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最爱小东西(1)

 

    很多朋友要我讲讲小东西，我现在决定提前开始说说他了。

    实话实说，虽然我不停地不满足不停地抱怨，但他对我的好，超乎亲情，超乎友情，超乎性别，实在是一辈子也说不完。因为从小读书，出门在外，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没对自己这么好过。

    在这个圈子呆久了的人，总爱摆出一幅大彻大悟般的样子开始绝望厌倦，认为这里根本没有真爱、没有永恒、没有感情，只有逢场作戏，只有及时寻乐。一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碰到小东西，并跟他一起几年，我才知道人间自有真情在，只是我们不敢付出，只是我们因为偶尔的一次受伤就把自己包裹起来了。我们把爱情在错误的地点给了错误的对象，结果当真爱到来时我们已不肯付出真心，所以将真爱也错过！相对他的爱情观来说，我这个成年人的爱情观其实很不健康。

    如不信，你可以跟我一起寻找,看看这平凡而庸俗的世上还有没有这样一个男孩,因为爱上不该爱的男人而痴心不悔风雨历尽: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从18岁开始陪着你一直到现在25岁始终不离不弃无怨无悔？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边上班边把家里的所有家务活承包了、几千天如一日地为你洗衣做饭？

    有没有一个人他每天晚上把你的脏袜子脏衣服收拾好放到洗衣机且让你第二天早上起床时看到床头放着已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袜子新衣服？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在你嚷嚷累了时会主动打水为你洗脚、为你干洗头、为你做按摩？

    有没有一个人他在你吃饭时嘴巴突然停止嚼动就马上眼急手快地起身去拿骨碟？

    有没有一个人他在你上网时默默地给你搭上毯子、倒上一杯茶或咖啡？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因为你喜欢瘦子而提到他的腰围胖了一点就拼命吃减肥药节食买瘦身带终于把自己折磨得不到一百斤？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因为你不希望他作居家男就一咬牙出去仅凭初中学历就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并在一年之内屡次获得该公司武汉地区乃至华中地区的销售第一名并迅速升至主管一级？

    有没有一个人他为了你去拿厨师证只为了做出令你可口的饭菜？

    有没有一个人他数年如一日地每顿饭都会把最好的菜往你碗里夹、知道你每顿只吃一碗饭就在盛饭时把碗塞得满满当当希望你能长胖一点甚至在给你倒牛奶时也是如此？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因为你说他的牙齿长得不整齐就去大小伙子戴了牙箍疼得眼泪直掉?

    有没有一个人他在你没钱的时候你说想要台电脑写作就去网上出卖色相骗人给他买了一台电脑而后消失不见？

    有没有一个人他为了陪在你身边不至于离你太远而几年来什么样的窝棚茅屋临时出租屋都住过？

    有没有一个人他为了你说的一句分手而要死要活真的放煤气自杀？

    有没有一个人他几次三番为你离家出走最后又义无返顾地回来，只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

    有没有一个人他在你搬家三次每次都是不需要你费任何心他一个人把搬运、装修、卫生等脏累活儿全揽上了你只等着住现成的新房？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为你的一句话而气得珠泪滚滚心脏乱跳象要死掉？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在你不爽的时候为你宽解心思在你高兴的时候躺在你怀里撒娇？

    有没有一个人他本来是10且正青春年少性欲勃发因为你说不喜欢作0号他就主动放弃作1专门做0？

    有没有一个人他会因为你而跟别的男孩打架、因为恋定了你就不放手哪怕拼却性命也要挡住一个个桃花劫？

    有没有一个人他姿色比你好年纪比你小却心甘情愿既当男人又当女人主内挡外勤扒苦做为你无私奉献着？

    有没有一个人在跟定了你后即使面对再大的诱惑也就淡淡地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回到你身边？

    有没有一个人会在你落魄的时候含着真情流着眼泪说就是吃稀饭下咸菜我也跟你一辈子如果你下岗了我就一个人做事养活你？

    还有没有一个这样的人，会为你生为你爱为你死为你尝尽人情冷暖甚至为你犯罪也在所不惜?还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如此如此地爱你、恨你、怜你、怨你、迁就你、安慰你、关心你、体贴你、牵扯你、感动你、刺激你、弄疼你？

