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博客来看,发现离上次提交已经有12天了,真的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这12天,每天都是起码在凌晨3点后睡觉,早上9点前就出门。因为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会撑不住不上来写点东西。
此刻我刚从上海返回老家杭州。完成了上海的首映,陈凯歌、陈红、真田广之一行奔赴台湾,参加在台湾阳明山举办的首映典礼,我们可以休整一天。
11号《无极〉所有主创登长城,结果刚上长城,就被人群包围的水泄不通。
被挤在人群中,我完全看不见天日,戴在手上的手套都被挤掉一只,当时心里的痛心疾首是,那些邀请来的媒体朋友怎么办,娇小如《云南都市时报》的黄舒婷、《重庆晨报》的秦小会不会出问题。
我们完全没有想到场面会成为这样,两个烽火台之间,被满满当当的人堵塞。
事后很多记者说,当时他们以为一定要出事情了。
当时我在风中大声地喊着,却发现所有的声音都被风呛回喉咙。
记者第二天病倒了好几个,他们都说我们疯狂。
想和记者朋友们一块游览长城的心愿无从了结。悲痛。
12号上午亚洲新闻发布会,要发给记者的材料因为路上堵车晚到了,再加上在发布会前1个小时,就有记者到场了,怕出乱子,只好开了扇门口,5个记者5个记者往里面放,来注册,最主要的是晚上的门票实在太少。陈红做事很认真,一切从工作出发,为了票少的问题,差一点点连她自己的爸妈都没有分到。
12号晚上首映典礼。场面浪漫壮美。可惜少了风吹海棠花瓣飘洒的特效。关于这个特效要不要用,一直讨论了很长时间,因为要动用到鼓风机等设备,而且在广场上不易隐藏,所以最后还是取消了。
13号一早就到广州了,然后就开始喉咙痛,流鼻血,14号忙着广州的首映,谢霆峰抽出时间也额外地来参加了我们的一场活动。在采访会的间歇中,我和张柏芝聊起那次登长城,张柏芝说道她一直没有上过长城,没想到第一次去是和大家一块,她好兴奋激动。“不到长城非美女”嘛,她说。
14号深夜到上海,发展到头疼,喉咙剧疼,凌晨4点睡下,早上7点被活活痛醒。
15号一天上海的活动,在活动中,传来全国各地头一天《无极》点映的火爆好消息,谢霆峰、张柏芝认真说起,当初要是投资《无极〉就好了。
这里面谢霆峰最辛苦,活动10点多结束,就要立即赶到机场,搭乘12点多的飞机去新加坡参加另一个宣传活动。离开我们之前,谢霆峰靠在电梯对面的柱子上,一幅不情愿的样子,他的助理们则面面相觑,最后,小谢还是走了。
第二天,张柏芝也病倒了,赶不到台湾,在上海休息了一天,今天和谢霆峰一个从上海一个从新加坡飞往台湾和导演、红姐她们汇合,参加在阳明山举行的盛大台湾首映礼。
写到这儿,msn一位朋友问话来说“身体好点没有”,于是回答有喉咙痛转为眼泪鼻涕以及咳嗽,她于是尖叫道“立即去打吊针!咳嗽是感冒的最高境界!”
惴惴中,打算明天一早去打吊针,因为我不想误掉明天晚上回北京的班机。
还有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