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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点评MDX9000字冗文的真相:别开枪,是兄弟我啊(2008-07-21 15:21:53)

MDX老师再一次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了,写了九千字证明自己没有参与“倒杜”:杜伊下课一是咎由自取,二是有人挑拨,其实这九千字实在太冗长,归结为一句话可以是“别开枪,是兄弟我啊”,但为了让大家更清楚一些,我还是捏着鼻子进行了“今剩痰”式的批注,各位请看(楷体字为我的今剩痰式批注):

 

7月18日傍晚,杜伊离开长春返回北京,围绕着杜伊“下课”一事算告一段落。在足协宣布杜伊暂不再负责球队训练和比赛后,体坛网编辑让我说说看法,我只是以“双败”来概括,之后就没有再说话。不是我无话可说,也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觉得不到开口的时候。(虽然您的文字没有规律,但有一点却成为铁律,每当中国足球需要真话的时候你就会启用“不是我无话可说,也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觉得不到开口的时候”这样的句子,请问您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口,是因为谢主席没调走所以还不方便吗。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你要在四年后才敢大骂阎世铎,八年后才敢批评王俊生了,因为当时都还不是开口的时候)。


看着网络上那么多不知真相的球迷和网友肆意谩骂我甚至人身攻击,而且还诽谤体坛周报,我有些愤怒。这么多年,我从未在自己的博客里写过与足球本身无关的东西其实你写的很多东西和足球本身无关,比如说“中国足球死于人祸”一文,你总结出中国队多年很重要的一个人祸是边路防守,失误率达67%,你能不能去查一查世界冠军巴西阿根廷德国欧洲冠军西班牙荷兰这么多年边路失球率是不是也高达了67%,这数字忽悠点刚看球的还可以,三年球龄以上的人都知道,无论是世界杯还是业余野球赛,边路的丢球都会占据总丢球的大部份概率,这不是所谓专业的“中国足球败因”,而是足球这项运动本身的规律,谁谁都得达到这个数,你指责我天天骂谢亚龙是拿体制说事,你呼吁大家尽快回到足球专业的总结和反思里,可你这足球的总结和反思太业余了吧很多时候明知有人在恶意攻击、诽谤,也只是沉默,因为我一直天真地认为自己“问心无愧”足矣,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因而也懒得去搭理。而且,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后,我一直以为自己这些年来为中国足球做了什么并不重要,也没有必要到处宣扬(您不正宣扬着吗)重要的是我所喜爱的中国足球能有所进步与发展。可外界更多的时候用一种极其阴暗的心理去揣测、分析我做所的、给我“定性”。长此以往,外界反而认定是我“理亏心虚”(您能不能别在这次倒杜过程中风风向不对了就想往外摘自己,要是理不亏,心虚什么啊)。


但这一次,面对如此多的诬蔑与攻击,我想该是我说些什么了。思量再三,我决定不再沉默,把我所经历的“杜伊下课事件”原原本本地写出来,有我亲历的,也有我至今还没明白的。作为一个记者,把这些东西写下来,本身也是对中国足球这段历史的负责对历史负责?好很宏大叙事呵,应该配上《唐璜》这样的曲子作为背景乐。是的,您确实应该对此负责,负你该负的责,更大的责,你想负还负不起,那是谢亚龙的事)。

 

一、11日的“延吉夜宴”


曾不断有人下结论,称杜伊下课是中国足协(确切地说是谢亚龙)和部分媒体联手“导演”的一场“阴谋”,而且“阴谋”源于一次“饭局”。这就不得不从7月11日傍晚国奥队请随队采访的记者们吃饭说起(原来这源于一次“饭局”啊,您这叫不打自招)。


国奥队7日晚从沈阳转战延吉后,除8日的训练开放外,9日起便实施封训。11日下午,国奥队方面考虑到记者们一连三天没看到训练、怕产生情绪,新闻官李萱在出发去训练场前通知了搜狐的记者徐江,让他通知记者们,说球队晚上请吃饭自谢亚龙上课以后,中国国字号记者吃饭的机会就忽然变得很多,而且不是海鲜就是狗肉的,暂时不管发票是不是最近常哭穷的足协来报销,只是我忽然明白了怎么中国队打这么臭还有那么多捧臭脚的记者,时时泡在一个饭局里,吃人的……拿人的……那个什么呢?您啊,总是不小心就曝了自己的料,以后不准再哭诉我揭发你啊)。


