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尹齐毛毛
更愿意去想象古巴,加勒比海,单这汉语译名就代表风景的天堂。
暴晒下的蓝、水和水蒸汽好像变化得很快、死美国、革命总和帅哥在一起、海明威左边还是右边嘴角的雪茄、混血美女的翘臀与导弹。
还会想起笑与物质的关系。
断定古巴是桔红色的,大红加桔黄调得的颜色,大红是激情和革命,桔黄是热带和健康,都有不可辩驳的情感倾向。我教色彩,我懂这个。
这是对异域的想象,有点主观。幸运的游历者归来,说起他们的漫游印象,也不全是客观的吧,否则,所谓客观的印象不就像煲汤剩下的肉馇,无味而不可食了。所以,对于主观想象和客观印象,我们提倡辩证地看。
踏上异域的土地,有时意味着对她的想象的覆盖和篡改。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嘴里嚼的、手脚触碰到的、还有相机里存的,可能和你当初的想象满拧。这就有点复杂了,还不是人家的错,那地方本来就是那样儿,人家一直是那样儿,是你的想象在‘逗你玩儿’。
想象和印象好像不是一码事。旅行让之前的想象突然具体,变成了似乎形色清晰的印象。再具体到彩色印刷的图文游记,为的是善意的分享,分享别人旅行的快乐印象,正好可以和你的想象相比照,就像给想象配了眼镜,眼前变得清晰真实起来。至于别人精彩描述的印象,是否彻底删除了你的想象,氧气变成了臭氧,全在你个人了。你的想象要是那么容易被删除被替换,那你也够笨的,不愧是‘笨死胡同’出来的。
看他们前两本游记,图文并茂,轻松散漫;风物民情,点睛成画。我的话‘牙缝较大’,就是松散虚实中,给你想象的空间很大,读来像是和艺术家一起玩。
玩回来出游记,可谓既高雅又‘经济’。雅在人家走得细,停得闲,讲得清。走得细,才有意外;停得闲,才动心思,说起来才撩人;讲得清,清爽的清,才是可读的好游记。说这是最‘经济’的玩儿法,是充分利用了旅游附加值,游记这种旅游副产品,可以继续快乐地兼收名利,说来也是游以致用。噢,旅游不光花钱,还挣钱。
遥念古巴
毛毛嘱我为她的“古巴”写几句话,我当然力挺。这又让我的神经热腾一番。我是1996年12月从纽约经巴哈马群岛的拿骚飞到哈瓦那的。之前,由赵刚兄安排,我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好馆子设局请赵刚夫妇和意大利摄影家Gianfranco吃饭;他的前妻也到了,是位优雅的非洲裔。饭局时约定,意大利人为我去古巴搞定一切,而我请他这一次哈瓦那之旅的机票。因了我这次毕生不可忘怀的古巴之旅,几位朋友,包括宋捷、赵刚、刘小东和冯良鸿等后来因为我的鼓噪而有古巴之行。毛毛和尹齐去古巴我自认也是我的鼓噪使然,他们不承认也不行。除外交人员外,我自认是中国人里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到古巴活动最早的。哪位愿意和我理论这个历史,我欢迎。
2007年3月21日,北京
世上天堂哈瓦那
倪 军
2007年3月21日,北京
朱岩所写“笨死胡同”源于尹齐同学上附中的时候住在“本司胡同”,同学们常去那里玩儿,至今记得那条胡同里有小男生叫“宝瓶”……
老倪一激动写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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