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立山海关
哈哈,这张照得较有气势,我本关外人,今闯入关中,虽无雄师百万,却也胸藏兵甲,一笑。记得站在城墙上,大家都纷纷倚墙望向关外,我亦遥望,焦文旗主编笑道:“你就是从关外来的!”颇有一种望乡之慨。还好,如今的关外再不是辽金清时的苦寒之地,海内升平,玉宇澄清,天下皆可为家也。

独倚海畔长城
很危险的一个动作,是禁止的。当时站在城墙上的垛口上,很窄,外面就是大海和礁石,风也很大。这个动作是和马国福学的,不过却也有不同的效果。莽莽长城,苍苍大海,带着沧桑的我,只是人长得不太适宜,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坐在宾馆的窗台上
刚喝过酒,有些醉意,正欲与海亮和国福赌钱,呵呵,闲得难受,找些乐子。当时脸色发红,可见酒意上涌,脚穿拖鞋,味道是不太好的。窗外是大海,还有海滩上那么多的人。记得第一夜,睡梦中被潮声惊醒,还以为是下雨,从没离海这样近地睡过。和我一起在窗台上的那只红色的盒子,是杂志社发的纪念品。

斜倚望海石
石在北戴河联峰山高处,也不甚高,却也能一览全区之景。天热,当时一下火车就觉得不适应,在我们那里,小兴安岭深处,还是很凉的,早晚一般要穿外衣线裤,和他们说起来,他们很吃惊的样子。手中的矿泉水瓶中之水所剩无己,可见体力消耗之大。所挎之包非我所有,乃是马国福同志的,此人拿个包四处找人代背,包里装的是周海亮同志的相机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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