当晚18时30分,包括北京电视台的赵迎军、搜狐的徐江、腾讯的秦云、新浪的于静、我的同事傅亚雨与肖良志和我本人等记者在国奥队下榻的国际酒店门口会合,一起步行前往一家名为“西韩城”的狗肉馆(拖这么多人来好显得“法不责众”么,请问大师,为什么我们觉得北京台的报道至少目前还算公正新浪也没掺和那些破事呢,包括腾讯,好像也只是就事情本身在叙述,看来,吃饭和吃饭因为人的不同,所以最后装的地方也不同,有的人装在胃里,有的人装在嗉子里,好根据领导需要反刍)。其他记者因尚未抵达,也就没有通知。一路上,李萱还在问:“足球报的记者呢?”有人说,足球报的赵震和吴策力要当晚21时才坐飞机从沈阳到延吉,但贾岩峰在。大家众口一词,说还是应该通知一下,否则不合适(好给足球报面子哈,但那句“否则不合适”语气听着别扭,是不是可以全拼为“叫丫吧添堵,但不叫又觉着不合适”,我这理解正确吧)。


从前往餐馆的路上开始,徐江就开始给那位女记者打电话。落座后,徐江还在打电话。等谢亚龙、李晓光等和记者们见面后,了解到贾岩峰未到,让徐江继续打电话。之后,李萱、李晓光等也亲自给贾打电话。贾表示很快就到,可直至20时30分,所有在座的人都已吃完,依然没有见到身影。至21时,因为谢亚龙、李晓光等要赶回球队参加21时30分的会,大家相劝:再等五分钟,如果还不到,几位领导就先走(很理解领导的辛苦嘛,就像电影里红小鬼尊重首长一样,以后你写新闻稿能不能别这么充满谄媚)。


至21时10分,贾才现身,一进餐馆包房就赶紧解释称自己已和他人约好了,而且还刚刚点好了菜。随后,谢亚龙和李晓光以茶代酒【因谢、李等人已相约:国奥队在奥运任务没有完成之前拒绝喝酒】(这段尤其重要,显出咱领导虽然最近烦心事很多,但还是带头遵守队规的,可是前不久一个热身赛获胜后,为什么领导喝醉了后还大放厥词……),和碰了一杯。之后便先离开餐馆返回酒店……


这就是被某些媒体描述成“谢亚龙和某些记者精心策划‘倒杜计划’”的一场“饭局”(还不够精心吗,足协新闻官先通知老师您和官网的记者,再让官网记者通知“反足协”的足球报记者,我们都有请人和被人请吃饭的经验了,这已是亲疏之分了,通知人吃饭本身就是一种潜权势潜荣光,一看就知你们算半个主人,觉着半路上打电话通知吃饭就是特给我们面子是不是?我要是贾岩峰连去都不去,给你脸了还,而且这个特别重要——吃饭只是更广泛的吹风会,阴谋要在饭局里当着那么多记者就搞定还叫阴谋吗,你以为是这是谢亚龙带着你们玩过家家吗,其实,阴谋,早在饭局前主席就和几个行走预定妥了,以为我们不懂这个?)!

 

整个就餐期间,因餐桌上无所顾忌,畅所欲言,老记们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这么训练下去不行”,有人说“杜伊带着情绪”,也有人说“既然杜伊选择了24人、为什么足协非要加上杜伊不想要的五人”,也有人说“在目前情况下应该发挥‘队委会’的作用”(一直以为老师你不会写记叙文,但这段写得好精彩,好一个充满民主气息的“无所顾忌,畅所欲言”呵,制造出那么生动的群众们对杜伊“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在反映土改的电影里我们常看见的。另,您说谢亚龙没有鼓动记者们倒杜,但当时那么多记者在历数杜伊罪状时谢亚龙坐在桌边含笑低头,这样子太深奥了。请问当时谢主席是怎样一种表情?一言不发——那是他默认或纵容记者这种说法,他很想听记者们历数这些罪状;偶尔附和——那就更不对了,全世界哪有足协主席在公开饭局上附和记者对主教练谴责的,从做官的角度也没风度;反对记者的批评——行,那你把当时谢主度反对记者们对杜伊的言语细节写出来。牛逼啊,马逼啊,五个月前还都在呼吁“力挺杜伊当国家队主教练,福拉多太保守”,现在一下子都急转弯了,而且连个转弯灯都不打,连单双号都不管了,这里没交警吗?还有,您真以为自己是专家么,还能看出杜伊一天一练就是带着情绪,明天我来带队保证一天二十四练,练得球员个个都个秒针一样打摆子,再提醒一下,以后哪个记者再敢说“在目前情况下应该发挥‘队委会’作用”,我一定叫城管来把他带走),云云(小错,“云云”通常是略带一些贬义,此处不通)。但在座的谁也没有想过、提及过杜伊“下课”的问题,吃完饭后谁也没有想到过要把饭桌上的谈话写成稿子(您这可在欲盖弥彰,比如说第二天第三天谁写了那么多倒杜伊的稿子发在网上?而且还处心积虑拍了“默哀门”事件)。

 

二、记者的职业“敏感性”

 

