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雨天是充满了情调的,虽然扑闪着潮湿的翅膀,但心灵的干爽仍是从每个细节里渗透出来。我很喜欢看雨天里的街景,更喜欢在此时聆听那悠悠然的曲调。有很多年没有听到琳恩·玛莲的歌曲了。午休的时候去踩大学同窗的博客,忽然就想起了她那首过去听来总是拖沓得厉害的《A Place Nearby》,于是找来整张专辑一一听过,如今倒是不喜悦里面那些浮躁又激烈的音符了,点着那几首慢调歌曲反复地听,一遍一遍地品味其中的淡定从容。我发现,听着满含往日情怀的歌曲,看着旧时玩伴对生活变化的记录,真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同窗在博客中写道:“有人对我说,你不要再跟自己玩了,要多跟别人玩。这样一句话让我觉得特别无辜,貌似一个并无做错任何事的小孩却无缘无故招来父母的责怪,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我好怀念以前那么没心没肺地活着。实际上,我也在等待,等待那个人来召唤我,但是他迟迟不来。有时确是如此,那个人像是在跟我玩捉迷藏,我扒开一个个柜子找寻每个角落,急切地寻找,但却总以失望告终。而在不经意的瞬间,这个人又会奇迹般地出现在你面前,那张脸也满是喜出望外的惊奇。但这种假设只不过是一种巧合,绝非我们可以预料。我不禁想,若是我总也找不到他怎么办呢。我不想着急不想以泪洗面,我不想每天抱着脑子痴痴呆想傻傻等候,我希望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依旧有阳光灿烂般的笑脸,快乐得像个孩子。一个人时仍可以自己和自己玩,爬格子缝玩偶拍片子,涂鸦旅行一个人看童话书,我喜欢这种方式,喜欢自己和自己玩的感觉,至少身在其中我会体会到真正的快乐。”看到她写下的这段文字,我觉着我们都长大了,都成熟了,尤其是在对待爱情的时候。最近在看一本散文集,里面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它说:“生活中有去寻找的人,也有耐心等待的人。寻找的结果是获得,等待的结果是来临。但前者往往以失望告终,后者则常有意外的惊喜。”我不禁想到被我引用在自己博客里的那句经文: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我猜想,她已经开始学着真正去爱、去生活了。
我又打开另一个同窗好友的博客,许久不来探访,竟满是爱之絮语。“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与我共同呼吸着。这种思念与时俱进;那个人,是我的眼睛。每次张望的地方,不是冰冷的景色,而是湿热熟悉的脸;那个人,是我的左手。当我抬起右手拨弄前额的乱发时,左手就会不自觉地抬起;那个人,是我的憩梦。白天的奢望变成夜晚的守望,闭上眼睛,却是在一个世界里继续思念。那个人,是我所有的一切。当我以为如是。当我自以为,冰冷和温暖只是一个简单的选择时。如是,只是如果而已,我却忘了,一厢情愿的事终不会圆满。也许,那个满日满夜折出的许愿星,已经躺在了寒冷的垃圾桶里;也许,那个一笔一画刻画出的CD,已经折裂了光滑的身躯;也许,那个最初载满倾城之爱的‘君生我未生’,永远不会燃起熊熊光火。也许,那么多个也许。却是真真切切地记得,被放弃的滋味。在某一天,我终于能够如此回忆起:似乎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人,让我倾我所有地爱过。如果,这能唤之为‘爱’。”我不得不承认,短短几年不见,这个小妮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假小子了。当我开始抒写的时候,她还在抱着高数课本没日没夜地啃,而如今,当我以为唯有自己在舞文弄墨的时候,她竟玩起伤感的情调来,而且还玩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了。那一道道爱情回水谱得真美啊,思也悠悠,怨也悠悠,承载着她整个的感情世界和成长历程。她那最后一句“如果,这能唤之为‘爱’”就像一个令人魂牵梦绕的背影,悠然地转身,忧伤地回眸。我站在那背影的后面,看到的是落叶满地,但在她的前面,依旧阳光灿烂。想起一句台词:谁不是一边受伤一边长大。一个人,不在于经历了什么,而在于获得了什么。我真希望看到,有一天,她能确定地写下那个“爱”字,再也没有怀疑。而现实也告诉我们,真爱需要等待。就像《圣经》上说得那样:“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
过去有博友问我,你鲜少有关乎爱情的文章,为什么不写。这个问题我留到现在才明白该如何回答。不是因为我缺少和别人一样丰富的感情,唯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有着多么充充满满的感情,只不过无从表达,因为那时我并不了解,爱情到底是什么。而如今,承载着这崭新的生命,我已经懂了。《圣经》里有一篇著名的爱情诗篇——《雅歌》,几千年来,教导世上男女相爱之道,享受美满婚姻幸福。它说道:“求你将我放在心上如印记,带在你臂上如戳记;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嫉恨如阴间之残忍。”这忠贞不灭的爱情之火,虽倾海洋之水不能熄灭,即便波涛的狂澜也不能冲去。神所造的这番和谐的两性之爱着实令人渴慕。但这个歪曲的世界却连这份纯真都抹煞了,许多人眼中所谓的爱情,其实只不过来自于那情欲的诱惑。每个人都自甘堕落,尤其是女人。一个女人一旦涉入这个被我们称之为社会的世界,那么,男人洞察她的目光,实质上来源于她在这个舞台上的全部表演。如果她站立着是一颗树,男人无法把她当成一棵草,任意践踏。如果她是一朵高贵独立的花,男人无法把她当成一棵廉价的菜,错误地摘走。事实上,我们目前面临的现实是:更多的女人们似乎更愿意放弃做一棵树,而重新退回到藤本的时代。所以,我们应当警醒自己的欲望,当你在谈论对一个人的钟情时,应该确认那是否遮盖了对私欲的满足,实际上你是否在说“我需要你”而并非“我爱你”。每个人都拥有爱的权利,但惋惜的是,很少有人能正确地使用这个权利。在爱情面前,更多的人甚至将这份需要谨慎使用的权利用以施暴,自私的本性在这此过程中暴露无遗。那美好的爱应是不求自己的益处,懂得包容和忍让,用生命去体恤,用生命去谅解,就如经上所记的,如死之坚强。
“爱情,众水不能息灭,大水也不能淹没”,它并非如我们想象般会转瞬即逝,神赐给我们的爱情是丰丰富富的,源源不断的,新新鲜鲜的。它确实是美好的,只不过不是世界演绎得这副模样。我正在耐心等待,有时也会好奇,不知道神为我预备的爱人会在生命的哪个拐角翩然出现,所以,每一天的生活对我而言都是新奇的,再也没有对未来的焦虑和担忧,心中满是喜乐的盼望。我也祝福你们,能在喜乐的盼望中等到真爱的来临,或者,珍惜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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