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过很多派对,我也做过很多派对,基本上我近几年的夜生活可以说不是在玩人家的派对,就是在执行自己的派对。这样的生活可以说看上去很美,喝很多的酒,见很多的人,当然听很多的音乐。
记得有家媒体做我访谈,问我好派对的标准是什么,我的回答是"好的音乐和让人惊喜的细节"。其实我们很难说清什么样的派对是好派对,但我们知道人暴多的派对肯定是好派对。这和夜店一样,人多是硬道理.因为我们都很空虚,需要在人多的地方让自己麻醉一下。
28号Armin van buuren的派对是个好派对,因为人暴多暴多,当然从DJing来说,我们这不少会放Trance的DJ基本上要放到AVB当天的水平应该问题不大,在现场我发了个短信给北京一个朋友,"基本上我对Trance DJ的期盼为零,也许现在的Trance单曲已经让我不再熟悉,一首首带有女声Vocal的Trance也已经不会让我兴奋,但是这依然是一个让人快乐的Party。"
大概是我在舞池边太过矜持和冷静,有个不认识的朋友贴近我耳朵告诉我应该开心点,害得我忙不迭的告诉他我很开心的,当然最开心的是在我要离开G+时居然碰到了近10年没见面的朋友,还有什么能比一场派对使一对老友重逢更让人惊喜的呢。
同样30号在自己店里做的派对,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在制造老友重逢机会的活动,在这个城市里有很多和我认识的好DJ,我一直在制造着机会能让这些朋友来店里玩上一场,Bernar就是这样一位老朋友。
为了照顾到大都数客人的习惯,Bernar在当天放得非常商业,但派对之后,我们去YY Afterhour,他拿出了自己做的DJ Set在店里放,听着那些飘亮的Deep-Tech-minimal house,我知道这么多年来,Bernar的音乐品味依然是那样的酷。
YY的氛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它让我们这些还怀念着以前那些上海酒吧的人有了一个重温过往的地方,因为我们知道黑牌还是只加冰快最好喝;派对除了在人群里狂舞,还可以三五知己的座着听舒心的音乐,聊一聊那些真正喜欢的东西和曾经的美好。
而6号DJ Lange的派对更象是个告别,因为这场派对后,我们店不再去经营日常的晚间营运了,我们将完全改型为一个做跳舞派对和现场演出的Club,本来这是在上半年6月就在做的计划,但我们的董事会还是要尝试下可以带来高利润的中国KTV特色的夜店,8月改装后的绝对浩室再次证明,靠"夜店业务卡座定位",靠"做台小姐陪酒陪玩"绝对不是我们店应该做的事,也不是我们能做的事,音乐才是我们唯一应该做的。
在策划更多的绝对浩室的派对和演出前,这周六,13号,我要去一个很陌生的地方,Air Bar。那天是Jeff Milligan的派对,这个Techno DJ同时玩四台唱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youtube找他的现场热热身。
最后要说的是,Air Bar座落在一个酒店的34楼,有个飘亮的大天台,应该很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