晚饭后,一切都很平静。7月12日中午,包括我在内的几位记者获悉,南勇将在下午赶到延吉,而且另一位副主席杨一民也将赶往延吉。


记者的职业敏感性,很容易让人从这个信息中分析出一些东西来:国奥队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因为南勇在20强赛后已不再分管男足,而是督战女足备战奥运,此时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有必要赶往延吉?而且,一个副主席来了还不够,还要让早已不负责男女国家队事务的杨一民也专门赶到延吉别污辱职业敏感性”这词儿,国家队领队蔚少辉都带头在更衣室大骂“杜伊傻逼了”,你们都连篇累牍写了那多杜伊的罪状了,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还好意思谈“敏感”?让我想起一部网络情色小说《你说哪儿都敏感》,何况,谢主席早就通知你们“该起义了”)。


恰恰是有了这样的职业敏感性和判断力,因而在7月12日下午16时20分,腾讯网首先发出了《南勇杨一民延吉“勤王” 足协高层急救国奥》的消息(注意,这篇根本没有明确说出杜伊下课),称“国奥队的现状引起了队伍中方教练组和管理层的担心,……南、杨两人将分别在今天(12日)和明天(13日)到达延吉‘勤王’……并决定‘急救’措施。”


晚上22时08分,体坛网发出了《足协四巨头齐聚延吉密谋  奥运会不容闪失》的消息(这篇也没有敢明确说杜伊将下课),称“7月12日,南勇抵达延吉,杨一民也将在14日赶到,以谢亚龙为首的足协高层齐聚延吉,目的就是紧急磋商国奥队的相关问题,避免队伍在奥运会上出现国家队世界杯预选赛上的悲剧。”(请各位网友注意了,直到这时还没有一家网站明确地“杜伊将下课”的文章,而只是营造气氛,因为我碰巧从圈内人那里知道谢主席要求核心记者们在13日中马之战前不要盲动,得视比赛结果而定怎么搞杜伊,这也是无数次搞掉教练的规律了)


(好玩的历史转折点来了,请看)网易的记者12日中午抵达延吉后也获得了相关的信息,于23时11分最先发出了《足协巨头齐聚竟密谋杜伊下课?奥运夺金真成梦》的消息,称:“在12日的国奥训练场,主管女足的足协副主席南勇出现在了谢亚龙身边,13日另外一位副主席杨一民也将抵达延吉。三位足协巨头齐聚国奥一场热身赛,本身就令人奇怪。但恰恰是13日这场‘无关痛痒’的中马之战,很有可能将决定杜伊是否将就此下课。”(这就是整个“狗肉宴”的关键,没有参加密谈和之后宴会的网易记者却第一个写出了“杜伊下课”的文章,这是为什么?让李大眼来告诉你原因,因为——有一个参加了狗肉宴的记者不小心告诉了这个关系不错但晚到了的网易记者足协高层心水,而网易记者出于真正的职业敏感写出了独家文章,这让其他记者们很不满,甚至大骂网易记者“丫坏了规矩”,然后,谁也没守主席狗肉宴前后定下的“中马赛后视情况动手”规矩,如过江之鲫纷纷给各自网站发了“杜伊下课”文章,举个例子,这就像大家约好听枪响就“起义”,正沉浸在起义前夕情绪中时,有个小孩不小心放了一个屁,结果大战前紧张无比的“起义者”们万枪齐鸣,还美其名曰“起义提前喽”。再用脑子想一想,如果老师你说“杜伊下课”不是阴谋的话,为什么在网易记者发稿几个小时内,各官网非官网都忙不迭迭把相同内容文章发上去,而且还都是在深夜和凌晨那四五个小时间以梯级时间序列发上去的,好有战术纪律)


新浪体育同样对南勇、杨一民到延吉督战进行了报道,在13日凌晨0时01分发了报道《足协两主席督师中马战杜伊亲上阵主力阵容呼之欲出》(新浪这次没掺和,有大网风范,是大网捕大鱼,小网捕虾米,破网就只能捞点泥了)。


搜狐网则在7月13日凌晨0时08分发了《足协四巨头密谋杜伊下课 谢亚龙欲刀斩国足罪人》的消息。


这之后,腾讯于7月13日凌晨2时01分发布了《国奥已失控队员信心动摇杜伊面临下课危机》的消息;至凌晨4时19分又刊发了《国奥渡过帅位危机总局施压杜伊妥协取转机》的消息。


也就是说,有关杜伊可能“下课”的传闻率先从网络上传开(先从网络还是平面上传开有什么不同吗?谁不知道现在给网站干活的人好多都来自平面媒体和主流媒体,还假装马甲,别把自己往外摘了,你这一点特别不像爷们,忽悠?还是忽悠悠远),而12日和13日都不是专业媒体的出报日。网络最大的特点和优势就是“时效性强”,记者们根据各自的消息渠道,报道新闻的同时对事实本身进行分析、判断,猜测未来可能的走势,并及时作出更新。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就像同样是南勇、杨一民要到延吉来督战,有人猜测或估计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而有人只是简单报道事实。不同的报道内容说到底还是在于各位记者对事态的了解与掌握以及职业的敏感性(这更证明了为什么大部份网站都报道了相同的内容,可有些网站比如网易腾讯没事,你们却被网友大骂,群众的眼睛是贼亮的,你们的“客观报道”有明显倾向性,一眼都能看出来)。

 

三、“阴谋说”从何谈起?


