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电影《战争之王》。影片结尾，军火贩子的老婆因为警方调查人员揭露真相，开始反对军火贩子的生意。电影在这里戛然而止，很有深意，引发我的思绪，想到这样一个命题：没有宗教精神的道德意识是靠不住的。

在探讨中国人根深蒂固的劣根性时候，很多人将其归结为文化。一般而言，因为儒家思想的长期垄断地位，中国社会有以道德立国的传统，但是，中国社会的道德有一个先天的缺陷和致命伤，就是这种道德本身缺少一种宗教上的仁慈、善意、包容、宽恕和人道人性色彩。所以，中国的道德，本质上更多对于人性的践踏、摧残和实用主义功利的东西，缺少西方因为宗教信仰而形成的善。有人说，中国历史是一部改善从恶的历史，更深层次地说，中国的道德也是一种抑善扬恶的道德，所宣扬的更多是屈从和惟利是图。很难相信，沉溺于享乐主义的中国女人会为自己的男人做军火生意内疚而不是夸夸其谈。没有或者缺乏良知是中国道德最大的问题，这个问题的根源则在于中国道德没有宗教精神。

当然，论述这样问题是一本书甚至一系列书都难以描述清楚的，我的这篇小文只是提出一种观点，这是我几乎所有文字的特点和风格。需要说明的是，从今天的角度，我所说的道德里的这种宗教精神已经不是过去神秘主义的神的概念，而是一种被人类所认可的普世价值，正是这种普世价值的缺乏，让中国的道德很多时候看起来扭曲、残忍、冷酷，令人生厌，以至一次次要生出颠覆它的冲动和勇气来。

2009年10月29日星期四 12：39 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