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嫦娥”的故事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女子的故事,她对生命的追求大过了对爱情的追求。
●人类必须时时找出理由让自己有趣地活着。
●所谓“川渝情仇”是被知识分子“文艺腔”化了的调调,两个城市之间没有那么缠绵也没有那么残忍,很多时候它们故意要显得有些漠然。
●很多丑恶的事情都是以冠冕堂皇的面目示人的,回过头来想就会很滑稽。
●权力的过度滥用是社会最大的原罪。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其实不需要太多理由。理由是给别人准备的,而自己,只需要带好足够的体力以应付由此开始的无休止争吵和锅碗瓢盆就行了。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不住在一起,也不需要太多理由。
●无论有没有理由,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男人女人们都把住在一起或不住在一起当成某段生活的重要奋斗目标并且不惜赴汤蹈火。
●城市的平均高度以每年N米的速率在递增,但城市的品位却每年都在不可救药地下降。
●骑在传统与现实的墙上,中国城市在追求品位的过程中不伦不类。
●足球也跳楼,因为没人看了,没人爱甚至没人恨。
●整个中国足球目前的状态就像积压在手里的一笔不动产,租不出、卖不动、退不掉。
●川人川军并没有把一统中原当成毕生理想,四川太好了,小富即安,跑那么远去折腾通常会被认为是有毛病。
●川军有些胸无大志,他会认为有些事情因为没有太多清晰的目标性和功利性就不会去做,做了就是“瓜娃子”,终于等来了来势汹汹的“中央军”,把成都的地圈得像对于本土企业家的句号一样。
●河南准备还原当年李思思和宋皇帝用过的那条地道,因为它在很多年间都是天下权力最大的男人和天下台费最昂贵的小姐偷情的必经之地。
●旨在疏通城市交通的“地铁”是一个搞笑的悖论,没有一座城市因为修了地铁而停止了地面大堵车,但地铁仍不停地修着。
●这个年头最不靠谱的就是理论。
●经过了几千年的儒家文化的熏陶,中国人是如此的不知道什么是居住。
●每一个年轻的灵魂,都渴望能在活着的时候快乐一些。
●足球是人踢的,足球应该有人性,但现在不仅没有人性,连兽性都没有了。
●一帮连快乐都不知道的人,怎么会有灵气去把握胜利呢?
●悲痛是化不成力量的,能让你去争取胜利的,只有快乐。
●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快乐,而不是窝囊的输掉比赛后的一次寻欢作乐。
●革命,从来自下而上,一群喝着烧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莽汉派”大师从偏远山区冲上来,向“现在流行愚蠢”的上流社会开火。
●黑衣客穆里尼奥消失了,但他留下的那套恐怖战法已植入每一个切尔西队员的骨髓里。
●如果一个人把某件事情做到极致,他就必须值得你去尊重。
●穆里尼奥把足球战术至少阶段性带向一种境界,这种境界很冷、很孤独、很无趣但也很神话。
●金钱可以改变一切,唯独不能改变时间。
●“妖人”穆里尼奥给我们爆发出的勃勃野心和生存方式,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颠覆感。
●“廉颇能饭”救不了赵国,海东能进球也救不了中国足球,郝海东的妖气迟早会迎来暮气。
●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太多,情况便很不妙。比如说孙培彦。
●秘密就像吃日本河豚,有那么一两口是陶醉,多了必定穿肠。
●所以要保卫孙培彦,揭开建国以来最大的体育受贿案谜底,全靠他了。
●被拼命保卫的人也可能是被拼命杀死的人,因为他知道太多的秘密了。
●尼采是疯子,疯子的话虽有道理但并不好懂。
●这个世界对于每个人是不同的,所以理想也不同。
●由于史无前例的有了咱们中国队,世界杯确实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世界杯,一个是“世界卑”。
●我不知道德尼尔森会不会像当年墨西哥的布兰科一样,用脚丫子夹着球从两名中国队员中“一笑而过”;我也不知道哈坎·苏克会不会像当年的突厥武士一样,在汉军大营里取上将人头如探囊取物。
●中国足球就是一屎盆子,为中国足球干了十五年搅屎的工作,不由觉得胳膊肘有点酸痛了。
●我和马德兴老师最不一样的是:马老师永远会对中国足球的惨败感到意外,而我永远会觉着这是情理之中。
●玩足球当然要烧钱了,但拜托了老大,烧钱不是浪费钱,烧钱你也得烧出点亮光。
●娱乐是人民的权利,但人民要娱乐,不要愚乐。
●把手枪交给一个小孩导致走火伤人,那罪犯不是小孩而是授以武器的人。
●看到曾被我们奉为“精神标签”的中国女足在帕特雷竟堕落成一张手纸,我已不愿也不忍批评这帮已被“崇高”压得变态的女人,她们就像集体患上了“精神例假”。
●铿锵玫瑰已死!正不可救药干死成塑料花,或者干脆就是深夜电影散场时,被来自安徽的卖花姑娘捏得奄奄一息的廉价玫瑰花。
●中国足球最大的悲哀不是李毅大帝这样的娱乐,而是皇马中国行这样的愚乐。
●中国足球,永远会在你绝望的时候带来希望,在希望的时候陷入绝望--然后反反覆覆,弄到你防不胜防直至萦乱正常人类的生理周期。
●阎世铎可以因英语水准达到八级提携张海涛,谢亚龙为什么就不可以因武汉男足的八连胜提携裴恩才!所以,这不是悲剧,这是闹剧。
●“主席”是用来开会的,是用来喊口号的,是用来拍蚊子时一不留神就拍脑门想出一个经典的主意——“对头,女足男子化就是赶紧从中超找个男足教练干女足!”