    ——这不是童话,也不是梦里。我何德何能竟遇到这样优秀的一个好小东西！可是，正如这个小东西所说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难道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为什么还是有争吵，还是有无理取闹，还是有偷食、背叛以及种种莫名其妙？为什么纵然爱得再深，彼此不能分离，却还是有纠缠、眼泪与痛彻心扉的撕咬？

 

 

 

 

 

 附:小东西给我的情书之一:

 

 

哥：  
   
  摸索着手在键盘上给你写信的时候我的心在微微的颤抖。不知道为了什么。千言万语在心头纠缠，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才好。  
   
  也许你已经感觉到了，这段时间以来，我不再怎么渴望能够用文字跟你好好的交流，因为我不管写些什么样的文字出来，你都是轻蔑的不屑一顾。这对于我来是是一种失败。我不再渴望能够用文字跟你来说明一些什么，也无法再让让自己的心情用文字来向你倾诉。  
   
  面对你，我真不知道该再怎么来跟你交流了。说过了那么多的话，做过了那么多的事。你却都只是微笑的沉默，或者用你所谓的道理来反驳我。你的微笑和强大的道理都让我无言以对。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羞辱。可是现在，羞辱对于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了，关键的是我是那么的在乎你，那么的爱你。而这种强烈的爱意却成为了我心头的一种折磨。我千万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爱你多一些，就象我的嫂子或哥哥跟我说的那样，对你冷淡些，可我还是做不到，我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去爱你少一些，我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去想你少一些。  
   
  其实，这些时候以来，我们也就只是在平淡的过着，生活没有太多的浪漫和激情，我希望这种平淡伴随着我们一辈子。可事实上，我们之间还是有了很多微小的不快。  
   
  首先是那次租房子，你说我们之间也建一个家。叫我租个房子，历尽了辛苦，我们终于在这喧嚣的城市里有了一个自己落脚的小地方。你知道吗？虽然说只是那么一个小地方，可是每次我都是很认真的。从一点点的小事情做起来。每次总是我一个人累得腰酸背疼的在外面辛苦着，为的也只是能够在我们之间能够有一种家的感觉。每当我一个人在忙碌着那些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的难过吗？我多么渴望能够跟你一起忙碌着啊，在我累的时候，用个人给我倒杯水也好。可事实上，总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在我看来，你似乎只为了把我安顿在一个房子里面就够了的，你还是不会把那个小地方当作什么，如果说当作了什么，恐怕也只是当作了我蜗居的一个小地方罢了。而我渴望得到的是你把我们居住的地方当作是我们两个人的家，爱护他，建设他。  
   
  你知道吗？每当黑夜降临在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摸索在那小小的房子里面，空空的心头漫无目的，想着你在那边做什么呢？。。。。。。这种感觉是很难受的，真的。  
   
  是的，我曾经跟你说过，你不离婚也可以的。你可知道，这是我最无奈和痛苦的选择。因为我爱你，又不愿意失去你，我只能够这样默默的承受。我说过我无怨无悔，真的是无怨无悔的！因为我爱你！可是敏感的我总在某些想不开的时候觉得自己后悔，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无私的人，更何况我是如此的爱你。所以有时候我总跟你说些埋怨的话，而你哪个时候不知道安慰我一些的时候，还总说些话来刺激我，反驳我。  
   
  说实在话，如果你离婚失去了太多太多的东西，而又连累到孩子，我是真不想你离婚的。你是我的爱人，为了你的大局，我真的是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的。我说这个话可以指天发誓！！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在保全你的大局的时候能够更加的呵护我，爱护我，心疼我，这样，我会觉得值得的。而如果事与愿违，那我心里能够舒服吗？  
   
