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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 35周年大庆

(2015-09-02 13:02:06)
标签:

体育

分类: 安建达废话

(我参加过35周年阅兵大庆,想起来过去写的一段儿文字)

 

       中学时候,班里有个叫“米粒”的男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很多人都想教训他一顿。

 

       建国35周年的大庆,我们要在天安门进行团体操实地预演。都是晚上,因为长安街白天还要正常通车呢,晚上11点以后,就戒严了。我们的哑铃操还没轮到的时候,大家就都席地而坐。外号“不识数”的班主任告诉我们,厕所在长安街路北侧,就是那围着一大圈彩条布的场所。------我听父母讲过,文革的时候,在天安门游行,哪里找得到厕所呀,都是在那里建的临时方便厕所。

 

     “不识数”刚一宣布可以去上厕所,我发现米粒忽地就站起来了。我心里打了个闪,以现在的说法就是,快速进行数据分析,“吱吱啦拉”打印出来准确的信息:米粒一定内急,还不是一般的急。我想也没想,忽地也起来,迎着米粒走过去并一把拉住他:“天呀,憋死我了,到那里还得排队,咱们去西边,那儿有个厕所,我熟。”

 

       后来吧,回想,米粒因为着急才轻信了我,着急是轻信的催化剂----内急当然也是着急的一种。当时,我分明看到米粒感激的目光在黑夜里熠熠闪烁。我们穿过了好几个学校的队伍,跑着就到了南池子口,我突然停下来。米粒气喘吁吁地问:“厕所呢?”我也气喘吁吁地说:“他妈的厕所呢?怎么拆了?”

 

       米粒痛苦地呻吟着:“我说哥们,我快拉出来了,你帮我看着点儿,我就旁边阴影里解决吧!”

 

       我认真地说:“千万别,平常天安门这一带都是监视器,这种重要的时候估计还有无数的暗探呢。你一拉,马上就从大树背后能闪出个警察来。知道你拉屎,不知道的以为你放炸弹呢!”

 

       米粒说:“你害死我了,你憋死我了,你怎么没事呀?”

 

       我说:“估计刚才一跑就都跟着汗挥发了,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跑回去吧。”

 

       米粒说:“求你了哥们,扶着我点儿,再跑,再跑就拉裤兜子啦。”

 

        随着叙述,记忆启开了蜡封,定格的情节都死灰复燃。

 

       想起来,我们当时在天安门进行的操练,有个统一的名称,叫“体育大军”。当时,还有人写了歌曲专门为此鼓劲,歌词是-----“体育大军,快来练习,体育大军,努力练习”------瞧,多么豪迈,多么铿锵,多么直白,多么缺心眼!

 

       哦,还是说那个叫米粒的同学吧,他忍受着要拉出来的煎熬,抓住我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往回走,向着临时厕所挪。说“挪”一点也不夸张,因为速度极其慢。9月的夜里,其实已经比较凉了,可是米粒大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他声音颤抖着:“哥哥......帮忙......到了厕所那儿,我一辈子......忘不了你!你......别老吹口哨行吗?”

 

       我们从其他学校跟前趟过去,众人看到扭曲的米粒的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临时厕所的臭味儿已经随风飘来,我觉得,米粒一定要扑向那里的,在他的意识里,那里就是天堂。这时候,大扩音喇叭发出了一声大喊,估计,这喊声在米粒听着,不亚于法官的判决:“体育大军的哑铃方队、纱巾方队,赶紧集合!”

 

       我挣脱了米粒死死抓着的手,一下子钻进了队伍,肩膀陡然轻松了,像卸掉了千斤重担。

 

       排好了队伍,我斜眼去看前方的米粒,他躬着身体,肩膀不断抽搐。我们将哑铃抬起,边齐步走边上下左右做着动作,哑铃在互相撞击中发出悦耳的整齐划一的“哗哗”声。米粒的动作分明已经变形了,只有在“无的放失”的状况下,才可以有这样的体形。唉,如今回忆,我心里极其惭愧,但是当时,我简直是忍不住地笑,每次都在哑铃撞击的时候,我都放声笑一下,这笑声与“哗哗”达到了完全的和谐统一。

 

       米粒就像负伤冲锋的战士,在以最大的毅力控制着伤痛,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后脑勺上我仿佛洞察了前面的龇牙咧嘴。我心里默默地给他做着倒计时,默默地数:“5、4、3、2、1,开火!”果然,米粒坚持不住了,他突然腿一软蹲了下去,后面的同学都措不及防,立刻倒成了一片!

 

        体育大军,乱了营!   

 

 

    “拉的事件”造成了很坏的影响,教育局点名批评了我们区的方队,区教育点名批评了我们学校,我们学校点名批评了我们班,我们班,点名批评了米粒!

 

       我们班站在学校的操场上,阳光璀璨地洒向我们的脸蛋。从班主任“不识数”沉重的表情预感,这次事件绝对严重。他让我们都想想,如果那天不是排演,而是向全球直播,中央首长都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正挥手呢,后果呀-----“你们有几个脑袋!”

 

       我小声嘀咕:“我们一个脑袋,还有一个屁股。”满班的人都听见了,大家憋着笑,可是还是形成了“嗡”的一片。米粒在前排底着头,只能看到脖子,乍一瞧,好象是一个腔子竖立在那里。

 

       那天的场景,我终生难忘。我的几个哥们都明白了这出戏是我的导演,碍着正在列队不能造次,就向我默默投来敬佩的目光,我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特别像“渣滓洞”集中营里同志们注视着老许。

 

       “不识数”用手指定了我,严厉地斥责:“你,说什么呢?嘲笑同学,本身就是非常不道德的!谁没有闹肚子的时候?谁没有三灾两难?话又说回来,米毅,你早干嘛去了?这叫什么,这简直是一泡屎坏了一锅汤!”

 

       大家实在忍不住了,爆发了雷鸣般的笑声,响彻在操场的天空中。“不识数”经常冷面孔,却能说出惊人的话语,其实,我们都挺喜欢他的,给他起的外号完全是用另类的形式爱戴他。中学毕业的时候,开了个联欢会和老师们洒泪分别,有个绰号叫“动物园”的女生还当众亲了他一口,据说,那是少女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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