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艺术,源于角色的快感
文/癸草
假如有人说,这是一场有目的的以性别来做规范的活动,那么,请不要忘记,女性艺术拥有一条明显的资本,以清晰的“性别”来做身份的逻辑,这是来自女性原始力量的价值,她们富有感性的直觉,用自己源于身躯深处的感触作为自己的诠释,记录着男人和女人、社会与个体、历史与未来……
即使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的角色问题也随着时光的流逝不停变换着。当性别遇上艺术,女性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当代女艺术家林天苗在访谈中曾说:“女性做作品分好几个层次。有一个层次因为自已是女性,所以她要告诉别人她是女艺术家。比如用自已的生理特征来做艺术,用月经、生殖器告诉别人她的观念。我觉得有些人做得好,我很喜欢,就我本身而讲不太喜欢这么做。还有一种人,她做东西你完全看不出她的性别,她的语言方式跟男人一样。还有一种女性,用她自已的感觉和生活经历去做作品,用她的个人方式来关心和发现”。林天苗的这番描述概括了中国当代女性艺术的基本形态。
女性艺术在边缘形态中衍生,以叙述的形式理性讲述着平静而不平凡的百态,看到张霜的画就有这样一种感觉,面孔时尚化的肖像底下隐藏着非平静的躁动,细腻中有些坚韧,轻松中没有妥协的记号。
但艺术是决非偶然,也没有年龄界限的。不用突出她的年岁,只属于个人完全的幻觉意识,杨柳的《决非偶然》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灰黑色的纯粹让人联想到比年轻活力五彩缤纷的青春还要单纯的东西,静默中透出一份安然,事情的发生都是添加了必然的色彩。
作为女性本身而言,在社会赋予艺术家“女性”名头的意义看来,这就是突出的“特色”,女性应该理所当然的享用这一头衔,曾经羞怜式的娇媚低头,已经随着岁月的元素不复存在。女性,开始把艺术格式化为通往一切皆有可能的空间,以她们迷恋的方式追逐着快感带来的喜悦。女性艺术家的作品有着女性才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气息,就如同她们的情色一样:性感和妩媚也许不像一些街头女人那样的明目张胆,却更像深暗处的幽兰,静静的绽放着,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芬芳。
快感是感官的快乐,性别是为身体任何一个器官传导的质感。女性应该用自己的方式来思想艺术,这是另一种寻求平衡的方式。在成都女性艺术现场可以看到,作品中女性独特的思维和风格引导着自己的理想。沈允庆把粗糙的铁质塑造成了有一丝空灵、破碎的飘逸锻铁雕塑,自述她的作品《风韵》系列时说道:“我的表现对象以鱼和女性为主,它们是生命力的象征。锻铁雕塑是我追求的艺术语言,创意通过锻铁的传统工艺,经历千锤百炼,展现我思想的飘逸构思,创造出雕塑的虚实空间,打造雕塑新概念。”
艺术本身就是一种“有色体”,因为颜色才能丰富其中人为的情色。作为载体,所支撑的角色转换又为艺术自身提供了另一种情色。2003年9月,北京国际艺术双年展以“雌雄同体”的主题展示了一种新的生命体验。这是一个突出性别的主题,展览中的作品大都具有混淆或者突出性别的倾向,非性别化、中性化以及由此引发的种种社会问题,是当代中国都市化社会隐射性别艺术的一个重要特征。在植物学上是雌雄同株,在动物学上是指雌雄同体,而在中文的语境中,我们将同体置换为胴体,意在揭示这种新关系中男女两性对自己和彼此的身体和生命认同的新看法。
女性艺术的先驱者之一路易斯·布尔乔亚曾经说:“从某方面来说,我们都是男/女性(Ma le/Female)”。道出了女性艺术家雌雄同体的渴望。这样的“隐性”创造,为的是寻求男女平等,在艺术作品面前不需要任何有色眼光的审视,而当出现“雌雄同体”的时候,女性本身就失去了自己真正的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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