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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困境的N种方式之拯救孔原 8(2006-02-25 15:22:58)

结论

 

我们坐在深夜的听雨轩,反复地冗长地不断地反省着,窗外飘着今年冬天的第一场大雪,这场大雪带来的是激昂的情绪,吃晚茶的人济济一堂,他们脸上浮着酒足饭饱的红光,生活就像刚刚开始,新鲜骚动。我面前的三个男人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和道义感驱使,陷入游戏性的激情欲罢不能。在最初的新鲜感干涸后,我不能理解他们的持久的愤怒和忧伤,这件事对我已经成为过去,无论从情感上和道义上都不能触动我。他们三人就像雪夜狂奔的三剑客,沉迷于戏剧性的场景。

 

得出几个结论:

 

帮助孔原

不买大款帐

在座各位气节可嘉

反省自己

堕落的圈子

要警惕对女人流露出咸湿的迹象 要控制本能

小宓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提供了面对非礼的一个行动样本

老鞑靼收入来源不明,有可能是特务,以后敬而远之

女孩不是个个都能碰的,千万不能轻举妄动,首先要尊重人权

这场雪来得透彻、来得及时,荡涤了我们的灵魂

要立刻行动,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包括,张飞的写作,季康和萧何出版更多好书,米拉做好女孩

凡是职业诗人都应该警惕,更应该警惕那些以诗人之衔截财掠色的家伙

君子色而不淫 淫而不乱 在诱惑多多的时候 应该坚持做君子

在一股令人费解的激情驱使下,我们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大雪改变了整个城市。我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雪夜,我和刘弄,考拉等在另一个酒吧里度过的元旦之夜。那天可真是耐人寻味,刘弄在酒吧门口遇见了贝贝,一个爱读诗歌的大学女生。刘弄送给她一本诗集。他坐在她身边整个晚上,向她朗诵自己的诗歌,赢得少女爱慕的眼光。我和考拉面对着一个狂妄的歌手,他声称自己将是大明星。他长着一张眉目清楚的俊脸,可是在他脑子里的逻辑却不清不楚。我和考拉一起调侃着他,他愤怒地冲进雪夜,然后又垂头丧气地被大雪阻挡回来,那是我们共同的黄金时期。

 

第二天,我们又见面了,张飞,季康,萧何和孔原和考拉,胖胖也来了,我在京城的各个场合都能碰见胖胖,他总是满脸诚恳的微笑,乐于买单和助人,事业成功心地善良,不知道为什么缺乏对异性的磁力场。有一次,他向考拉求婚,在见考拉第二面的时候。考拉极其残酷地拒绝了他。我劝考拉,你不可以因为别人喜欢你就对别人太残酷。考拉说,我觉得和他在一起挺丢人。为什么丢人呢?因为胖胖对一切事物的惊人诚恳,即使你就是一团垃圾,只要你是师出有名的垃圾,他就会显得五体投地。我认为他这一点说明了惊人的单纯,也就是惊人的复杂。如果一个人总是满心崇拜地看着你,表现出十足的善意和缺乏自我意识,你就会对他网开一面。这就是作为一个极其单纯的人,胖胖在事业上获得成功的原因。

 

孔原似乎得了失忆症,对我们说的所有内容都满脸惊讶,不断发出各种感叹。

他满脸费解地说,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怎么可能呢?我是那样吗?形成一种足以原谅的氛围,使得大家伙的愤怒进展不下去。

 

孔原的自我辩护

那天我是喝高了,到梁民那我已经有点晕菜了。又喝了不少XO,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些事,如果我知道,我当然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干了。我正晕呼着呢,一看人怎么全没了?你们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呢?你们丫太不仗义了(季康说,萧何叫你走,你骂人傻B)。我不记得了,我有那么说吗?后来梁民说找你们去,我就跟着来了,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他们的车,如果我没喝醉,我肯定就开自己的车来了,我怎么会上他们的车呢。到了那个酒吧,我感觉这酒吧就像一个封闭的城堡,我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就是进不去。(萧何说,你们进来了,是被小宓赶出去的,你忘了?)我们进去过吗?我记得我们一直站在门外,开始飘着雪花,我们几个无论如何都进不去。老鞑靼手里攥着一瓶XO,他把那瓶子摔到地上,手里还攥着瓶颈。后来我们回去了,老鞑靼还跟我说,咱们接着喝酒,他手里带着酒,后来一看,只剩下个酒瓶,他很奇怪地问我:酒呢?他他妈的真是喝高了。我真是对你们说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如果我在那种情况下不做反应,那我不是太坏了吗?米拉,咱们认识也这么多年了,我是怎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啊?难道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你们说我咸湿?这绝对不可能!那小妖精跟我说什么,她说,你要喜欢我是有挑战性的,挑战什么?我看她是挑逗。嗨,这些妖精,害人不浅哟。

 

小宓她就是作秀,拿出她在夜总会那一套,在有钱人面前表演独立人格呢,那个疯婆娘!这帮人怎么这么没幽默感呢?梁民说几句收购就伤了他们丫脆弱的自尊?收购那不是好事么,跟人谈个好价钱呗。缺乏幽默感!我看他们丫搞的事智商太低。

