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天津日报》《梁斌文学研究丛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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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之一:
2008年06月19日03:03 [我来说两句] [字号:大 中 小]
来源:新华网
杰出的人民作家梁斌热爱农民,关心农民命运,他的《红旗谱》三部曲以史诗般的彩笔在广阔的历史背景上,深刻概括整个民主革命时期中国农民的历史命运,在揭示农民和共产党所领导的民主革命的关系上所达到的广度和深度,是“五四”以来反映农民问题的小说中一个集大成者,它所昭示的中国社会发展规律,对今天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仍然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
以继承和发扬梁斌文学精神为主旨的第二届“关注农民”梁斌文学奖征文,关注“三农”,提倡农村题材,扶植农村作家,力求反映农村现实生活,讴歌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巨大变化。征文活动自2007年4月启动以来,引起了国内文坛的极大关注,共收到全国各地20余个省、市、自治区的应征作品500多部,历时一年,已于日前圆满结束,并于6月15日在天津博物馆举行了隆重的颁奖仪式。现将获奖名单公布如下:
中篇: 《皇粮》
(天津)秦岭
《升国旗,奏国歌》(河北)谈 歌
《农夫·山泉·有点田》 (湖北)陈应松
短篇:《天边的麦田》狄青
《正午》 金 星
《船殇》 李子胜
《长根须的石头》 胡继风
《乡村情感》 赵广建
附录之二:
(本报讯)备受注目的第二届梁斌文学奖于6月15日揭晓,旅居天津的天水籍作家秦岭的中篇小说《皇粮》以赢得全票的绝对优势夺冠。另外两部获奖中篇分别是河北作家谈歌的《升国旗,奏国歌》以及湖北作家陈应松的《农夫·山泉·有点田》。《皇粮》原载《小说月报》原创版2007年第5期,曾被《作品与争鸣》、《中篇小说月报》等广为转载,并被中国评剧院搬上舞台。秦岭是唯一连续两届大奖得主,首届获奖小说是《碎裂在2005年的瓦片》。
秦岭是我市秦州区人,1996年调天津工作,现任天津市和平区文联主席、作协主席,系天津市文学院签约作家,天津文坛的“三剑客”之一,曾就读鲁迅文学院高级研讨班。其小说因为对农村社会的理性发现和农民命运的纵深思考而备受文坛关注(评委语)。另两部农村题材小说《绣花鞋垫》、《硌牙的沙子》曾先后于2003年、2007年登上中国小说排行榜,被专家认为“拓展了中国农村教育题材的新领地”。
据悉,这项以伟大的现实主义名著《红旗谱》的作者梁斌命名的奖项,由中国梁斌文学研究会、《小说月报·原创版》等多家单位联合主办,2005年以来已成功举办了两届,其鲜明的导向性、强烈的现实性和广泛的影响力,引起了国内文坛的极大关注。本次评选共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500多部作品。评委、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说:“当下农村社会生活的重大变革,当下农民命运和心灵的重大变化,在作品中都有深刻的反映。”评委、中国作协副主席陈建功认为:“一是没想到活动组织得这样好;二是没想到应征和参评的作品质量如此之高,后生可畏;三是没想到一个地方奖项能够引起全国作家和媒体的极大关注。”(《天水日报》记者胡晓宜)
附录三:《中国文化报》2008年4月22日
天津是我文学的摇篮,我对天津后生代的文学作品格外关注。这不是有意而为之,而是出自于一种精神本能。记得,两年前我曾在《天津日报·文艺周刊》上读到过一篇小说,题名为《碎裂在2005年的瓦片》,因其文字雄浑阳刚,有别于无病呻吟之作,因而我记住了这个作者的名字——秦岭。从作者的名字和文字中飘溢出来的乡野气息来看,我推断作者可能是来自大西北,一个城市长大的小家碧玉,是很难编织出这样的小说来的。