7月13日下午,杜伊指挥国奥队与马来西亚队进行一场热身赛,并以4比0取胜(这个比分当时让主席及行走们特郁闷,因为这不是干杜伊方便的时机了,所以当晚无事)。早在比赛开始前,一直跟踪国奥队的记者们就已注意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杜伊早在赛前三天就已宣布了首发阵容,而实际比赛首发的11人与之前公布的首发更换了两人,即门将宋振瑜被邱盛炯取代、左前卫刘健被姜宁取代。


这其实就是一个信号!南勇在7月12日下午抵达延吉,并在17时15分左右直接赶到了国奥队的训练场。训练结束后,南勇和谢亚龙一起与杜伊进行交谈。具体谈话内容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不管杜伊是主动还是被动,接受了中方的建议,即尽快确定18+4的最后参赛队员,而且确定人员后就是磨合主力阵容。杜伊赛前在接受采访时曾明确表示:他在与大马队比赛中给所有超龄球员机会,以便作最后的考察与定夺。首发阵容的变化,预示着杜伊的这个设想破灭了,而且肯定是采纳了中方的意见您又在泄密杜伊连热身赛定名单都得采纳中方的意见,行走们之前还敢说像世界杯中卡之战这么重要的比赛名单和中方无关,把错全推到杜伊一个人身上,还敢说中国足协和队委会没干涉过杜伊工作,您又说漏嘴了,劝您少说点,或找个写字逻辑清楚点的高手捉刀怎么样)。


之所以说杜伊有可能是“被动”的接受,很重要一点,中马之战的赛前准备会,杜伊又迟到了!从7月12日晚传出“杜伊下课”的消息,围绕着杜伊“迟到”、“训练不正常”等说法不少前后矛盾,您刚才不是说“狗肉宴”后大家就不想把宴间的谈话写成稿吗,才过五百多字就健忘了啊,怪不得这么多年都逻辑不清,咳,这些“迟到”“训练不正常”是怎么出台的你应该知道)偏偏在与谢、南谈话后的一天,杜伊又在开准备会时迟到,这显然是杜伊留给外界的又一“把柄”,也可以说是某种信号,尽管杜伊随即便向全体队员道歉了。因杜伊赛后要马上返回北京准备接赶来北京的夫人,13日晚一切都还很平静。在整个网络的新闻报道中也没有出现太激烈的言辞(你们都搞出恐引发国际争纷的“默哀门”来了,还说“新闻报道中也没有出现太激烈的言辞”?说起“默哀门”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官网,您真会抓拍,在全场都对国旗注目礼时,你却端着相机对准原不该对准的杜伊,是有预谋吗?何况,到现在我不知道杜伊低头的动作是在整整一个国歌的时间内呢,还是偶有低头就被你如获至宝了,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在奏中国国歌时还是在奏马亚西亚国歌时,这两者是有区别的,你别闹出国争纷来)。


7月14日一大早,“谢亚龙阴谋‘倒杜’”的说法尘嚣器上能不能用甚嚣尘上,尘嚣器上?呵,呵),而我只是在《体坛周报》只是用《杜伊,黄牌!》为题,对整个事件进行报道,也第一次正式披露了杜伊和足协间的矛盾所在——拟定国奥队最终集训名单时,杜伊提交的名单只有24人,没有郑智、董方卓、蒿俊闵等五人;足协公布的集训名单却是29人。可以说,这是双方“博弈”或“交恶”的直接起因,也是导致杜伊和足协“反目”的根源这两篇文章有很大区别么?用脚后跟思考人生的人类就有这个特点,你刚刚说了“记者们根据各自的消息渠道,报道新闻的同时对事实本身进行分析、判断,猜测未来可能的走势,并及时作出更新。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有人猜测或估计可能会有大事发生,而有人只是简单报道事实。不同的报道内容说到底还是在于各位记者对事态的了解与掌握以及职业的敏感性”,现在就指责足球报的“谢亚龙阴谋‘倒杜’”阴险,而表扬你写的“杜伊,黄牌”客观。其实,看了主席找相好记者密谋再请吃狗肉宴以及后面种种事情后,你还说这不是“阴谋”,那就只能证明你太“阳光”了,一如你在二十强赛抽签后阳光得不得了地说“我对出线很有信心,甚至争取两连胜”,并指责说出“不用洗,直接睡”的我阴暗,当然,这个也是体坛周报好多同事认为我得罪你的最初原因)。