 

考拉的直言

 

嘿,你们几个男人有完没完。老鞑靼耍流氓,那女孩干吗呢?她还不是半推半就(如果别人冲你动手动脚,你会怎么做?她问我,我说,那还用说,甩她大耳光啊),对呀,她做什么反应了?她就是矫情呢,我看这女孩有责任,你们说的那些道义啊都是瞎扯,别瞎联想啊,动不动就搞道德审判啊?(季康说,那人女孩没犯什么错)对,老鞑靼有错,这是毫无置疑的,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那女孩一直都在干什么呢,怎么突然就发作起来了(季康说,因为老鞑靼是孔原的朋友,人家女孩给留面子)有这么留面子的吗?她是17、8岁的雏吗?又不是初出茅庐。我看就是在装嫩呢。反正我不能理解,老鞑靼非礼她的时候,她怎么就一点反应没有啊。你们说,因为梁民要收购她的店伤了自尊,这就更荒谬了。她做服装店为什么啊?不就是为挣钱吗?收购有什么不对,谈呗。

 

旁观者胖胖

 

他一直以惯有的认真入迷地倾听我们的各种分析)你们说的就是她呀,她我认识,挺活泼的,她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很嫩的女孩。她怎么会没经验呢?有名的爱玩,挺爱招惹男人的,她又不是小姑娘。她那男朋友对她也那么回事,也被她拖疲了,经常闹些事,神经兮兮的,哪个男人不累啊。你们就是为这事闹那么严重?她长得还不错,不过男人和这种女人在一起太累。嗨,你们到此打住吧。

 

孔原和考拉登时有点自得,他们略带嘲讽地看着其余几个人,孔原说,不就是被为富不仁的大款激起了小知识分子的多愁善感和自尊吗?你们也别那么事事的了,这事没那么严重。季康还有点不服气,那这件事上梁民和老鞑靼是有错的,你不能赖人女孩啊?孔原说,他们是文人无行,不过没你们说的那么夸张。不过,从这件事上,我到觉得有些人是要少沾,他们丫不详。两个不详之物撞到一块,就要出事了。

 

这个夙命的说法结束了这顿晚饭,张飞、季康们的道义激情无法进展下去。

 

通过这件事我对季康肃然起敬,我觉得他是非分明,有绅士风度,但又有人提醒我不要被表象蒙蔽,圈子里关于季康也有好多说法。

 

关于季康的几种说法

 

一:他是个好色成癖的人,到酒吧的第一件事就是勾搭女孩。曾经有一次,在旅途中,他和一个有夫之妇坐在孔原的后座上勾勾搭搭,完全不顾司机孔原的感受。在圈子里都知道,季康是见了漂亮女孩就流口水的人。他经常指责别人好色,例如张飞泡妞,他总是用各种方式劝阻,从道义审判到武力相向。但是只要在座有漂亮女孩,他就不顾一切就过去了。有一次,大家在芭那那聚会,在座有两个性感傻妞,卖弄风情到让所有人都肉痛牙酸的地步,有人就不怀好意地和她们调侃,这里面包括张飞,季康义正词严地把一干狂蜂乱蝶驱散,责备男人们对两个性感小妞缺乏人文精神的挑逗,别人也就散了,季康坐在两个小妞旁,满脸深切悲悯和怜香惜玉的风流架势,和女孩子探讨人生  理想  做人的准则,充满人文关怀,同时又让两妞自惭形秽,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有一天,他和孔原等人正在一个餐厅吃饭,谈孔原的新书出版事宜,旁边一个漂亮女人不停地向他飞媚眼,他立刻魂飞魄散,当场勾搭成奸,正事也不谈了,两人心领神会,双双离开座位到宾馆开房间去也,完全不顾在座朋友的感受。在宾馆,他刚刚激动地脱下女人的内裤,就呆在那了,女人的小腹用红颜色画着穿过一颗红心的小箭,写着:向调情说不。据说,这件事在一段日子里让季康见到孔原就索要心理性阳痿的精神损失费。

 

二:他这人极其自私,他和女人的关系通常是始乱终弃。离开他的小妞们像彩蝶飞去,一去不回头。

 

三:他这人责人甚严、责己颇松,他的清教徒倾向从来都是用来要求朋友们,总是对朋友们大做道德文章,意在让人自惭形秽。

 

我楞了,完全楞了。事情怎么会这样复杂呢,我记得最初不过就是几个人喝多了产生不同的条件反射,如果我喝多了,也会做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事情。然而现在事情好象变得有预谋而又无法控制地向着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里飞坠。

好了,现在刘弄看着我,,这就是你要讲的故事,我说,是啊,是啊,我忘了我想告诉你什么,不过,我希望你吸取一点教训吧。

他不屑一顾地自言自语:没脑子,真是没脑子。我不知道他指的是谁,不过,我知道他的一些古典的倾向在抬头,他此刻又变得严肃了。在面对他人的时候,我们才可能把这种严肃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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