从天津归来不久,一天妻子突然问我:“这个作者秦岭,是不是咱们在天津见到的那个秦岭?你有空读一下吧,这篇小说《皇粮》写得可真不错。”言罢,便把她手中的《中篇小说月报》递给了我。说实话,在文学浮躁的时代,妻子这番话语,并没有唤起我对这篇小说过高的期望值——尽管秦岭的《碎裂在2005年的瓦片》一文,曾唤起我阅读时的快意。之所以如此,实因一些游离了人生真谛的“文化快餐”,充斥了当前的文学市场;那些以人体感官体验,取代了直面人生的小说,如同黄河决堤之水,淹没了文学圣土之故。
但是当我静坐于书房灯下,渐渐走进《皇粮》文字的经纬之中时,我却难以放手了。小说《皇粮》不仅写得粗犷蛮荒,人物雕刻得玲珑剔透;更具文学慧眼的是,他把今天中国政府体恤民生,废除了农民上缴“皇粮”之举,当成小说的文胆,因而使故事多了沉甸甸的分量,可以说从取材到人物情韵的描写,在当代描写农村生活的作品中,都称得上一声绝响。当时正是秋天。秋天是人类的收获季节,在捧读秦岭这部中篇小说时,我当真把它看成是天津文学创作的一大收获。
至此,秦岭的肖像在我面前立体化了:他是个心中装着西北民生、民情、民俗,心灵紧紧贴在大西北苍茫大地上的血性文人。如果这样的文人多一些,这样的作品多一些,天津的文学会更加灿烂生辉,在中国文学长河里大放异彩。
附录四:《文艺报》2007年11月6日
历史回望——作家们的中国记忆,书写着岁月的沧桑和荣光
中国历史、民族图腾、家族兴衰,构成了中国记忆的主线。书写中国历史,再现民族图腾,记录家族兴衰,是作家笔下不可缺少的创作母体。岁月的沧桑与荣光,历史的兴衰与荣辱,都成了作家们永远的中国经验和记忆,在作家的笔墨和心灵闪烁光芒。秦岭的中篇小说《皇粮》、迟子建的中篇小说《起舞》、叶广芩的中篇小说《三击掌》和陈忠实的短篇小说《李十三推磨》是其代表。
秦岭的《皇粮》以岁球球这样一个粮站收粮工作人员的荣耀与失落为主线,通过岁球球收皇粮的辉煌与谢幕,记录了皇粮时代,农民在千年皇粮重负下的深重呼吸、生存原态和对美好生活的热望。
迟子建的《起舞》以浪漫的想象和超凡的叙述能力,演绎了哈尔滨的图腾和神话。老八杂这条街道的动迁,是哈尔滨的一个缩影。现实气象与历史风云在这里际会,现代文明与古代文明在这里碰撞,人心和人性在这里相互抗衡和扭结。一个要拆迁的棚户区,一幅哈尔滨的风情画;一群平凡的小人物,一个真实的大世界。
叶广芩的《三击掌》,借用京剧传统剧目《三击掌》中王宝钏因婚姻与父反目,父女三击掌,以示决绝的立意,表现动荡年代中世事的沉浮、亲情的沧桑。既有历史的宏大叙事,又有家族的微观雕刻。家仇国恨面前的大起大落、大是大非,父子之间爱恨交织的大爱大恨、大痛大悲,都在叶广芩厚重绵长的一叹三吟京味里,从容不迫,荡气回肠。
陈忠实的短篇小说《李十三推磨》,虽然讲的是嘉庆年间一个民间艺人李十三和戏班主田舍娃的故事,但却是中国记忆里一段特别深厚温馨的文化记忆。小说以李十三推磨、陋室说戏、出逃喋血等三个情节,不但刻画出了李十三这样一个戏痴,还刻画出了李十三和田舍娃为传承和保护地方戏的生死情谊,刻画出了中国民间文人的风骨与胆气。从容,淡定,沉稳,传神。
附录五:《作品与争鸣》2008年第2期“小说《皇粮》及其争鸣”
同一个题材的小说,从不同的角度展开叙述,会出现完全不同的效果。尤其是关注社会问题的小说,这一点的差别更大。如果角度选取适当,不仅能够体现社会问题的全部复杂性,而且能够产生意味深长的阅读效果,巧妙传达作者的立场,同时也能产生别样的美学效果。秦岭的中篇小说《皇粮》就是这种充满叙事智慧的小说。
首先是故事的整体框架。《皇粮》把有关缴公粮和减轻农民负担的“三农问题”包裹在一个“单相思”的爱情故事中,让原本沉重而复杂的问题沾染了些许揶揄、轻松的色彩。岁球球当选验粮员,他首先想到的是,能够有资格追求自己暗恋许久的寡妇牛翠翠。而伴随着他短暂的验粮生涯的,是爱情和婚姻似有似无的召唤。最后,在全村人都欢喜庆祝“皇粮”取消的时候,他的爱情也在激情喷发的时刻戛然而止。小说像一个充满了幽默色彩的农村轻喜剧,把农民不堪公粮和各种税费折磨的心酸生活包裹其中,带着“含泪的微笑”迎接减轻农民负担的政策一步步下达。这样的故事框架安排,既有扑面而来的生活实感,又能够体现皇粮取消前后的生活变迁和农民的情感变迁。
其次是主要人物的设置。岁球球是小说的主人公,他有三重身份,光棍儿、瘸子和验粮员。光棍儿是他自己最在意的身份,也是他急于摆脱的身份,而瘸子,代表着他的荣誉,也代表着他的觉悟,这是村长和乡粮站看重的方面。这两个身份实际上围绕的全是验粮员这个核心。村里人没人会关注岁球球是不是光棍儿,有没有觉悟和荣誉,他们更关心他当验粮员能不能给自己带来实惠。村长则在强调他的觉悟的同时,关注的也是他能不能当一个公正的验粮员。甚至他自己,光棍儿身份的改变也全都系于验粮员的身份之上。小说没有刻意拔高人物,也不刻意强调人物的落后性,一切都像生活本身一样,原汁原味,合情合理。作者对人物的所思所想都采取的是“理解的批判”和“揶揄的理解”。小说中那个恳求岁球球高抬贵手的孩子,还有在验粮站解开衣服的妇女,是小说在幽默之中掺入的民生民意,动人心弦。质朴的人物性格和真实的人物心理,与农村政策的变迁和谐变奏出一部充满了乡情乡韵、苦乐交织的生活乐章。
