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爱》。
这名字起的好,不俗,至少我认为比另两个名字(坏爱情;错爱)来得更有阅读冲击力。药都有三分毒,何况爱情,这样的毒,我理解为爱情给人带来快乐的同时所附加的痛苦。
我是极少看连续剧的人,但因为是权相佑的新剧,所以还是一集一集的下载来看了看,目前刚看完第9集。在没有完整领略的时候,任何评论都是对作品和作者的不尊敬。不过,实在是手痒难耐,想来我的帖子通常也没几个人浏览,所以就爬上来随便瞎扯几句。
谁曾经曰过:“有情皆孽,无人不冤。”这里,我稍微篡改一下,用来作为这篇帖子的标题。我总是喜欢用佛教思想来解释我看到的一切。
年轻美丽且颇有才华的女大提琴手罗仁静,于一次演出之后邂逅了多金熟男李殊涣,在童话般翠绿色的植物迷宫中,两人撞出了火花。于是很快便有了游艇上激情的一夜,同时一场典型的韩式悲剧拉开了大幕。
涉世不深的仁静沉溺在恋爱的狂喜之中,为了这火一样的爱情,甚至可以放弃梦想已久的出国演出机会。然而当她兴冲冲的出门约会心上人之时,却惨遭天崩地裂——英俊的殊涣是一个有妇之夫,其妻是某社长的女儿。
这个男人尽管很爱仁静,但显然还没爱到为了她可以放弃自己所拥有一切的地步。作为富贵之家上门女婿的他,尽管贵为社长,却依然有太多的不得已,殊涣只能决然的提出分手:“活着不要再见面。”
本来事情到这一步也就算了,分手就分手,就当做了场梦,仁静也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嚷着要讨青春补偿什么的。但编剧偏偏不安好心:殊涣又非常自责非常思念仁静,开着白色宝马来到她家门口,就那样装做傻傻的站在车旁边,极其老练的不进不退。而这时,意料中的天降暴雨,这厮自然被淋了个透。善良少女哪见得爱人有半点不妥,哪怕对方刚刚伤害过自己,于是便冲将出去,将他一把抱住并热泪盈眶的许下誓言:“不管爱你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看到这里我就不平衡了,仅仅淋点雨就手到擒来;而我就算淋着冰雹,恐怕也没哪个MM冲出来对我许这样的誓吧。由此可见,开宝马就是TMD好啊!而且还要开白色的。)
当时的仁静并不了解,自己这句轻短的誓言背后的代价会多么的沉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韩国也不是什么幅员辽阔信息闭塞的所在,没多久,两人的好事被本来就疑心极重的殊涣妻子姜珠兰所发现。这个富家女对待老公如同对待自己的私有物品般,哪容得别的女人半点染指?当即就冲到仁静正在排练的剧场,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这也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仁静自知是第三者插足,只一个劲的哭,没有任何辩解,任其发作。但这个珠兰性子极其暴戾,向来喜欢动手动脚,她扬起琴弓狠狠的鞭在仁静右手上,弦断。仁静就此永远的告别了自己的大提琴生涯。
如果说这样的惩罚,仁静还能够接受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惩罚却是惨痛的,远远超出她所能承受的惨痛!
她发现怀了殊涣的孩子,不顾父母反对执意要把这爱情的结晶生下来。嗅觉灵敏的珠兰又知道了,还得了?自己家里就是经历过类似事件,这样一个野种留下来必定后患无穷。于是又跑到仁静家吵闹,直吵得脆弱的仁静最终流产才罢休。
刚刚失去孩子的她,来不及伤心,父母又在赶往医院途中遭遇车祸,均为重伤!一时间,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了这一家。看着昏迷中的双亲,她欲哭无泪,想到了死,一种最有效的解脱。仁静冲上了深夜的机动车道,迎面而来的是雪白的车大灯和刺耳的刹车声……
时间一晃就是5年。
仁静没有死掉,她坚强的面对了恶毒的命运——母死父瘫。她独自在一个海边小镇,靠着卖炸鸡生活,并且供给父亲的疗养费用。不知道她在这5年中流过多少泪水,人们只看到现在她满眼的快乐,哪怕这样的快乐掺杂着生存的艰辛,她毕竟挺了过来。如今的仁静已成熟了,不再是为了爱情过活的少女,她现在目标只有一个:挣到足够多的钱,买下岛上一所废弃的学校作农场,然后把父亲接过来相依为命。
这个时候,她遇见了她生命中第2个重要的男人。
此人叫做勇基,生得英俊潇洒、富家私生子、不缺钱的主,尽管没看见有什么作品问世,但自称是搞艺术的,还是个海归派。而其前女友乔安更是一奇女子,同为艺术家的她出生也不怎么上得台面,但妖冶性感,涂着浓黑的烟薰眼穿着黑色的网眼袜,在第一集里面就把勇基弄得神魂颠倒、不惜和老父翻脸与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但女人毕竟得要个名分吧,在国外再潇洒也心有不甘,做不成少奶奶当然也很纠结,一纠结就搞行为艺术——割腕。
从片子里断断续续的可以看出,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行为艺术反复过多次,但每次都被勇基及时赶到而没酿成大祸,搞得演员和观众都心生厌恶。最后一次,不知道这小妞是真的活腻了,还是虚掩门的时候下手重了点,以至于人家勇基接到电话匆忙赶来后,却半天进不了屋救人,美国显然又不像咱们的楼道里贴满了开锁师傅的电话。
得,不愧是狠毒的爱啊,要别人痛一辈子。难怪勇基会感叹:“你这丫头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勇基带着挚爱女友的骨灰和伤痛到此,打算长住疗伤,毕竟自己猫一样魅惑的女人死了,任谁都会在心理和生理上难受很长一段时间。他偏偏也心仪仁静看中的那块地,并且先下手为强买了过来,直接导致卖地人携仁静交的订金人间蒸发。
她彻底郁闷了,这可是自己的血汗啊,虽然知道是无理取闹,但见勇基是个帅哥,正好借此机会拉扯几下揩揩油权当弥补。怎料这一拉扯便出了状况,勇基正好独自在岛上孤单寂寞,觉得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是个完美的替代品;并且两人在第一集中就打过照面,也算是有缘;再说这女子也着实惹人怜,便顺水人情的留她下来有偿做饭。
其实我们都知道,什么做不做饭的什么缘不缘分的都是幌子。哪有看到美女不想入非非、不打鬼主意的男人?又哪有见了开宝马驾游艇的帅哥不动心、不荡漾的女人?