 如果不是杜伊在7月17日上午被正式宣布“暂不负责训练和比赛”,“阴谋说”的出台恐怕还不会被揭穿(这不是更显示足球报四天前刊发的“谢亚龙阴谋倒杜”很有前瞻性吗,怎么就成了“阴谋说”恐怕还不会被揭穿?你这是什么火星逻辑)。“阴谋说”出台后,前线记者很快就“炸”开了。在场边观看国奥训练时,那些没有去延吉的记者就询问一路跟着的记者,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听完解释(也就是本博文的第一段)后,老记们才知道所谓的“阴谋说”——谢亚龙鼓动前方的记者,先“制造舆论声势”、后“假传圣旨”,目的就是要把杜伊“搞”下去——完全就是有人凭自己的想象杜撰的!(杜撰?你是在说杜伊的中国表亲也就是常常出现在你们笔下的那个人吗)


 实际情况是,早在7月12日中马之战赛前,有关“风波”就已平息,否则,专程赶到延吉的南勇也不会亲自对媒体说:“下课”是谣传!而且,南勇正是到延吉后已解决了问题,因而才有心情在13日中午邀请到延吉采访的记者共进午餐,谢亚龙也亲自到场,包括电视台、平面媒体、网络等近20名记者出席。南勇还亲自找车把记者们一起送到有当地特色的朝鲜族餐馆,甚至还亲自开了一辆车送记者。在车上,南勇对上海《东方体育日报》的记者李冰说了这样一句话:“杜伊是有问题,但没有外面说的严重,而且已经解决了。”(这时我已确定你来自火星了,这不正表明了同样作为副主席的南勇在此事上和谢亚龙并不完全一致吗,南说“问题没那么严重而且已解决了,而谢正在阴谋搞掉杜伊,呵,我现在很怕南勇成为又一个尚修堂呵,当然您千万别说我保南,我和这人现在一点都不熟)


可以这么说,那时,杜伊就已不存在“下课”与否的问题了(不存在,为什么又会下课呢,要不要我再找出点行走们的证据?)。

 

四、“倒杜”于我意义何在?


外界一直在流传,称在这次“倒杜”过程中,我又扮演了“先锋”的角色,最直接的证据就是7月13日凌晨的博《比放弃自我更可怕的是放任自流——致杜伊的一封公开信》你都用上了“放任自流”这种文革词汇了,难道还不证明这封信表明着你是倒杜急先锋吗,你在信中历数杜伊不善沟通和交流,不能把握中国球员特点,奥运备战训练不够大运动量……差点就是谢主席给总局写的举报信格式了,当然,当时你在在民间和李大眼一片骂声中想保全一下自己,把自己摘半条火腿出来,在语气上还是假装很关心杜伊的,有股子居委会大妈的棒子面味道)可问题在于:我为什么要去“倒杜”?是杜伊不接受我的采访了?(您因为太敏感性,所以一不小心就把接不接受您采访作为“倒不倒谁”这么重大的个人隐私都说出来了?乖乖那个冬哪,够烧包的,看来确实是在夏天里是吃过狗肉再换一种更直接的说法,“倒杜”于我又有什么“好处”?天天去找足协的人做专访?球迷、读者会有兴趣看?您都写过那么多主席采访了还怕别人没兴趣?不过,你确实也知道球迷不喜欢看,可这正是圈里人都知道的您的痛苦所在,既要保证留在主流权力层内,又想讨好球迷,这就像做爱时又想戴TT保证安全,又想得到更多快感,那滋味太分裂了。不像我,直接对中国足协开抡,简单,而且真爽,骂人是需要技术含量的,你还得多读点书,而不是红头文件,以我的理解,红头文件是中国现代汉语里最没语法错误的,但也是最没人性的)


那些一直跟队采访的记者因熟悉情况说我写的“比较中立也比较客观”,从潜台词中看出了我的真实意思这一段特别显得你天真而暴力,哪些记者表扬你,可报上名来和我PK一下好吗)。譬如,“我记得那次在天津跟你聊天的时候,你就说得很清楚:‘国奥队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助理教练都很配合你的工作,而国家队则不是那么回事。’而且,在奥运会打好之后,你也更有理由在说出真相,让外界了解国足失利的真正原因。”譬如,“当球员从国家队来到国奥队时是带着某种情绪的,你回到国奥队后,似乎也带着某种‘情绪’。”再譬如,“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在你和队员之间需要一种起码的信任!”(上面这段我幻觉您好像中国足球的上帝哦,请问上帝说话时会带着居委会大妈的腔吗?你这小骂大帮忙的做法早过时了,求您别沟通好吗,从无数的故事中看出,只要老师你一帮着足协和老外沟通,老外就沟里去了)