●中国女足如一只浸泡在冷水里慢慢加温的青蛙,在一点一点的危机中麻木地走向死亡。
●虽然跟姚明说话的感觉就像在和一个站在8楼的人聊天,但这大块头其实还是一孩子。
●中国队就这样出征世界杯,以史无前例的商业姿态。大腕就该有大腕的谱,即使是去参加一次葬礼。
●我对钱的态度一向是敬仰的,因此对于能挣钱的人不可阻挡地很“高山仰止”。
●我们有幸生活在一个英雄主义的时代,这使躯体内的荷尔蒙经常突发性地扩大生产,但英雄主义的不利后果是,让肉身承受着铜身才能承受的力量。
●世界杯对于中国队,就像一次“韩国五日游”。
●阎世铎预言“中国足球被扒光了”。米卢走后,我们真的被扒光了,裸体的上半截写着“出线”,下半截写着“假球黑哨”。
●从受众意义来讲,“你越受伤,我越感动”是好莱坞最典型的煽情路子。
●倒退30年,无论是徐根宝还是戚务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但现在他们已经长老年斑了。
●北京人看不起上海人已经很有一段时光了,在北京语系为主体的小品里,上海成为促狭、市侩的经典表现手法。
●上海人也看不起北京人,在上海人眼里上海之外都是乡下,北京人也就是住在紫禁城的乡下人。
●客观来源于深入,真理来源于直接——绝非为现象编织解释。
●作为专业足球记者,中国人不是做得太过,而是做得不够,拿到红包的次数永远与拿到新闻的次数成反比。
●世上没有什么是不朽的,即便是用火山岩与砂石岩堆砌而成的“吴哥窟”。
●无论如何,“中超”这个词首先令人想到某家大型超市,专家们详细展开后,我们才完整地造出一个句来:中国超级职业足球联赛。
●高丽棒子有可能成为世界杯上的一记板儿砖,而中国队有可能成为世界杯上的一块豆腐!
●韩国人在等待杀人或被杀,中国队在等待授勋或做成雕像,这种备战上的速率落差,将左右战斗的结果。
●中国人对于“性”有着分裂的表现,一方面讳莫如深视同猛虎,另一方面满脑子都是“三妻四妾”的幻想。
●记住皮耶罗的眼睛,这是和罗·巴乔不一样的眼睛,这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拥有“地中海”所没有的复仇色彩。
●韩国人手淫了世界杯,中国人意淫了世界杯,现在满大街都在骂郑梦准,这就是口淫世界杯。
●李玮峰或李伟峰,这不是一个问题,“大头”认为,他名字最关键部位在于“峰”,峰回路转的意思。
●比谁更热爱中国足球,并不是比谁喊的语录更多,“瘟猪而喊”终结的那位当年语录比谁都喊得响亮,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再混账的县太爷打人屁股,还允许人犯大呼其“冤”。打屁股是县太爷的权利,喊“冤”是人犯的权利。“噼噼啪啪”与“冤冤枉枉”交织构成了中国衙门最底线的民主景象。
●算命抽签这等事,实际上是自己给自己弄玄虚。
●世界杯是一巨人,中国足球就是一侏儒,个头长不高没什么关系,站在红火得很的巨人肩膀上自然也能见点世面,抽什么签并不重要。
●幽默是一种“到位”,用力过猛则变成滑稽。
●中国队什么时候进十六强?等布拉特把世界杯扩军为64强之时。
●上帝很好玩。只不过偷吃一个苹果,亚当和夏娃这两个文学青年就被逐出伊甸园,而那条蛇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教唆犯”,被罚匍伏行走。
●足球是个透明鱼缸,我们可以喜欢作风谨慎的普拉蒂尼,也可以喜欢竖起衣领与中指的加斯科因,假如鱼缸里全是文静的鱼儿,他们全按照“国标”般统一的方式游弋,结论是———这是一缸疯掉的鱼。
●当屎与饭的标准混淆后,每次走进厕所般的国内赛场,为什么不可以快乐地问候一声:“今天,你吃了没有?”
