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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度》杂志2008年7月号封面女郎 阿朵(2008-07-03 15:36:13)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阿朵 NATURAL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混种玫瑰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受到很多事情,很多东西是其他孩子感受不到的,我从小就会看着天空看着树,喜欢所有的生命,从各种各样的动物到植物,所有的这些。我在想它们的感觉,算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孩。 不过看来你父亲一点都没有领会到这种精神啊,听说他给你做的一大堆玩具都是木头的刀枪? 不过我也一点都不生气,还蛮高兴。小时候的朋友都是男生。打仗,玩玻璃球……还翻墙玩。(笑)我特别擅长这件事,很高的墙一下就翻过去了,那时候我是孩子王,家里的小孩或者邻居的小孩都归我管。 那个时候你算是名动江湖的美女了吗? 啊?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很难看。几岁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后来就越长越难看。记得在学校里的时候,男孩还经常想打我。我也和他们打架,如果是美女……应该不会吧。(打架的胜率高吗?)大胜过一次之后,就没人和我打了。 好像你那时候就挺有当兵的天分啊,进了部队之后,听说16岁时就当过女兵的舞蹈队长,手底下的队员们各个都比你年龄大。 这就叫以德服人(大笑)。你要肯去做他们不肯的事情,或者他们做不好的事情。那个时候我们要下基层部队锻炼,要去种菜啊所以要淘大粪。真到那个时候她们都站在那里看着,而我要第一个去做。你做了,他们就服你。部队那个时候不让谈恋爱,我不光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会帮她们调解矛盾。 从当小女兵的时候算起,部队生活在你的人生里也占去了非常大的一部分,度过了整个青春期,这段生活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呢? 我觉得这是一种每个人都应该体验一次的生活。搞艺术的人特别需要去,但是又不能一直呆在里面。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规则坚定但是很简单,有规律的世界。 这种规律和简单是你喜欢的吗? 我只记得青春期的时候我比现在胖20斤,是一个很胖的舞蹈演员。好在我的男舞伴也很壮。(他不会嘲笑你?)完全不会,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胖……没什么心事吧,然后我还特别能吃,吃不饱晚上还要去炊事班偷吃的(怎么偷啊……)从窗户爬进去偷啊。那时候很可笑,有的时候实在没什么可偷的,就偷一点面粉回来,煮一锅开水,把面粉捏成坨儿,就煮那个吃,再下几片白菜,放一点盐。 你也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当编导给人编舞?从做比手下年轻的队长到做比学生年轻的老师,有什么感想? 那个时候不光是给部队编舞,因为搞军民共建,甚至还要给部队旁边的一些老百姓的活动编舞。很累,你要想好每个动作怎么编排,整个队形怎么弄好看,再去一个一个教他们,但是也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会特别谨慎,任何时候上台之前,一定会自己把服装、音响之类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的每一个细节反复检查好,这是我的工作习惯。 很多人知道你是因为那一次春节晚会你出来唱歌,穿了过去没人穿过的火辣服装,直到现在每次听说你演出,还会有人好奇你会穿什么出来。这些服装也都是你自己设计的? 不光是演出,我MV的服装也都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我的舞蹈群也是我来设计他们的服装,然后找一些优秀的服装师来实现。这也算是舞蹈编导后遗症吧,你会下意识地亲力亲为,为他们和整个舞蹈考虑……你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 嗯?你的音乐? 其实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只关心我的表面,我的性感,我的身材,我的穿衣。有人在乎我的新唱片都是我自己一手包办的吗?花了我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当我作为一个艺术创作者的时候,写快乐的时候我会快乐,写痛苦的时候我会痛苦,描述嫉妒的时候会嫉妒,我想问问你,难道人们真的都不在乎这个吗?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更多精彩内容请见《风度》杂志7月刊

 

这件事你自己想过原因吗?

我想没关系。等到我再老一点,人们也许就会注意这些。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这其中也包括从那次晚会开始认识你的男人们吗?你有这个信心?他们听到你的歌,会比看到你更高兴?

如果用心的话。我还是希望唱一支忧伤的歌,他们能够和我一起忧伤。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所以你觉得自己在音乐上是有才华的,对吗?

有一天会被注意到的。这个才华不是我自己说的,身材好的女人,大街上到处都是,我想请人们想一想,到底为什么会记住那个叫阿朵的女孩。

阿朵 NATURAL混种玫瑰 阿朵是一个代表性感的符号,我们想要解开这符号代表的谜语。这朵混种玫瑰,正在完全绽放出被遮掩的一面。 文:高碎 摄影:吴强 化妆:陈非 统筹:孙毅 服装造型:龚建国 为什么我们会想看克里斯蒂娜·阿奎莱拉穿膝上30公分的迷你裙,或者伊桑·霍克留一小撮山羊胡子?为什么即使被TOM FORD嘲笑,奥巴马也坚持穿比合身大半号的黑色单排扣西装? 因为人们和传媒一起习惯性的赋予他们符号化身份,从性感美少女到文艺青年再到黑人雅皮士。属于阿朵的符号似乎更加简单:性感或者火辣,两个字仿佛就足以道破天机。 就像你会想当然地猜测阿朵为我们拍的照片会穿得多么清凉,又在访谈里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名言明天会被网络转载。这也难怪,有哪个男人会在书架深处放一本蔡琴老师的写真集? 当然,还有阿朵之前那张女权主义的面具,比如说“到了35岁找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男人结婚”的发言或者那些穿皮衣踩着男人们拍的照片——尽管那时候她依然穿低胸装,露出深深的乳沟来。 所以当阿朵忽然打断我们问:“为什么不问我的音乐?难道你们都只关心那些外在的东西”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错愕,面具之下这个在军队里度过整个青春期的女人是否真的这样天真? 符号化身份之外,NATURAL状态下的阿朵,难道会像是懂得写诗的意大利老前锋德尔·皮耶罗或者喜欢把车飚到150公里的苍井优一样,给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 据说你马上要发新专辑,而且我们有可能会在这张专辑上看到一个陌生的名字“阿古朵”? 我土家族的全名就叫阿古朵,就是花骨朵,我五六年前刚出来的时候还是小女孩,人家都说阿朵比较好,又可爱又好记。就省去了一个字,但是现在还是想做回去,用回那个我爸爸妈妈叫我的名字。 我知道你是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民族的东西你接触的算多吗? 其实最小的时候我还是在民族风味很浓厚的地方长大的,在湖南湘西。人们都很热情,我从小就被教会了这样的东西,开心的时候就要哈哈大笑,拐弯抹角是不好的,太多的掩饰也是不好的。 说是少数民族,人家一定会觉得是从能歌善舞的地方来的,听说你7岁的时候就上台跳舞? 当时就是和一群小朋友一起上了舞台就跳(笑),参加了少年宫的表演。其实我觉得我受家里影响蛮大的,小时候星期天,就会全家人坐在桌边轮流唱歌,然后录下来听。 所以那时候你也是非常活泼的小孩?还是说只是为了听家里人的话才去表演? 小时候我就是觉得我与众不同。可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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