外人不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就很难读懂我这封信的真实含义(其实外人都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也都读懂了人这封信的真实含义,没读懂的只有“内人”,不信你去问问足协的内人)。特别是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认定我和《体坛周报》与中国足协是“一伙的”,因而此信被认定是一篇“倒杜”的“檄文(此地无银250两)更为可笑的是,在信发到博客上后,杜伊见到我第一句话居然是:“你的信是什么意思?是公开反对我吗?”显然,有人断章取义地已经转告给杜伊了。从米卢到沈祥福、到克劳琛、到阿里·汉、到朱广沪、再到现在的杜伊,这些年来我亲身经历了太多类似的情况,因而我很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人在搬弄是非!(你逼,我,说出一些搬弄是非的真相——从米卢到沈祥福到克劳琛到阿里汉到朱广沪到现在的杜伊时代,哪一次你不是逮着其它媒体批评主教练的话就拿去当面邀功?那年你有一爱好,总喜欢浪费报社国际长途费把各种不利于沈祥福的版面用传真传到国外给他看吗,沈指那时候脾气不好,立马就拒绝了多少报纸记者的采访,从那时起我就觉着您特像手持密奏火折子的上书房行走……)。

 

7月14日,国奥队前往长白山放松。当晚,我乘坐航班返回北京。没想到在延吉机场先是遇到了TOM网站的方肇,坐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杜伊是否“下课”。我当时还在跟他开玩笑,说“我能成为‘倒克派’的‘领袖’,当初可是你第一个这么‘封’的啊!”于是,我们俩又扯起了当年我是如何被外界认定为“倒克”的……(这里,我一定请各位观众谷歌或百度一下看看2005年荷兰世青赛前您的各种报道是不是“倒克”了,现链接如下1、铁腕俾斯麦? 没有想到谢亚龙这么强硬 2、国青中方汇报会侧记--谢亚龙:朱导 不行就你上 3克劳琛收到最后通牒 谢亚龙:一意孤行就走人 4、中青热身击败德丁青年广沪拒绝评价 随后,我又见到了上海东方卫视的记者王亚欧,足协副主席南勇以及外事部的罗钊,而且马来西亚队也是这趟航班飞北京。


7月15日凌晨抵达北京首都机场后,严重感冒而身体不适的南勇副主席与我临分手时,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以大局为重!”这句话应该说与延吉宴请记者们时所说的是吻合的我倒觉得是和提醒你“要以大局为重,而不是以个人私利为重”的潜台词吻合),甚至可以说,恰恰是因为足协“以大局为重”,才使得杜伊平稳度过了“下课”风波(这段话里充分展现着一个上书房行走对中国足协宽宏大量对待杜伊情结的感恩戴德,直接翻译过来就是“你丫杜伊都那样了,我们主子还以大局为重,这才让你丫平稳度过了下课风波”)。


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从延吉回北京,很多人问起我,我也只是说自己临时有事。7月15日下午15时,我和杜伊相约,在建国门外的国际俱乐部四楼的咖啡厅里坐了下来。起初,杜伊见我后是有情绪,我当然知道直接原因就是那封公开信。于是,在各自要了一杯咖啡后,我首先就跟他解释了我这封信究竟是怎么写的,几乎是将全文给他翻译了一边。在我全部翻译完后,杜伊反而笑了起来:“你为什么要把这封信说给我听呢?” 为什么你要把这封信说给杜伊听呢,君子坦荡荡和小人常戚戚的区别你听说过吗)


之后,我和杜伊的聊天算是正式开始了,从中西方文化差异、思维方式差异,甚至包括这次为什么他会有如此大的变化等等,一一进行了交流。事实上,我在7月16日凌晨5时多发的那篇《揭密杜伊和足协互不信任的根源》博客,很多内容就是我在和杜伊聊天中所谈到的(看来,淡,不仅是在博客上扯的)。但因为我不方便把和杜伊进行了交流等情况公开出来【而且我认为公开的话反而效果不好】,因而,很多人认为我是在为足协进行“辩解”。实际情况是:在看待杜伊和足协的矛盾冲突时,我们不应仅仅局限于杜伊和足协,而是应该把米卢、克劳琛、阿里·汉等外教与足协之前发生过的类似情况综合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更清楚根源何在。在与杜伊的交流过程中,我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去交流的。【如果知道了我和杜伊在7月15日下午有过这样一次长时间的交流,也就明白7月16日的《体坛周报》上为什么我会写《要建设,不要破坏》的报道,以及《求同存异  戮力同心》的言论了。】(好像《人民日报》的社论标题,内裤当龙袍,还假装是超人)


