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自由的飘泻下来!
在灰色的天空划下完美的曲线,
鱼儿依然懵懂的乱闯,
掉进猎人的网套!
然而,人们却是清醒的,
走进爱情的城围。
喻淑很落寞的望着浑噩的天空,青春的自由束缚在投生的命运里。“天既生我,何必绝我!”周末竟然是这样的无聊,休息的快乐被寂寞取代,不必说话却是一种好处,神游想必没人知道。
“喻淑。”何嘉勋在河面上大声地喊。“咦!他怎么在这里。”喻淑不想过去,转身想要离开。“喻淑,不过来你会后悔的,快来看!这里有鱼。”“竟骗人,大冬天的哪来鱼呀。”“快来,快来,真的有,不骗你,骗你是小狗。”“看看你搞什么把戏。”喻淑一时玩心大起,忘记了不和男同志说话的壮志雄心。
冰面没雪的地方很滑,喻淑像企鹅一样的蹒跚着,“呵呵呵,你就像个小狗熊,怎么穿那么厚啊!”何嘉勋大声的嘲笑她,“哼,你更像只笨黑熊,又黑又笨的熊。”气得喻淑语无伦次的回嘴。
“小心点,我拉你。”“不行,我害怕,掉水里这么办啊,这么大的冰窟窿。”“啊呀!冰厚得都快比你高了,你又不胖,压不塌冰面呀。”给了他一记白眼,没再说什么,握住了他厚实的棉手套。“哪呢?我怎么看不到鱼。”“那呢,那呢,在网里挣扎呢!”“哦,可不是。想不到冬天还能看到鱼儿,很大一条呢!”“谁下的网啊?把它放出来吧!”“嗯,对,抓回去炖了。”“不要,这么残忍,多可怜的鱼,大冬天的在冷水里受苦,上来透透气就被网住了。”何嘉勋深沉的看了喻淑一眼,“妇人之仁,它是食物链中的一环,不吃它就破坏了生态自然,懂不懂,小傻丫头。”“不,你别,快放了它。”何嘉勋脱下手套,把鱼拿在手里。被扑腾了满脸的水,喻淑害怕他的眉毛被冻成冰,掏出手绢帮他擦了脸,何嘉勋兴奋异常,又开始折腾那鱼,恨不得在被喷点水才好。
何嘉勋突然一本正常的说:“喻淑,弱肉强食是任何社会都一样的,世界不会因为你的宽容而改变,张秀琴那样的人你没必要纵容她,对好人宽容是善良,对坏人宽容是懦弱的表现。”“这鱼还是要吃掉吗?”喻淑打着岔,“再说了,这也不是你下的网,随便拿来吃不好吧!”“没事,鱼多的是呢,咱就拿一条,给同志们打打牙祭,好久没吃到鱼了呢。”“这么多人,能喝到一口汤就不错了。”“我那口给你喝了。”喻淑的脸通的红了起来。“哎,你别这么拿着呀,多冻手啊!”
他把鱼扔到地上,手确实也冰得生疼。喻淑把手帕递给了他,看他擦完伸手去接,何嘉勋却一把抽了回来,“等我洗好了,还给你。”“强盗,不用你洗。”“哎哟!手太疼了。冻死了。”“怎么样啊,是不是冻伤了,快拿雪搓搓呀!”何嘉勋突兀地把手放在了喻淑的脸上“这里才是火炉。”喻淑像被冻僵了一样,肢体动作凝结了,心里打着闪好像要跳出口腔来。何嘉勋的脸压过来,吓得喻淑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行啊!被亲到了,会生小孩的。”喻淑害怕的想。
有好几次,喻淑和朋友们在寝室里探索生小孩的秘密,小新新说:“我妈说,不能看男人的眼睛,不然就会生小孩。”亚文说:“什么呀!不能脱鞋,不然男人会放小孩在脚底下,小孩就爬到肚子里了。”而喻淑一直认为:小孩是接吻产生的。反正也不知道究竟怎样了,肯定一件事,就是和男人有关。
乱七八糟的想了半天,晃然醒悟自己竟然在他怀里。用力的动了动身子,发现他却越抱越紧了,何嘉勋说:“我不想再看到别人伤害你,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只想要你。”喻淑哭了起来,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流在何嘉勋的衣襟上。好像落水的人抓住的救命稻草,死死的不放手。
天很冷,心里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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