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连载十)(2007-06-25 12:27:53)
绕过你的眼睛!
却躲不开我的想念,
离开的坚持,
变成违心的决定!
究竟是要勇敢的去爱,
还是要勇敢的忘记爱?
“明亮,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我很喜欢她,但我却一直伤害她。”“嘉勋,你就那么再意她的出身吗?你能因此忽略她的优秀吗?”“你根本就不明白,你当然可以无所顾忌的喜欢亚文,因为你们之间不存在障碍,而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敢打赌,你会因为你的自私后悔终生。”“什么叫自私啊!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我的理想,我的抱负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里。”“那你有什么犹豫的,放弃不了名利就离人家远一点,害人害已。”“唉!还够不够哥们,找你说说倒得来你的风凉话。”“这怎么是风凉话,我是认真的告诉你,她不适合你,她是你前途的绊脚石。要么为了爱牺牲前途,要么为了前途牺牲爱情,我觉得你的野心往往大于你的爱心,忘记她吧!”
“可我忍不住对她的好感,我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再搜索她,我把不去想她当成任务,把不和她说话当做成就,可是越是逼自己越是再意好。我真是要疯了。”“嘉勋,这样下去对你对她都不好,爱情是虚幻的,生活才是现实。”“哎,疯了,明天再说吧!太冷了,进去吧!”两个哥们勾肩搭背的走着,好似这样能减轻那种痛苦,无论从谁的身上,嘉勋都得不到前进的力量,而后退又被爱慕逼迫得动弹不得。
何嘉勋暗地里逼自己不去理会喻淑,可是每次见到她,都把这些决定模糊了,内心的斗争远远超过了表情的反复。喻淑就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轻易地瓦解了他的武装。
寒冷不断的升级,滴水成冰在这里并不是夸张的说法,广袤的天地更加纵容了寒冷的肆虐,如果没有这茂盛的森林的屏障,怕是和北极的冷也没什么区别了。知青们还是一样的上山干活,毡袜棉鞋、棉手闷子、放在一边都能自个立起来的厚棉裤,就是这样的装备也还挡不住严寒的侵袭,好多人被冻伤,手上脚上红红痒痒,严重的起了水灵灵的泡。男同志们的狗皮帽子,看起来滑稽,可是相当的御寒。毛茸茸的扣在脑袋上,两边护耳忽闪着就像是动物的耳朵,女孩子们背地里给男生起外号,说他们像海狗。
喻淑的手套被树枝刮开了,风雪往孔洞里灌进来,正在一边看着棉花里面露出的小手,琢磨怎么样补好它。一双大手套被塞到手上,同时自己的一双破手套被强行掠走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要。”“你想手上长泡,你就把它扔地上。”“哼!”喻淑撅着嘴不在理会何嘉勋了,心里想着:“什么人啊!做好事还要恶声恶气的。”甜蜜蜜的戴上手套,跑到玉波那边去。何嘉勋望着她笨拙的身影,痴痴的笑了。不再计算他有几天没理她了,明亮说得对,如果他能逃脱情感的吸引,那么他什么都能做到。可现在他几乎宁愿什么也不做,也想拥有他的爱情。
晚上又有什么会议,喻淑她们几个参加不了会议一人,依旧围在一堆愤愤不平。喻淑想起程文骥也不能去开会,很想去和他聊聊。玉波一把扯住了她:“你呀!他可是现行反革命,比你问题还严重呢!别给自己找事了。”“噢,你怎么知道的,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听说,他是鲁艺的老师呢!画人就和真的一样。可他画毛主席竟然从脚往上画,被人揪住不放了,说这是对伟人亵渎,对革命的反叛,有颠覆无产阶级政权的野心,把伟人踩在脚底下,坐了几年牢才下放到这改造呢!”“这都哪跟哪呀!,绘画习惯不同嘛。”“得,别说了,在这他也是主要监管对像,喻淑你最近和他太近了,小心有人打报告?”“不能吧!只是说说话而已,有那么严重吗?”“嘿!有那么严重吗?相当严重了,你呀!政治触角太不敏锐。这点你可真不如何嘉勋,你没看他看到你俩说话脸色多难看。”“他就那样,和我说话脸色一样难看。阶级偏见特别严重的人。”“这也是情势所逼,哎!谁让我们成份不好呢!”新分来了几个有问题的姐妹,也一起附合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喻淑。”“哦!太可怕了…”大家一起作势要捂住喻淑的嘴巴。伙伴们嘻嘻哈哈乱作一团,根本不去理会明天将会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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