而且,在与杜伊的交流过程中,我不仅仅谈了我对中西方文化差异的看法,解释了为什么中国球员始终抱怨他讲课不细的问题,包括为什么中国球员一直在念道霍顿的好等现象,很重要一点就是在于中国的教育方式——从小接受的是灌输式的东西,而不是启发式的。所以,当主教练将基本原则告诉队员,面对一个情况有多种具体的选择、让队员根据情况自己作出判断与选择时,中国球员到场上反而不会踢球了。我甚至列举了阿里·汉时代杜苹的例子,给杜伊进行了详细的解释

 

期间,换谈到了国家队失利的原因,杜伊问我:“你知道国家队为什么失败?为什么在失败之后不马上写出来?把真相告诉外界呢?”(你为什么不把真相告诉外界呢,杜伊问得好)我说:“因为考虑到马上还有奥运会,从大局出发,为了能够打好奥运会,所以就没有写。”又阐明了一遍“以大局为重才不说真话”的理由,“真话”和“大局”矛盾吗)杜伊认可了我的说法,说:“对,因为我们还有奥运会。等奥运会结束之后,我也许会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把期间所有发生的一切告诉球迷!”


交谈之后,杜伊也显得很高兴:“我知道了,等到了长春后,我肯定会改变一些做法。”杜伊甚至表示要准备利用一天两练的间歇,准备一些比赛的录像剪辑让队员看,作进一步的强化与细化。与杜伊之间的交流一直持续到下午17时15分。离开咖啡厅后,我将他送到所住的外交公寓门口,并在那里遇到了守门员教练西米奇。


至此,我的本意和目的已再清楚不过。毕竟奥运在即,无论于杜伊本人还是于国奥队,甚至从大的方面来说于中国足球,杜伊此时“下课”没有好处,否则我也不会在杜伊真的离开后说是“双败”。正如我在《揭密杜伊和足协互不信任的根源》博客中最后所写的那样,在杜伊和中国足协之间需要一座“桥梁”(谁当了这桥梁?这桥真够豆腐渣工程的,不沟通还好,一沟通就塌了)。我只是希望能够起到这样的作用,毕竟跟随中国足球已10多年,对中国足球、足协的处事方式非常了解,这些年来与老外打交道也不少了,知道老外的思维方式与习惯。当然,也许是我自作聪明,过高估计了自己。


7月15日晚上21时25分,我在北京又拨通了杜伊的经纪人温嘉庆的手机,只是提了一个建议,希望他能从广州赶到长春,更好地扮演一个“桥梁”的角色,毕竟我还有“记者”的身份。杜伊作为一个外国人在中国工作,“害人之心”不会有,但“防人之心”肯定有,或许在杜伊看来,我找他进行沟通还有其他目的,而作为自己的经纪人,杜伊肯定会听取温嘉庆的意见。我打电话给温嘉庆,就是希望他能在杜伊和足协之间更好地进行沟通(您太忙了,所以中国足球就太乱了,能做点记者而不是洋买办的活儿吗,提醒一句,你以为杜伊做出这么重大的举动会不和自己的经纪人事先商量吗,他那么老江湖了)。

 

五、从道歉到发飙,期间发生了什么?


本来,我的计划是在7月16日一大早从北京赶到长春的,但因为国奥队在奥运会小组赛中的三个对手的材料还没有整理完,我决定稍晚些才赶到长春。至下午,我得到了这样的消息,说杜伊吃完午饭大约是13时30分左右,主动去找了谢亚龙。


谈话内容不得而知,但反馈过来的消息说,谢亚龙自己都有些吃惊,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杜伊会有如此大转变。因为杜伊首先向谢表示了歉意,甚至对在延吉发生的事情主动“揽过”,即当随队科研人员将队员身体检测的数据交到自己手里后,自己没有认真察看与研究,没有区别对待身体疲劳与正常的队员,而是统一安排一天一练,这是他自己的失误。杜伊还表示,如果谢同意,他可以去逐个给队员们道歉,而且以后的训练、比赛中也会注意。双方交流了至少有半个小时(“杜伊道歉”,这是流传坊间最大一个疑点:既然您说“谈话内容不得而知”,怎么又可以知道杜伊首先向谢表示了歉意?还要逐个向队员们道歉?让一个六十多岁的国际教练逐一向二十出头的自己的队员道歉,是性格强硬的杜伊人物性格吗?如果只是谢亚龙转告给你的,你凭什么相信谢亚龙的“道歉说”而不相信杜伊接受其它记者专访时的“从未道歉说”)。


但是,16日晚上19时30分,球队从下榻酒店发车前往训练场时,杜伊表情很严肃,甚至又变得让人看不懂。午饭时,新闻官李萱曾询问杜伊,晚上的训练是开放还是封闭,杜伊回答说封闭,只开放前面一段时间。球队登上大巴车后,李萱再次询问杜伊:训练开放多少时间?杜伊爱理不理地称:“全开放!”因很长时间以来,杜伊都是这样说变就变,球队也没太当回事(“爱搭不理”,您文字不好,就别又搂草打兔子骂杜伊了,虽然我觉着杜伊也不是省油的灯)。