●战争会使人伤亡,足球会使人很累。如果一定要在足球前加一句定语“中国”,那它不仅让人累,还会变得弱智。
●喜儿的头发为什么会变白?是被黄世仁逼的。曲乐恒的父亲为什么要“揭黑”?是被生存处境逼的。
●中国队是一支“反逻辑”的队,她书写的结局最有突兀感。
●中国队一向属于“本品怕冷、防潮、勿晒、小心轻放、切勿倒置”一类的产品,因此我很少帮他们在失败后找客观原因。
●真正的仇恨,其实止于仇恨的昨天;至于复仇,就像把打碎的牙齿从肚里掏出来再咽一遍。它更痛。
●“主义”泛滥的时候,就是问题横陈的时候。
●中国队一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老式温度计,稍微气温变化冷热不调便要粉身碎骨。
●中国足球的奇妙之处就像大话西游里说的,永远是“我猜到了它的开头,却猜不到结尾”。
●中国足球就是一灰姑娘,但别装大灰狼,大尾巴灰狼,弄得别人烦了,全体来抽你。
●我一直坚决反对这段时间的关于“中国队能否进入十六强”的大讨论,这违背了足球的基本逻辑,你拿什么来“进入”?你都进入了,我们就来一大讨论,在北京城上空架一特大号雨伞,可不可以挡住沙尘暴?
●中国人对于幸福生活的追求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中国人对于幸福标准的降低也超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这直接导致我们周围出现很多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的物质产品。
●理想就是“一部分人在谈论,另一部分人在追赶,最小一部分人在实现”的鸦片。
●理想是可以打折的--买不起“宝马”难道不可以买辆“宝莱”?买不起“奥迪”难道不可以买辆“奥拓”?
●如果你敢为一辆价值五万元人民币的奥拓车买一块价值七万元的车位,那么我就敢给一头毛驴配个金鞍。
●我一直认为,人的幸福感是从不断变化的事物中得来的,如果世界没有变化,哪怕住在天堂也会乏味。
●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换老婆是有些难度的,而且换一次亏一次,但换房是允许的,还可以理解为投资。
●人就这么奇怪,嫌旧手机嫌旧衣服嫌旧车子旧房子,就是不嫌自己是旧的。
●成都人真的很容易把事情做到人山人海,成都人牛逼的地方就是把买房子看得和买皮鞋买裤子一样。
●对生活没有安全感,导致人们必然把货币这个数字化的东西物质化,买房成为最物质化的手段和保障。
●房子这东西,就是用来躲避外界纷扰、解决家庭矛盾、养精蓄锐第二天再战江湖的地方。
●我们这些有点散碎银两就拼命往房子上砸的人,多少年后被证明其实只是在为祖国各地林林总总的老城区翻新改造作贡献,和投资没多大关系。
●心有签签结,之所以写下这个很缠绵意味的标题,是因为中国人对于抽签结果的期望像一个痴情少女对爱情结果的期盼。
●对于中国队而言,世界杯与"十强赛"最大的不同是,"十强赛"是一部现实主义作品,出不了线就玩完;世界杯则是一个浪漫主义舞台,无论输赢我们都感到光荣。
●英国人可以战斗在欧洲足球的前沿了,虽然它时不时有些“返祖迹象”,但这个国度对足球的生产就像好莱坞对大片的生产——它永远可以奉献出更多的明星,以及关于明天的想象。
●有些幸福会以一种幽默的方式到来。比如说寻找跌在地上的隐形眼镜却摸到一枚戒指,比如说正在对病人进行临终关怀他却生龙活虎坐起来。
●拔刀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西门吹雪的,杀人就成为一种艺术;一种是杀猪匠的,乱七八糟一通猛砍,状极难看。
●写字也有两种方式:一种文字可以链接出更多的想像力,它是解药;另一种则是负责摧残你的想像力的。它是毒药、泄药。
●好的文字与不好的文字的区别在于,前者应该登在书刊报纸上,后者应该登在手纸上。
●大猩猩是比较喜欢吐口水的,因为这是弥补手臂攻击距离稍嫌不足的办法。
●“披头士”组合在上世纪60年代起成为英国人灵魂的寄托,这个偶像的力量远远牛逼于现在对贝克汉姆的追逐。
●中国足球从来不缺死亡,但它永远会超越你的想象去死亡,比起它花样百出的死亡方式,连死亡本身都不可怕。
●天堂建在地狱之上,成都建在天堂之上——已经在天堂之上了,何必再长翅膀,所以在成都呆惯的人感觉湿润如母亲的子宫,何必远走高飞。