不出所料,拉拉扯扯的调情了一段时间后,瞎子都能看出两人有那么点酸酸的意思。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年轻男女情投意合,也算是理所应当。
所以,勇基见时机差不多成熟,就把院子装饰一新,往树上挂点彩灯什么的,并破例为仁静做了一顿粗茶淡饭,真的是淡饭,我就没看到有肉在里面。最后勇基趁着夜色郑重的向她表白,希望对方把自己这颗心拿去;同时也希望能保管对方的心。
但此时的仁静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就算勇基不在乎她曾经的不光彩,自己也不情愿做谁的替身——她当然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挂念死去的女友的,要不怎么可能珍视一棵平凡的小树呢?所以尽管心中早已按捺不住翻波涌浪,但口头还是风平浪静的拒绝了:“你以后不要再对我好了。”
这下,逼急了的勇基不得不使出狠招,恶狠狠的烧毁代表前女友的树来以示决心,看来是动了真感情。终于把仁静给感动了,当下就答应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恋爱的时光总是妙不可言,但接踵而来的痛苦更令人哑口无言。
两人来到了勇基阔别多年的家,准备在这个高深的宅邸里谈婚论嫁。一进家门仁静就傻眼了,毁了自己人生的殊涣正站在面前,而勇基竟然称他为姐夫?!这么说来,那个恶毒的珠兰竟是……上帝的玩笑令人生不如死,所有的美梦再次化做噩梦,难道她付出的代价还不足够吗?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对命运的恐惧与怨恨。
爱情的甜美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理折磨,仁静忐忑的面对深爱自己的勇基,眼神呆滞、欲言又止。她清楚这样的爱情是鸩毒,唯一明智的是赶紧悄然抽身,免得于人于己带来更大的创伤;但又招架不住对爱情的渴望,哭着哀求殊涣保守这一秘密。纸终究包不住火,勇基无意中听到了这一番令人窒息的对话,那种痛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爱情这东西是无法讲理智的,如果在爱情的面前能够保持清醒,那就不是人了,是超人。不对,超人也是有女朋友的。
仁静想逃,砸碎了一切的勇基也想逃,但是又能逃到哪?说到底,我们都是绑在命运车轮上的孩子,眼睁睁任由这无形的巨轮将自己碾进泥泞里。仁静父亲的意外去世,让两人意识到彼此是唯一的依靠和生存的意义。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许过的誓言犹在耳边,作为一个男人,勇基在良知与尊严的双重煎熬中骑虎难下。城府深深的殊涣又来伤口上洒盐:“我拥抱过的女人,你真的有自信继续爱她吗?”
看到这里,我真想冲进屏幕抽那厮一个嘴巴。明知没有选择的权利,却去招惹一个良家少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自私与贪婪,仁静的人生又怎会如此不堪?而现在却跳出来装做关心别人,这样的家伙抽一千遍也不能解恨!
在殊涣高明的激将法下,勇基为两人作出了决定:他们没有必要为过去背负十字架,他们应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幼稚的勇基啊,你这样的决定和当初仁静的誓言异曲同工,只是再次埋下了灾难的种子罢了。有些时候,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你却听不进仁静的劝告。
勇基啊,你,已经不是为了爱而爱了。
你像个孩子般的在赌气,赌注是你和仁静的幸福。
或许命运就是这样无情,所谓的爱情就是这样毒辣,非要将人逼上绝路不可。我凝视着仁静的眼神,那种绝望与无助、那种欲走还留、那种挣扎是如此的熟悉与痛人心扉。曾经借着别人的画面在我面前重现,我几乎有种不忍再看的冲动,该死的编剧!该死的命运!
我咒骂着。无可奈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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