球队抵达体育场后,还是和往常一样先由杜伊讲话。从19时42分开始到19时52分结束,杜伊突然发飙式地讲出了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不仅仅令队员不明白,更令谢亚龙难以琢磨明白:午饭后,杜伊还在表示要向队员道歉,缘何突然把双方的最后一丝颜面也扯掉了?杜伊讲完话后,又拉上李萱直奔搜狐记者而去继续“发飙”……(如果不怕丢脸的话,你敢不敢把发飙内容说出来?谢谢你了)


很显然,从16日下午14时之后到19时队员陆续下楼、准备出发去训练,这五小时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或是有人跟杜伊说了什么。但杜伊本人不说,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巧的是,16日下午,杜伊的经纪人温嘉庆本应赶到长春,因没有买到直飞航班,只能在北京中转,在两个不同航站楼中转时出了问题,导致17日凌晨才抵达长春。此时,杜伊与足协已“摊牌”了。假如温嘉庆能按时抵达,或许晚上训练课前的那一幕还不会发生,杜伊和足协或许也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开始怪中国民航了,不过,这个我倒是愿意听)。


从我自己所亲历、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真正导致足协和杜伊撕破脸皮的,就是16日中午杜伊与谢亚龙交流完之后,到出发训练之前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要么就是有人给杜伊“煽风点火”,要么就是杜伊又获悉了什么不利于他的东西,导致他下决心“破釜沉舟”,先后向队员和记者“发飙”。而且,跟随国奥队采访已有较长时间,杜伊属于性格比较直、“一点就着”的那种人(你是不是想说是精通塞语的足球报女记者贾岩峰煽风点火?那好,如果贾岩峰有这个口才和魅力在短短几个小时就说服一个跑遍亚非欧的足球老油条的话,那她真应该获普利策奖或说服东突份子自首了,或者玩一现实的,应该早用上这个能力去说服杜伊这两年间都不接受体坛周报采访而只接受她一个人采访,正如当年的李响)。


那么,这五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尽管我可以去猜测,但猜测的永远不可能就是事实,而且我也没有亲历。或许,像6月7日天津中卡之战的首发阵容一样,这又是一个“谜”(我这么一段一段给你做注后,就没谁会觉得这是个谜了,这一点请老师千万放心)。


从7月11日“晚宴”到7月16日晚上训练前杜伊的“发飙”、直至最终“下课”,这就是我所经历的杜伊“下课”全过程。我之所以决定要把整个过程写出来,就是希望外界能了解事实的真相,我没有看到的、没有经历的,虽可以去猜测与想象,但我不敢写,一没证据,二无证人。我们需要的是事实而不是雄辩!


很多人会质疑我的动机和目的,但我在前面已经说得很清楚——“我问心无愧!”每一个人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得出的结论是完全不同的,我根本没有必要去考虑别人说什么。

 

我之所以这么做,一个非常浅显的道理,就是不希望中国足球再折腾下去,我们根本就没有折腾的“资本”(有没有“资本”,从来就不是中国足协及一些上书房行走们“折不折腾”的前提,事实上中国足球这几年就是越没资本越要折腾才导致现在这样的,因为,总有人想当救世主,折腾了多少年,还说别人折腾,比如说这次都折腾到狗肉馆里了,这真可笑)。就像我之前无论是在博客里还是在报纸上所写的那样,杜伊有他的问题,中国足协有自身的问题,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建设,而不是去指责与谩骂。当我们在批评杜伊,质疑用人、质疑技战术时,我们是否可以反问一下自己:如果自己带队,就肯定可以在世界杯预选赛中出线?(真会说话,当杜伊已被成功架空时再说这话,不觉得虚伪吗)果真如此,中国足球也就不会是现在这番情景,中国足球还要请外教作何?更何况现在都是“马后炮”,输球后的所有假设毫无意义。同样,当我们批评中国足协、批评谢亚龙时,我们是否可以反问一下自己:如果自己坐在谢亚龙的位置上,就肯定能比谢亚龙做得更出色?(还说自己不是上书房行走,这么保谢亚龙下次连行走都不会了,直接改爬行,9000多字的文章写到结尾处,才昭然若揭,这中心思想铺陈得太冗长了吧)


中国足球不需要“口水”,更不需要“争辩”,需要的是脚踏实地的工作!(如果没有老师你,中国足球不知少好多“口水”和“争辩”,如果你的理想只是当一个翻译,那才是有益于中国足球脚踏实地的工作,再给某些二逼们说一声,其实我骂谢亚龙和杜伊该不该下课没关系,而和该不该由政客宵小的方式让杜伊下课有关系,咱俩都别装大叫驴,有本事互相论战十个回合,都别关闭评论栏,看网友来当评委好么,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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