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姓龚,笔名公子。公子很高,很瘦,这是我六年前的印象。所以兰石称他是进不了城的最后一根竹竿,我们一起在街上行走,我会毫不客气的跟他说:“你离我们远点!”。仿佛长得高是他的错。
公子写诗,风花雪月,在很多人挥舞着现实主义或超现实主义的大棒打人的时候,公子却猫在某个山洞里练习以柔克刚之术,这不,终成正果,得一本《纯净诗歌》。
自己不纯净,至少这几年在诗中难得纯净,究竟原因是对现实不满,我告诉诗,诗是哑巴,怨懑之气在诗的身体里左冲左突。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实在懊悔便找些书来读。比如昨天下午购得一本《慢下来》,把《圣经》置于床头,无书可看时翻阅。公子也说:“我要渡过人生的河,我要点亮微明的灯,我要寻找内心的神,我要抚慰忧伤的魂。”
我要说的是,生活不仅需要《恶之花》还需要《纯净诗歌》。这是我向某个朋友推荐公子诗歌的唯一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