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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别霸王,戏如人生

(2015-01-12 02: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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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感悟

分类: 私隐
姬别霸王,戏如人生


2014年快走完的时候,我做了些很任性的事情。仿佛冥冥中有只看不见的大手,把我往前推。每当我觉得生活喘不过气,又无力出走的时候,这只大手就会出现。上一次我看到它,像在2007年。

是这样一种感觉,看上去与平常无异,但压抑堆积已久。像不断蔓延的河水,先没腰,再及胸,然后淹过鼻梁、眼睛。不能呐喊,不能大声听音乐,不能纵情地笑,或放肆地流泪。这时,大手就来了。


前些天,吴晓波为女儿写了篇文章,《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触动了很多人。
“生命”、“浪费”、“美好”,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本身就那样美好。

很多时候,我们活入了一种圈套,这种圈套叫“别人的生活”。如果我们忘了自己是谁,或我们从来没有看清楚自己是谁,那也容易变成别人那样,毫无察觉地享受着别人那种生活。

但别人喜欢在黑夜里沉睡,我们却在黑夜里睁着清醒的眼睛。问题来了,跟诗人谈柴米油盐,跟月亮谈责任感,跟海洋谈一朝一夕,是不是很无厘头?

“人生无常,要及时任性。”这话我在心里念叨过多次。如果我某天把手机扔掉,不打招呼,开车跑了,不要找我,也不要惦挂。大多数别人可能会觉得,这只是玩笑。

前些天跟二姐通电话。她说不安的人生是血液决定的。我很少跟人谈隐私,二姐除外。即使她口风不严,卖过我。一次次的宽容或来自于,她能理解我的任性或荒诞,因为我们流淌着相同的血液。我当时问她,真是注定的吗?那何为不安?是说走就走,还是沉默低头?


陈凯歌是个有底蕴的导演。真性情,不然拍不出这样的片子。片中关于“角儿”的氛围烘托,厚重的时代感,搭配顾长卫摄影,每个镜头细节刻画都几近完美,无可挑剔。

2004年,我刚进媒体圈,曾在一新闻发布会中非常接近陈凯歌。当时因记者故意就《荆轲刺秦王》的票房问题找茬,陈导大动肝火,要打记者。问题提得很苛刻,“你说作品就像你的孩子,《无极》票房万一像《荆轲刺秦王》那样夭折,你怎么办?”陈导怒火蹭就上来了,“你什么意思?哪有孩子没出生,咒人夭折的?你哪家媒体的?信不信我揍你?”记者很欠揍,说“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显然拳头一粘上,就是头条新闻。

当时我觉得陈凯歌很冲动,搂不住火。回头看,这是性情的真实流露。如果我当时认真看过《霸王别姬》,会帮他出手打记者。


什么是戏?什么是人生?

9岁的小豆子被母亲切掉右手上那根畸形的指头,扔进关家戏班学戏;戏班里几十个光腚男孩,只有师兄小石头对他同情关照。打掌心,鞭屁股,冰天雪地顶水盆,两人历尽磨难,十年过去终修成“角儿”,约定合演一辈子《霸王别姬》。

程蝶衣饰演虞姬时,达到雌雄同体、不疯魔不成活的境界。加上小豆子儿时被当女孩养的独特经历,程蝶衣沉入“戏梦”,痴迷于师兄,把自己当成虞姬;段小楼与程蝶衣一样爱京剧,戏中饰演霸王,是程蝶衣最佳搭档;他戏外常光顾花满楼妓院,寻菊仙。一次大胆、放纵的机缘,让二人走在一起。

程蝶衣公然吃醋,当众给菊仙甩脸色,在那时代很需要勇气。戏中反复的纠葛,重复强调的“不疯魔不成活”,让几个命题陷入了死循环:这是戏,还是人生?是霸王别姬,还是姬别霸王?是人生如戏,还是戏如人生?

每个人一生都是一出戏,结局可以自己写,也可以等着别人写。是像木偶一样麻木而稳重,还是像烟火那样在燃烧中绽放?

我曾用《后会无期》的台词催眠自己,喜欢就会放纵,但爱就是克制。后来发现,其实从来没有人手把手逼我们做选择。就如程蝶衣在剧终的选择,剑在手,刃在喉,随心走。


什么是爱?什么是永恒?

《泰坦尼克号》里有句“你跳,我也跳”,《霸王别姬》里是“你跳,我接着。”不知为何,这中国旧社会版的Jack跟Rose,对待爱情的真挚和勇敢,更触动我。

关于爱与人生的影片,有三部我感触最深。《春光乍泄》,《周渔的火车》,《霸王别姬》。《泰坦尼克号》没入围。前两部,主角都在行走;第三,也是行走,但行走的双脚是时代。

人生如戏的人,总会有不同寻常的成长经历。在这经历中一旦认定的东西,不会轻易妥协或改变。就是在那个天寒地冻的夜晚,小豆子认准了小石头。才有了后来,程蝶衣痴迷段小楼一生,哪怕跟菊仙吃醋。

“说好了是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可能只有张国荣,能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跨越性别的阻隔,去跟着他心碎。我会想到《春光乍泄》,那同样是跨越性别、又刻骨铭心的爱情。

在何宝荣最终离开后,黎耀辉一个人来到了伊瓜苏瀑布。他说,“我终于来到瀑布前,觉得非常的难过,因为我始终觉得,站在瀑布这里的应该有两个人。”黎耀辉可以对屏幕说,“我一直没告诉何宝荣,他受伤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但这些话,没法当着何宝荣的面告诉他。这是男人的沉默,与尊严。

在《周渔的火车》里,周漁90分钟都在追逐爱情,这90分钟也是周渔的一生。在遇上让我们奋不顾身的人之前,我们会误以为爱就是克制。感情的完美主义者,爱得纯粹的周漁,痛苦或也在此。她不能安于生活,她不能停留,她每周穿梭于两地火车车厢,奔跑在站台,不知疲惫,幸福颠簸,直到光芒燃尽,生命陨落。

热在心,永恒也在心。“心里有则有,心里沒有才真的沒有了。”


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真实?

我曾经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任性而梦幻。那是梦里曾出现的幻境,以至于发生时我分不清是不是梦境,结束后我触摸不着真实。像,《我的仙湖》。

「我在梦中看见你,犹如一团流动的水汽。没有形状,难以言喻。你不经意的舞蹈,逐渐淹没了我,淹没了夜晚,也淹没了你自己。」

「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有时候变得纤细。微风吹起鳝鱼的冰裂。仙湖,陶醉的青瓷,在我手中柔软得如同你的皮肤。她溢出了我的仙湖,由你完全充满,完全充满。」


年少的时候,我非常执着于天长地久,拧巴着何去何从。30岁,是人生分水岭。有人说,30岁前要活得不犹豫,30岁后要活得不后悔。大约也是随了它,我开始不再介怀于梦境与真实的区别。

孟非说,顺流而下,事缓则圆。如果一个人想明白了生与死,那面前就再没有理不清的头绪。在悟通了人生无常后,我喜欢上长途自驾、走盘山路;在长途自驾、走盘山路中,我会进一步着迷于那样的无常与不可预知性。

要接触无常。我会推荐一本书,《西藏生死书》;我会推荐一段路,川藏公路。虽然书还没看完,虽然路还没开始。


影评说,年少的经历以及对戏的痴迷与忘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程蝶衣的悲剧命运。其实生命陨落,未必是悲剧。从这角度想,如果不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很感激曾和将,跟随我任性的人。

2015.1.12

姬别霸王,戏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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