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收到一个年轻人给看的他的作品,讲述他老家村子的"村村通",大概是修路的艰难,退位的老支书带领大家干,反而可能自己得罪别人或欠债等.有一些村委会或村民集体的场面,也有修建的场面,包括雇来的个别的工程机械.当时我不知该说什么.后来也长久没有给那个作者答复.当时我想那个老支书应该是这个纪录片作者的亲戚,后来知道就是他父亲.
今年CIFF报名的志愿者中有一个很积极,情绪饱满,但有点不知道具体做什么更好的年轻人.常在黄亭子一带碰见他,到我工作室来了一趟.后来突然来不了了,电我说回家奔丧,再电换了号码说他父亲带人打井一同下去的牺牲了十多个人,再电又换了个号码说当地政府不让消息外传,也不愿意给予任何荣誉.
我这才想起以前的那个作品.果然就是他。阴阳两隔,黄泉路远,再说以前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封锁消息当然不对.要求荣誉或补偿,于情有情,于理却不一定相合.
希望他们村的路确实通了.也希望井能以某种方式打成.有路,有水,日子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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