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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之死:五封真相不明的遗书

2017-03-26 18:43:12评论 杂谈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让胜利的胜利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

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

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

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

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海 子

89.3.24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

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海子

89.3.24 夜5点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爸爸、妈妈、弟弟:

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

海 子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89.3.25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

海 子

89.3.25

校领导: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

海子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89.3.25

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诗人海子

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

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

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功的功效。

上世纪80年代,掀起全民“气功热”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

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

全国数千万人修炼气功,“气功大师”受到明星一样的礼遇和追捧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

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海子手稿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

海子手稿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

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

海子手稿

诗歌是一场烈火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

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

大学时代的海子(后排右三)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

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

海子手稿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

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北京大学毕业证

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

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

海子手稿

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

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诗人海子

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德令哈……今夜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我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一切都在生长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1988.7.25 火车经德令哈这是海子的一首诗《日记》,我没有选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也没有选择“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而是选择这首《日记》,因为我被“姐姐”连个字感动,我被戈壁荒滩上的德令哈感动,我被自己感动。28年前的今天,1989年3月26日黄昏,25岁的海子,将生命付诸于山海关的铁轨,这位吟唱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人,就此与世界告别,但我们将永远纪念着他。5封真相不明的遗书诗人的死亡,来得如此突兀。在海子25周岁生日之际,他的生命之火、诗歌之火,蘧然而灭。卧轨之前,海子曾经留下5封遗书:一今晚,我十分清醒地意识到:是常远和孙舸这两个道教巫徒使我耳朵里充满了幻听,大部分声音都是他俩的声音。他们大概在上个星期4那天就使我突然昏迷,弄开我的心眼,我的所谓心眼通和天耳通就是他们造成的。还是有关朋友告诉我,我也是这样感到的。他们想使我精神分裂,或自杀。今天晚上,他们对我幻听的折磨达到顶点。我的任何突然死亡或精神分裂或自杀,都是他们一手造成的。一定要追究这两个人的刑事责任。海 子89.3.24二另外,我还提请人们注意,今天晚上他们对我的幻听折磨表明,他们对我的言语威胁表明,和我有关的其他人员的精神分裂或任何死亡都肯定与他们有关。我的幻听到心声中大部分阴暗内容都是他们灌输的。现在我的神智十分清醒。海子89.3.24 夜5点三爸爸、妈妈、弟弟:如若我精神分裂,或自杀,或突然死亡,一定要找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常远报仇,但首先必须学好气功。海 子89.3.25四一禾兄(即:诗人骆一禾,《十月》杂志编辑):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我只有一死。诗稿在昌平的一木箱子中,如可能请帮助整理一些。《十月》2期的稿费可还一平兄,欠他的钱永远不能还清了。遗憾。海 子89.3.25校领导:从上个星期4以来,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因暴徒常远残暴地揭开我的心眼或耳神通引起的。然后,他和孙舸又对我进行了一个多星期的听幻觉折磨,直到现在仍然愈演愈烈地进行,直到他们的预期目的,就是造成我的精神分裂、突然死亡或自杀。这一切后果,都必须由常远或孙舸负责。常远:中央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孙舸:现在武汉,其他有关人员的一切精神伤害或死亡都必须也由常远和孙舸负责。海子89.3.25除了自杀前的5封“奇怪”遗书之外,人们还在海子的遗物里发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室,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5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遗书,仿佛让人看见海子的灵魂在嚎叫。而与遗书自相矛盾的遗言,更是把诗人之死推向了扑朔迷离的局面。精神分裂、气功与爱情海子的挚友西川(也是一名诗人),曾经撰文剖析过海子自杀的原因:自杀情结、写作方式与写作理想、生活方式、自身性格、诗坛荣誉、气功以及爱情问题,导致了海子走向死亡。在西川看来,海子是简单、单纯、执拗的人,生活相当简单,所接触的圈子非常封闭,虽然诗歌让他声名大噪,但并没有得到很多的荣誉。上世纪80年代,全国掀起一股气功热。气功报刊、气功理疗院、气功表演遍布全国各地。一时之间,全国上下都卷入了这疯狂的气功迷潮,数千万人练习气功,“气功大师”受到的追崇和待遇,如同明星一般,就连著名科学家也撰文肯定气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

