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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哈瓦那的阳光下》之二(2008-05-07 18:16:18)
 
其实我们去古巴的时候,是2003年。已经过去五年了。因为在古巴的两本笔记本,丢了一本,还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哈瓦那的阳光下》直到去年才出版。
大概是去年3月的时候,我有给善于写字的朋友发过这样一封短信,索要前言。
 

   我那本拖了三年半的古巴游记,终于交稿了。被编辑小姐分成了两本书《哈瓦那正午的阳光下》《横穿古巴》。前言打算还是请各路朋友写一段话,这一次就说心中的哈瓦那,想象中的古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完全是杀鸡用了宰牛刀,不过没办法,谁让我这个时候想到你了呢?! 只能写啦,还不给稿费,还得一周内完成,好在300字左右即可。

  

    一个星期之内收到了十几篇小稿,非常精彩。后来在书中用的篇幅十分有限,这里也拿出来“晒”。

 

   

给尹齐毛毛

 

          朱岩

 

更愿意去想象古巴,加勒比海,单这汉语译名就代表风景的天堂。

暴晒下的蓝、水和水蒸汽好像变化得很快、死美国、革命总和帅哥在一起、海明威左边还是右边嘴角的雪茄、混血美女的翘臀与导弹。

还会想起笑与物质的关系。

断定古巴是桔红色的,大红加桔黄调得的颜色,大红是激情和革命,桔黄是热带和健康,都有不可辩驳的情感倾向。我教色彩,我懂这个。

 

这是对异域的想象,有点主观。幸运的游历者归来,说起他们的漫游印象,也不全是客观的吧,否则,所谓客观的印象不就像煲汤剩下的肉馇,无味而不可食了。所以,对于主观想象和客观印象,我们提倡辩证地看。

 

踏上异域的土地,有时意味着对她的想象的覆盖和篡改。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嘴里嚼的、手脚触碰到的、还有相机里存的,可能和你当初的想象满拧。这就有点复杂了,还不是人家的错,那地方本来就是那样儿,人家一直是那样儿,是你的想象在‘逗你玩儿’。

 

想象和印象好像不是一码事。旅行让之前的想象突然具体,变成了似乎形色清晰的印象。再具体到彩色印刷的图文游记,为的是善意的分享,分享别人旅行的快乐印象,正好可以和你的想象相比照,就像给想象配了眼镜,眼前变得清晰真实起来。至于别人精彩描述的印象,是否彻底删除了你的想象,氧气变成了臭氧,全在你个人了。你的想象要是那么容易被删除被替换,那你也够笨的,不愧是‘笨死胡同’出来的。

 

看他们前两本游记,图文并茂,轻松散漫;风物民情,点睛成画。我的话‘牙缝较大’,就是松散虚实中,给你想象的空间很大,读来像是和艺术家一起玩。

 

玩回来出游记,可谓既高雅又‘经济’。雅在人家走得细,停得闲,讲得清。走得细,才有意外;停得闲,才动心思,说起来才撩人;讲得清,清爽的清,才是可读的好游记。说这是最‘经济’的玩儿法,是充分利用了旅游附加值,游记这种旅游副产品,可以继续快乐地兼收名利,说来也是游以致用。噢,旅游不光花钱,还挣钱。

 

 

遥念古巴    

         倪 军

 

毛毛嘱我为她的“古巴”写几句话,我当然力挺。这又让我的神经热腾一番。我是1996年12月从纽约经巴哈马群岛的拿骚飞到哈瓦那的。之前,由赵刚兄安排,我在曼哈顿中城的一家好馆子设局请赵刚夫妇和意大利摄影家Gianfranco吃饭;他的前妻也到了,是位优雅的非洲裔。饭局时约定,意大利人为我去古巴搞定一切,而我请他这一次哈瓦那之旅的机票。因了我这次毕生不可忘怀的古巴之旅,几位朋友,包括宋捷、赵刚、刘小东和冯良鸿等后来因为我的鼓噪而有古巴之行。毛毛和尹齐去古巴我自认也是我的鼓噪使然,他们不承认也不行。除外交人员外,我自认是中国人里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到古巴活动最早的。哪位愿意和我理论这个历史,我欢迎。

   今天让我说几句古巴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承认自己是个懦夫。因为我十余年来没有勇气再回去,回到那个天堂。古巴的一切十余年来都在我夜里与白天的梦里。我只给自己一个规定:再回到古巴就不能再上飞机了。因为再离开那里一次,我之后的生命也还是活不了。

   朋友,你若是认为此生无趣,或是老是不能释怀这个宇宙给你的所有,你弄好行囊,到古巴去吧。别告诉我你的以后了。

 

 

2007年3月21日,北京

 

 

世上天堂哈瓦那

 

倪 军

 

   毛毛写哈瓦那的书即将付梓,她要求我写几句关于那个地方的话,这对于我简直就是“文革”式的审查。你让一个人能对他魂牵梦绕的过去的一段怎么交待呢?

 

   十余年前的一个十二月,我在哈瓦那生活过。至今,我私下向自己承认我自从离开哈瓦那就一直过的郁闷。哈瓦那之旅改变了我的一生。哈瓦那不矫饰,她不热衷与什么国际接轨。哈瓦那傲气有尊严,但她又不拒绝善意的来客。哈瓦那的美是任何语言都不配去讲述的,虽然我们用各种语言去向她献媚。我写过哈瓦那,毛毛选几段放在下边。我当时的感觉新鲜而珍贵。今天不再去写她,因为经不住那股怀念至美往事时候的伤感。

 

2007年3月21日,北京

 

 注:朱岩和倪军都是尹齐美院附中的同学。我很喜欢他们这个班的同学,很多人都是来巴黎到我们家玩认识的。现在他们还常常小聚,吃吃喝喝谈天说地,谈风月也谈时局,跟目前的大多饭局所不同的是,不论谈什么都会有一种纯真和浪漫,这在如今十分难得。我喜欢。

朱岩所写“笨死胡同”源于尹齐同学上附中的时候住在“本司胡同”,同学们常去那里玩儿,至今记得那条胡同里有小男生叫“宝瓶”……

老倪一激动写了两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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