  而事实上，你就是这样的让我不舒服。那些生活的琐碎，那些不该由我来承受的东西，总是不自觉的承受到了我的身上。这对我不公平。我是你的情人吗？不是的。我是你的老婆爱人吗？不是的。天，那我是什么呢？而如果你是幸福快乐的，我愿意。可是你幸福快乐吗？在我付出了这一切的时候，你并不快乐，你也为见得跟我在一起是幸福的。这一切都不知道怎么了。  
   
  每次我跟你说：哥，过来陪陪我吧。你总会说：我忙，不行，我要回家做饭。。。。。。你从来没有爽快的答应过。你出来都不在我身上用点心思的让我幸福和快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在自己做给自己幸福。  
   
  是的，象你说的那样，别人在一起的又怎么样呢？一个礼拜能够见一次就不错了。可是你错了，现在的同志圈子跟原来不一样了。现在同志的观念也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大家都在寻找自己的幸福和快乐。那些我所认识的，熟悉的同志情侣他们过得都非常的好。  
   
  你说了总有一天会跟她离婚的。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不管是真的是假的。这多少给我一些生活的希望。可是我想你如果真的不想跟她过，那你为什么又那么的怕她呢？就象昨天说到过年的事情一样：那她们说过年跟谁过了？跟谁过跟她们有关系呢？你管我跟谁过？你不是说做朋友的吗？你不是说不管我的个人生活的吗？你不就是要我不离婚跟着你们吗？现在又有这么多的条件做什么？  
   
  如果你是想跟她离婚的，你有一千个理由让她自己提出来离婚，让她觉得过不下去。可是你做不到。你是个善良的人，你永远都做不到的。我可怜的哥哥。我哭了。  
   
  跟你写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心里堵得慌。我真的觉得这样很痛苦。你为什么就不哄哄我，好好的对我用点心的爱我呢？为什么就不想想我在想些什么，渴望些什么呢？你从来不对我用心的。总以为我就是这么的爱你了，你没有必要再在我面前讨我一些的开心。  
   
  马上就是过年了。一年一年就这样的过了，到明年，我们就认识四年了，这样的感情不是很多人能够维持得了的。我们却一起走到了今天。这是我们的幸福，是我们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的一起走到今天的。可是你应该感觉得到，我理解的，宽容的，付出的要比你多得多。  
   
  这一年来，我发觉自己老了很多。真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的，很多认识我的人都这样说。我很害怕自己老，我更害怕自己的老被你发现。可是岁月和现实就是这么无情。  
   
  这一年来，我们什么样姿态都尝试过的，你跟她在一起就是那个样子了。如果这样下去，你的一生就这样过了。我为你惋惜，你居住的地方不该是那么的杂乱的，你的房子里面不该是充斥着腊肉和油烟的味道。。。。。。你该是一个潇洒的男人，不该是让那个女人折磨着你一辈子的。我们的生活该是幸福快乐的。。。。。。  
   
  我也一样，不也是尝试过吗？尝试过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以为你会主动的时常来看看我，打打电话，说说情话。。。。。。可是现实和想象之间总有太多的残忍。当我一个人寂寞得流下泪水的时候，你却在那杂乱的房子里面也同样的煎熬着。当我在周末的时候看到那些同志情侣依偎的甜蜜的时候，当我在深夜的街头一个人孤独的行走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能够在我的身边，这对于我来说真不公平！我放弃和宽容了那么多，却得不到我偶尔想得到的。  
   
  我也不幸福，你也不快乐。所以说我们并不值得。而既然我们都不值得，为什么就不愿意扯开隔离的那一道屏障呢？为什么就不愿意站到只是一步距离的幸福旁边呢？亲爱的。  
   
  给你写下这封信笺的时候，我的眼睛里一直含着泪水。我不知道我给你写了些什么，活象我给你写这些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要有一个主题。可能你又说我在发泄了。你错了，你总是那么的羞辱我。你根本就不用心的去想想我，体贴一下我。  
   
  我知道，我以后给你写这样的长信的时候是越来越少了。因为这一切都没有什么用。甚至，我都不会再给你写信了。哥，抱着我吧，把我抱在你的怀抱里面，让我轻轻的靠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说，就这样抱着。好吗？  
   
  爱你的G儿  
   
  2003.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