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

功的功效。为了响应钱学森的号召,许多大学都成立了人体潜能研究院或人体科学研究室。海子遗书中提到的“孙舸”和“常远”,就是两名气功大师。其中孙舸,更是在12岁时被老师发现具备特异功能,而免试进入了中国地质大学。在这种近乎失控的狂潮之中,海子与其他人一样,坚信着修炼气功可以帮助到他的创作,可以给人超凡的感觉。不单单是海子,就连他身边的画家、诗人,也纷纷在这“神乎其神”的气功里,追求灵魂的升华。然而,就在修炼过程之中,海子渐渐“走火入魔”,耳朵里不断出现幻视和幻听,严重地影响了他的写作。从海子留下的五封遗书里,诗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已经难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大量的幻听、幻视开始疯狂地折磨着海子。而噩梦则不给海子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连仅有的睡眠时间也给剥夺了。精神分裂症如同恶魔一般,一步步把海子推向死亡的深渊。而他的浪漫又波折的爱情,似乎点燃了海子自杀的导火线。海子的一生之中,分别与“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等六位女性产生过感情的纠葛。他为“白佩佩”写过著名的《日记》,那句浪漫多情的“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仍旧被人传唱不已;“安妮”曾与海子南下畅游,“芦花”曾被海子母亲视为“儿媳妇”、“李华”与海子神交已久、“诗芬”是海子失去波婉之后的情感寄托……然而,最让海子放不下的是他的初恋女朋友“波婉”。波婉是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与海子相识于1984年秋天。她热爱着海子的诗歌,也仰慕海子的才华。她是海子深爱的女人,曾经为她写过许多长诗。最疯狂的时候,一封情书海子可以写上两万字。然而,这段热烈的感情只维持了两年,两人就悄然分手。海子自杀前几天,曾受到波婉的一封信。波婉告诉海子,她已经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并即将飞往美国。那个星期五,海子来到深圳,与波婉见面。然而,见到海子的波婉,态度却很冷淡。那一夜,海子喝了许多酒,讲了许多和女孩当年在一起的故事。第二天酒醒之后,海子万分自责,甚至不能原谅自己。诗歌是一场烈火海子原名查海生,1964年3月26日生于安徽怀宁县高河查湾。海子极具天赋,15岁时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北京大学法律系。那是在1979年的9月份,中国这片土地刚从混乱中走出来。15岁的查海生稚气未脱,脸上还带着娃娃气。他从安徽老家乘坐着长途列车来到北京,入读北京大学法律系。当时高考已经恢复两年,学生已经不像七七、七八届全部由文革时的老三届组成,开始有高中应届毕业生。大学里的学生年纪差距“悬殊”,最多可达十几岁。那一届的北京大学,共有189名学生。年龄最小的查海生给同学们留下深刻的印象:是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眼睛很大。敏感、羞涩,跟人说话容易脸红。也是因为年小,查海生被同学们看作是小朋友,常常用“摸头”的方式来“调戏”他。那时,这位来自安徽怀宁的少年,还不是人们所熟知的诗人海子。虽然入读法律系,然而他并不喜欢严谨、甚至是刻板的法律,有一两门法律专业课还不及格。查海生喜欢哲学、文学和诗歌,经常泡在图书馆里,阅读大量的书籍。这些书籍,为他以后的诗歌创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灵感。80年代的中国,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诗歌热。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希望与激昂的情绪,如同飓风一样席卷大学校园和文学界。全国各地高校里学生的诗歌创作热情风起云涌。北大众多学子也被“卷入”到这股潮流,少年查海生是其中一员。少年查海生写下了大量的诗歌,临近毕业,查海生把诗歌油印成诗集,送给同学阅读。但他的同学并没有把这些诗看作是严肃的事情,觉得查海生是“小孩”。没有人认真阅读这些诗,有的人还打趣道:“春暖花开,怎么就面朝大海呢?”1983年,19岁的查海生从北京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哲学研究室工作。他既是校报的编辑,也是哲学教师一名

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

晚安,海子。

。当时的政法大学,刚刚从北京政法大学改名而来,百废待兴,人际关系错综复杂。这时的查海生开始摆脱少年的稚气,脸上甚至蓄上胡须——在身份上他是一名老师,也终于不用被同学当成是“小孩”。也是从这个时候,少年查海生渐渐地蜕变成诗人“海子”。他的诗歌大量地出现在校刊上。要好的同学前去政法大学昌平校区拜访他,发现孩子的宿舍里堆满了诗稿,有些诗甚至是写在卫生纸上。当时的昌平区是个偏僻的山沟,身处荒郊野外的诗人海子,内心极其孤独,只能通过写诗来舒缓和宣泄。1985年内蒙古《草原》文学月刊第四期刊登了海子的《亚洲铜》。这首深沉广阔、沉挚坚实的短诗,让海子以诗人的身份走进了人们的视野。此后,海子陆续在《草原》杂志上推出诗剧《遗址》、诗歌《哑脊背》、《给B的生日》、《草原上》、《房屋》,《秋》、《八月之杯》、《九月》等脍炙人口的诗歌。诗歌如同一场烈火,点燃着他的孤独和生命。海子也像是烈火一样,引燃整个诗坛。海子卧轨自杀的消息,很快就飞出山海关,传遍了诗歌界和整个文坛。陪伴着诗人度过生命最后一刻的是四本书:《新旧约全书》、梭罗的《瓦尔登湖》、《康拉德小说选》和海雅达尔的《孤筏重洋》。诗人之死是上世纪80年代末文坛的一场地震,所引发的震荡,至今也没有完全消散。不管愿不愿意,海子之死,在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被人反复提起。而海子的死,是一个悲哀时代中的巨大悲哀,中国一代代的造神运动,政治造神,气功造神,文学也造神,某种程度来说,海子的自杀本身,就是海子造神运动的开始。诗人者,本应为启蒙者,最终却死于造神泥潭之中,以碾碎躯体的方式。如今,人们赋予海子死亡传奇色彩,甚至是神化已逝者,不得不沉思:如果,海子活到今天,五十三岁,是否还像二十五岁那样,如一道闪电划破暗夜,似一匹野马闯入大海?还是被这个时代磨成平庸之辈?顺便说一句,许多人把“海子”(haǐzi)念成“haǐzǐ”。海子自己解释过,“海子”这两个字来自蒙藏高原上的湖泊,就是海子。晚安,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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