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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一个是男儿(外五则)(2007-05-15 06:12:15)
  刚才读《武侠》杂志上发表的窍书女子的小说《屠城末路》,心头异常沉重。这小说以王秀楚的《扬州十日记》为蓝本,把个身临死境的男男女女写得活灵活现,很是感怀了一番。

  王文是读过的,在网上很容易搜索到它。对这样一个场景能不令活着的所有的国人(不,准确点应该仅仅是汉人)汗颜吗——仅仅三个清兵(满兵)就能“困”住五六十位汉人,并且一个接着一个坦然地“引颈就戮”,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振臂高呼”……想来,那五六十位汉人是没有一丝血性的。据史载,当时在扬州被屠杀的“百姓”达八十余万(虽然有不少人说它“伪”,但我情愿把它当做“真”)。

  曾看到过那么一张古老的图片,成千上万的汉人围着欣赏被砍掉头颅的几具汉人尸体,而“维持”秩序的只有廖廖几位清兵……那段历史好是不堪回首啊。

  有一位网络读者,在王秀楚的文章后面跟帖说了一句我也想说的话(http://bbs.cqzg.cn/viewthread.php?tid=373638):不知道现在比那时进步了多少?而我读完窃书女子的小说,想狠狠地重复她重复“祸国妖孽”的北宋女诗人花蕊夫人在《亡国诗》中的半句词:宁无一个是男儿!

  最后建议没有读过《扬州十日记》的朋友读一读吧。



青海:X座寺庙X座天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为计划中的“南丝”之旅做着多种准备,虽然,至今尚不清楚我能否成行,但收集相关资料的“娱悦”是欢喜的,也就是说,不论结果如何,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享受自己的一个真实的过程。我得感谢我自己!

  在青海行走了近30年,从1973年到1998年底是常居青海,其后客居南方回去时是零星地“乱居”,我之所以用“乱居”,是说我经常换着居住的所在,一会是老乡家,一会在小旅馆,一会是租得的家里……

  除果洛州外,青海的其它州县我都去过,有的地方我一住下来就是大半年,当然,大多数地方是“路过”,是粗粗地领略。我不敢说自己是青海通,但对青海的“诗的感受”我相信在目前正活着的“青海人”中应该排在前十位的吧。

  我一直对青海的寺庙情有独钟。塔尔寺不用多说,至今拜谒过她近十次了吧,还有西宁的东关清真大寺、北禅寺等,海东的瞿昙寺、佑宁寺、白马寺等,玉树的结古寺、岭国寺、竹节寺等,黄南的阿琼南宗寺、德钦寺等,海南的文成公主庙等,海西的石经寺等……只要你用心地去发现,这些寺庙实际上可视做“青海人”几千年来生活履痕的“参照体”,其独特的隽永的生存意识以寺庙的方式传承到现在,并必将传承到人类灭亡或新生的那一天。“X座寺庙X座天”便在我脑子里形成了一个主题,形成了我筹备中的“南丝”之旅的本质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漫无目的地去随便走走呢?

  我知道“天”对“青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们靠“天”而生,又倚“天”而死。他们离“天”最近,又离“天”最远。他们祈“天”如神,又咒“天”如魔。……几千年来的变化都浓缩在了寺庙当中了,即使你用心去体察,想叩住其“命脉”而获得某些真谛,我想也决非是比较容易完成的任务吧。

  故尔,我的“南丝”之旅,一定是任重而道远的苦差。


古代诗人与围棋

  一些诗界的朋友是知道我酷爱围棋的,在上世纪80年代未还为《西宁晚报》的“周末”副刊写过几篇关于围棋的小文,那时它的编辑是钟兴先生,他大约有业余初段的棋力,在青海文艺、新闻界,他应该可以跻进围棋“十强”吧。他后来调入金融单位工作了,大前年我回青海,还见过他,棋艺不见涨,也不见退。
  我自然记得一些古代诗人写围棋的诗词,特别是围棋高手、诗圣杜甫的几首,诸如“闻道长安似弈棋,百年世事不胜悲”——以“长安棋局”来比喻当时飘浮不定的时局、“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做钓钩”——没有钱买高级棋盘,其妻就画纸棋盘与夫君对弈、“他乡复行役,驻马别孤坟。近泪无干土,低空有断云。对棋陪谢傅,把剑觅徐君。唯见林花落,莺啼送客闻”——这首缅怀昔日棋友(房琯)的词以谢安弈棋、季札挂剑徐君墓前的典故道出深厚的情谊、“地僻昏炎瘴,山稠隘石泉。且将棋度日,应用酒为年”——这是晚年诗圣与老妻对弈时的写照,说明其妻对围棋也是有相当的技艺的哩,那情景一定蛮醉人的……
  在印象中,对围棋有一定爱好的古代诗人还应该有李白、李商隐、杜牧、白居易、元稹……
  元稹曾个人主办过一次诗与围棋结合的“沙龙”,其间他赋有长诗一首,即《酬段丞与诸棋流会宿弊居见赠二十四韵》,应该是我国诗词史上最有名的咏吟围棋的长诗,网上能搜索到,全诗如下:“鸣局宁虚日,闲窗任废时。琴书甘尽弃,园井讵能窥。运石疑填海,争筹忆坐帷。赤心方苦斗,红烛已先施。蛇势萦山合,鸿联度岭迟。堂堂排直阵,衮衮逼羸师。悬劫偏深猛,回征特险巇。旁攻百道进,死战万般为。异日玄黄队,今宵黑白棋。斫营看迥点,对垒重相持。善败虽称怯,骄盈最易欺。狼牙当必碎,虎口祸难移。乘胜同三捷,扶颠望一词。希因送目便,敢恃指纵奇。退引防边策,雄吟斩将诗。眠床都浪置,通夕共忘疲。晓雉风传角,寒丛雪压枝。繁星收玉版,残月耀冰池。僧请闻钟粥,宾催下药卮。兽炎馀炭在,蜡泪短光衰。俯仰嗟陈迹,殷勤卜后期。公私牵去住,车马各支离。分作终身癖,兼从是事隳。此中无限兴,唯怕俗人知。”
  杜牧的围棋水平也相当之高,据他自己在诗中说达到当时国手“一路饶”的水平,相当于当代职业中段棋手了。他与同代围棋国手王篷交情笃厚,俩人应该经常有的一“谈”,并有多首诗赠之,其中一首的开头部分好像是这样的:“玉子纹楸一路饶,最宜檐雨竹潇潇。羸形暗去春泉长,拔势横来野火烧。……

  当代诗人中我听说南京的子川先生围棋水平相当的高(有业余二段棋力的无锡市作协主席、《太湖》主编、著名作家陆永基先生几年前曾说要带我去南京会会文学界中的几位高手,我想其中应该有子川先生),我一直想找机会与他切磋一下,但苦于没有机会。
  听说北京《诗刊》社有一位编辑也是围棋高手……
  你知道其他还有谁吗?哈哈,如有诗人来找我对弈,能赢我,我一定管吃管喝——笑,下不过我的话,你就管我吃喝吧!哈哈,我好没出息吧,甭当真呦。



哈城之殇之诗人之死

一些被时间弄碎的记忆
在苍天下露出狰狞:

一位诗人
走进了一扇门
却不见出来


哈城之殇之景遇

透过与历史之风交战的袖口
我坐在苏醒的经石之上
终于看到卑俗的光明



哈城之殇之暗月无光

会是什么缄默到今天——

那些能掐会算的节气
或者,扫荡全域的季节风?

听着流水行进
那些暗暗得意的殇曲

2007.3.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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