三是广阔社会背景的隐约折射。表面看,小说的叙述空间就局限在普通山村尖山村,所有的故事都围绕着缴公粮展开。但实际上,公元二00五年,与农村生活有关的变迁,都隐约展现。比如青壮年劳动力外出打工,比如拖欠农民工工资,比如农村税费改革的步骤等等。甚至通过村长的口,小说还把“皇粮”的历史也挖掘出来。小说并没有直接呈现取消公粮的意义,也没有用更多的人物反应来加重笔墨,鞭炮、村长激动得语无伦次,以及此前小说一直渲染的皇粮给村民带来的生活和心理压力,都足以映衬这一政策的得民心、顺民意。有意味的是,岁球球却把门牙砸掉了,飞溅的鲜血和浪漫的戏文,在群体的狂欢中凸显着个体的悲情。大与小,点与面,就这样相互对比,构成了一幅特殊事件的特殊场景,展限的却是农村生活的普遍现实和农民生活状态的整体变迁。
四是人物的性格特征和小说整体的美学风格。从小说的题材上看,跟当下的“底层写作”潮流非常吻合,其中的苦难似乎也值得大书特书。普通村民的苦难自不必说,即使村长马奔仓,也有很多值得大书特书的艰难。然而,小说用巧妙的叙述角度,避开了已经成为陈词滥调的苦难,从而也避开了沉重的美学风格。
村长马奔仓是一个很典型的村干部形象。他每年尽职尽责地催缴公粮和各种税费,但他同时又深知百姓乡亲的苦和难。他像一个忠孝难以两全的古代人物一样,本着自己基层共产党员的觉悟,在积极为国家尽忠的基础上,挖掘自己的智慧,更多地为乡亲某利益。他利用发现乡长喝假酒的机会,给村里要来平价的农用物资;他和岁球球一起,唱秉公办事的双簧;他忍受着村里人的误解,但又无时无刻不关心他们的疾苦。农村基层工作者的小聪明、小智慧里,实际上藏着大觉悟。然而,小说没有把他塑造成一个高大全的典型人物,反而,用他的假醉、假哭等等,体现他作为小人物的那种鲜活。村长的“诸葛亮吊孝”和岁球球的“苦肉计”,实际上都是在直接回避“忠孝”的矛盾冲突,回避乡亲的合理诉求和政策的不合时宜之间的矛盾。这在故事上是“金蝉脱壳”,在小说的美学风格上也是沉重和苦难的“金蝉脱壳”。三农问题在一步步解决,农业政策在一步步优化,而农民在等待政策的过程中所付出的代价,所承受的苦难,根源复杂。在一个更加有盼头的未来和永远不会再重演的过去面前,这样的美学技巧,对于记录历史和铭记历史似乎更为妥帖,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从现代文学以来,乡土文学,或者说乡村叙事,就是文学史重要的一脉,而且与城市叙事相比,经典作品、大作品更多。如果中国作为农业大国的现实不改变,文学的这种趋势也不会改变。随着新的现实条件的变化,乡村叙事也开始在各个层面展开。讲述乡土的落后和保守,歌颂乡村情感的纯真和质朴,关注乡村生活的苦难等等,都已经构成了乡村叙事的几大支柱。只是,随着经验层面的新鲜感日益消失,随着现实和传统、乡村和城市等等的融合越来越复杂,这种叙述也会面对更多的挑战。因而,这种题材也将越来越考验叙述者的智慧。在关注社会问题的全部复杂性的同时,讲述一个有意味的故事,应当是此类小说的努力方向。
作者简介:
附录六:《中篇小说月报》2007年第11期约稿
附录七:《中国文化报》2007年12月11日
作家秦岭的农村题材小说,始终以选题的独特、深刻的思考并以浓郁西部风情为背景的乡村叙事吸引着专家和读者的视线。其获得首届“梁斌文学奖”的短篇小说《碎裂在2005年的瓦片》(以下简称《碎裂》),曾以对国家取消农业税这一重大历史事件引起农民心灵变化的独特关注和准确把握广获好评,最近由《小说月报》原创版发表并被《中篇小说月报》等期刊转载的《皇粮》,将思考的目标再一次投向了“皇粮”这一特殊的文学领域,并以更丰富的人物设置和细节刻画,进一步揭示了皇粮对生活困窘的农民心灵世界的沉重压力和政府取消皇粮带给农民的物质与精神上的双重解脱。作为姊妹篇,两篇小说在思想性上一脉相承,即努力探究延续千百年的皇粮对农民精神与心灵世界长期的压力和几成塑性的变形;而在写作手法和人物刻画上,则呈现着迥异而鲜明的艺术风格,对于秦岭小说艺术的研究,殊为难得。
附录九:《文学报》《南方周末》2008年
盘点2007年中国优秀中短篇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