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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和回望

(2014-11-17 11:01:35)
标签:

情感

分类: 思想飞扬(随笔)
行走和回望

     这是一篇创作谈,发表于《文艺报》2014年11月5日。

说起故乡,我就变得复杂起来。我的三十几岁,被分成了三个地理位置:前十年,在内蒙古哲里木盟库伦旗度过,在那里时父母半辈子务农。十岁时,我随父母一起迁至呼伦贝尔鄂温克旗一个叫锡尼河西苏木的地方生活了十年。之后的十年,我出来读书,毕业后在呼和浩特找了一份工作,在这座城市里安家定居。我周围的亲朋好友,都是第一代进城的蒙古族,最多也超不过两代。起初,我羡慕那些父母在城里,等他们一毕业父母就能安排好未来的同龄人。后来,与他们站到同一个起跑线上时不再羡慕,还庆幸自己从牧区一步步融入了城市生活。对于一个写作的人来说,这段经历包含的内容非常丰富,足够我写很长时间,甚至是一辈子。

半个月前,我冒着炎热挤公交去上班,弟弟打来电话,问我在干什么?问完之后他似乎知道了这个时间点,正是我上班的时候。他可能从手机里听到了公交车里的嘈杂和刺耳的报站广播。我反过来问他在干什么?他说,刚刚赶牛群到草地,正在回家。再过几天,他就要告别相对安闲的生活,去草地打草,一走就是两个月。这是他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大约在十几年前,我有一次跟着他们去打草。刚开始,成群的蚊虫让我这个“念书人”极不适应,慢慢地,繁重的劳动竟然让我忘记了那些嘤嘤的蚊虫,忽略了疼痒。看到一大片翻滚的草浪,看到头顶蓝蓝的天,觉得这里似乎是浪漫故事的发生地。当然,弟弟和其他人无暇顾及这些,甚至不洗脸,胡子也来不及刮。母亲说,去年弟弟在草地打草一个月回来,他一岁的女儿已完全不认识他,看到满脸是胡子的男人吓得大哭。说完母亲大笑。我却笑不出来。我的父母,还有我弟弟生活的地方始终牵动着我的心。他们日夜操劳,无暇顾及自己的生活。在我这个旁观者看来他们的生活非常艰辛,却也不乏浪漫因素。

关于我的呼伦贝尔,介绍性的文字早已铺天盖地。只有置身其中,最后抽身离开的人才能有更好的体会。于是,我写一组散文,将那些艰辛又浪漫的事情记录下来。因为经验有限,我只能写自己周围熟悉的人,我的父母、弟弟、亲戚,我儿时的伙伴和我经历过的事情。这些很私人化的事情,在某种程度上也映射着那一个群体的面貌。除故乡题材的散文之外,我也写很多文字,几乎不分场合和情绪,只有写故乡的时候我喜欢选择夜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书房里敲键盘。我用现在的学识和情绪审视当时的人和事,表达自己最朴实的想法。写《马莲花开》那篇散文时我曾两度流泪。散文中淡淡的忧伤正是母亲一生的写照。这篇文章在《民族文学》发表之后我把它挂在博客上,弟弟看到之后打来电话说,有这一篇文章,母亲就没有白白辛苦。只有母亲读不懂那篇文章。文中的事情也无法原模原样地转述给她。

还有一些事情,已经消失和即将消失。对于即将消失的事情,人们总抱着包容的态度。那些曾经让我为之兴奋的东西在我离家几年之后都已消失或者正在消失。我只能用一些简单的文字来纪念它们。我同时也能感到文字的苍白无力。评论家宋生贵先生评论我的系列散文时说它们是“行进中的回望”。喜欢这个说法,或许散文的功能,就是让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放下脚步回望过去吧。我自己也常常驻足回望。如果不及时记录,我怕有一些人和事都来不及纪念。在我离开十年之后,我能对故乡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故乡系列散文,我写得很慢。有时朋友催促让我一气呵成。他们半开玩笑,说,离家几年,难道你对家乡的情感就变谈了吗?正好相反。其实我列了长长的标题,却像个蜗牛,一步步实现。真性情是散文的命,我怕我的情感太浓,笔下的文字成为一种情感的宣泄。我唯一确定的是,这一系列散文,我还会写下去,努力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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