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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7-15
我喜欢莫的《忽然之间》。歌里有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故事。这个故事算不得吸引人。一天,我讲给一个人听,听的人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就无所谓了。我忘了告诉过谁。想必这样的事不值得记取。
那一年,我十九岁。
我不知道十九岁可以承受一些什么事情。有点青不青,黄不黄的感觉。
那一年,大多是抱着理想不放的吧。暗藏着对生活的希望,冲动得不无可爱。回想起来。但是回想有时存在着误差。到现在物是人非。忽然之间里的主角消失的无影无踪。可能在另一个大城市生活着。
其实,我跟这个人算不上认识,甚至说不上几句话。我按自己写的剧本演着一个人的戏。没有色彩的戏。里面诉说着对于青春的冲动。
如今,冲动不在。也没见得成熟。这种感觉像陈奕迅。唱着深情的《十年》,演着搞笑的戏。所以,有时单纯过后,不一定是成熟。成熟对于我来说,只是少说话而已。
是king介绍我听《十年》的。陈奕迅的声音不深沉,却可以打动我。大概词写的好。King给我介绍过很多好东西。例如,路遥的书。以至于这本书让我来到另一个城市。King从大连回来送给我一个贝壳,说可以当我的烟灰缸。我由此觉得这丫头很有创意。
这是个很大的贝壳。里面是乳白的。我可以把烟放在它的缝隙中。如同,我把某些东西放在人生的缝隙。
我在两个地方分别工作。接触了一些人。感到了人们常说的复杂。这种复杂与我格格不入。它通常需要两种东西:说谎和沉默。
我说了谎。有时,我说谎。
其实说谎是令人有些无奈的事。不妨说,说谎与沉默是现代人类社会中流行的两大无奈。实际上我们又经常说谎,也往往沉默不语。
“然而,倘若我们一年四季都喋喋不休的无不真实,那么真实的价值势必荡然无存”。村上春树不经意间指出真实的价值来。
在复杂的环境中,我通常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想,比起一本正经要好。好在哪里?我并不知晓。但我知道一本正经的好处就是你三四十岁时也可以一本正经,而抱着流浪感觉的孤独却无法存活到那时。否则,现实生活会有些可怜的望着你。
我已逐渐远离书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它可能仅仅代表着某部分的理想。当你准备开始应付起现实的事,并对现实发出不满但依然投入其中时,我告诉你,你完蛋了。你所有对于未来的幻想就此结束。对某些人来说,这无必不是件好事。
King即将开始这种生活。我并不知道她的幻想是什么。但她终将如此走我走过的路。如此,不出意外的话,到四十岁时,king按现在我给她的地址依然可以找到我。
那时,当我们谈理想时,心里是否还会泛起一丝苦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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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是灰暗的、却是真实的青春。
当我们三十岁看到年轻的文字时,却为什么还有那么一丝的动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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