪起,或称君侯,或称将军,一个个庄严肃穆,这都是因为我形貌伟岸的缘故。可是今天,你没有冠冕可带,没有金银可佩,用艾棍作笄,用布条为带,一年到头吃糠咽菜也不觉得愧悔。你讨厌我的形貌,我瞧不起你的意态,你我象仇敌一样,双方都不愉快,有什么意思呢?”
    “你想做一个仁人贤者吗?那就应当尽心辅佐君王,同时得到爵封。你想做名士吗?那就应当逃避尘世,流芳千载。你想做游士吗?那就应当从容谈吐、转祸为福。你想有所进取吗?那就应当象贾谊求试和终军请使那样,砥砺锋颖,报效国家。你想恬淡利禄吗?那就应当象老聃和庄周那样,恪守一意,飘逸自然。你想遁世吗?就应当象荣期和渔父那样,栖居山岳,垂钓大壑。这些人都是显身成名者。现在你上不注意道德,中不效法儒墨,孤零零地处于穷贱境地,恪守着你的愚惑。考察你的情形和志向,你退不能为隐士,进不能取三公,每天白白地虚度年华,安于俗人的喜怒哀乐,这是你所希望的吗?”
    子羽痛心地回答说:“你的教诲我都听到了,由于天性的限制,我不懂什么礼义廉耻,幸亏上天把你安置到我的身上。现在你想让我做到忠信节义吗?那我就应当杀吾身以成名,赴水火以全贞。此四者为人所忌,所以我想也不敢想。”
    头说:“你说的是天刑地网,生不逢时,不是抱木而死,就是赴流而亡,而我想告诉你的则是如何修身养性,处世优游从容。试看当朝数子,有的口吃,有的委琐,有的迟钝,有的少智,然而却以文采可观,思想明晰,最终能攀龙附凤,并登天府。有的人舔痔而得到彩车,还有的人沉渊而窃得宝珠,哪里像你,让唇舌手足白白浪费。处于多事之秋,却耻于利用权谋,这就象挖地求食和抱瓮汲水,终于难以富足。哎呀子羽,你现在这样,和牢笼中的熊,陷阱中的虎,石中的蟹,灶中的鼠又有什么分别呢?虽然做了不少事,收效却很小,煎熬一生,前途暗淡,与你同体穷终真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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