●长期以来我固执地认为信用卡很不可靠——那么实在的现金被那么不实在的卡代替,怎么看都觉得心空荡荡的啊。
●从女人的角度需要一种像金刚这样单纯的爱,从男人的角度需要像金刚这样无畏的爱,人类因为缺少这样的爱才无比热爱金刚。
●人类一旦变成人精,恋爱就成为很功利很复杂很狡黠的一种游戏。
●人类真正憧憬的:是毫无杂质简单之极的一种爱情,那种不计后果不假思索的疯狂。
●小时候看茅盾先生的《子夜》,就觉着所谓经纪人其实就是把A的钱拿到B的钱包去的同时莫名其妙变出一个C出来,而且C就被顺手牵羊地装进自己的腰包。
●我的记忆有时会像盗版碟,会出现错误的“马赛克”,会把前一段的事情不合适宜地强行嫁接到后三段去。
●一个人一辈子其实只能做好一件事,扮演好一种角色。
●处女座的男人有两大毛病:一是喜欢思考人生;二是好为人师。我全占了。
●作为中国女足最铿锵的一朵玫瑰,孙雯经历了这项运动从最高峰到最低谷的全部过程,她为中国女足蹉跎了最好的青春。
●除了在文艺小说或纪实文学里,要回忆起第一次见到你某个朋友的时间、场景真的会很困难。
●有些语言是局外人无法理解的,有些幽默是局外人无法会心一笑的,但当事人却能从中得到无穷的乐趣。
●每到冬季我就会变得很懒惰,并号称这是身体和思想在进行冬眠,并为下一次投身江湖乱战积蓄脂肪和力量。
●我时时在想象一种游手好闲的日子,大致形状是八旗子弟提笼架鸟下馆子也不给钱那种,我认为这就是我至高无上的幸福生活境界。
●回忆有时候像挤牙膏,可以从牙膏后部很文明很经济地挤,但也可以图方便五指如戟一通乱挤,当然可能挤得牙膏爆裂弄得满手都是。
●“中国女足换帅”,对于新闻界来说这是大新闻,但对于中国足协来说这就是糗事儿。
●冯小刚和刘震云确实是这个世界上硕果仅存的一对妖精,他们对中国社会的洞察细到毫尖。
●江湖的诡异就在于你得到了,就必须有某种失去。
●什么是江湖?江湖不是“江”和“湖”,江湖是出来混,迟早要还,江湖是你玩,就得按牌理玩。
●我怀疑这是一个中国式球星的规律,但凡成功必须有大磨难,比如说郝海东比如说孙继海比如说郑智。
●都2006了,您老还对中国足球玩愤怒?!
●一个成都人投奔重庆时心情一定很古怪,它近乎一种撒娇式的反抗,一种从“婆家”到“娘家”之间立场上的示威。
●对“富裕生活”偏差理解的重庆人民希望自己能在城市里俯瞰别人,也被别人看见;不幸得很,当城市第N座高层电梯公寓封顶时,你却看不见别人,也无法被别的人看见了。
●当远古时代那只猴子为了生存发展,首次从树上迁徒到地面时,心情一定迷乱痛苦,这和上世纪80年代初我爷爷奶奶们抱着危房柱子痛哭流涕不忍离去是一样的,因为一个泡菜坛子寄托了他(她)们全部的情感。
●时代的进步真是奇妙,到现在我们才懂得人民群众的有些东西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妨碍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大祸首不是拒迁者,而是践踏法律的推土机、压路机,以及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指挥者。
●一个家对于良心被狗吃了一半的男人很重要。
●《红楼梦》被那些红学家们说得太复杂了,其实它是一部最扯淡的男生女生同住史。
●在一个现实得近乎残忍的城市,“怀旧”是需要成本的。
●每一次社会经济的发展,都是对城市的艺术、建筑、民俗的一次摧残,等到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社会又会回过头来拯救被它破坏掉的东西,无一例外。
●“房子”这东西,看来不仅是拿来住的,还是拿来想象的。
●地铁经济是一种概念股,这个逻辑是:地铁必然经过繁华闹市区而修建,而不是因为地铁的修建从而导致繁华闹市的出现。
●肉麻当有趣是中国球评界的通病,健忘是中国足球界的基因。
●中国足球就是这样一种怪物,它先用成年队的惨败把你打昏死过去,再用“青年队”的成绩像一瓢凉水把你浇醒,然后又打昏死,然后再浇醒,反反复复,子子孙孙,无穷尽矣。
●屁,很臭,但在中国足坛或中国球评界很香。
●在中国足坛,如果一个理智健全的人天天为一些“三楼楼长”的事情去辩论,迟早也会成为“三楼楼长”。
●猴子和喂猴人,中国足球的历史如此而已。
●有时候比“狼来了”还要可怕的是“兔子来了”。“狼来了”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手握大棒,“兔子来了”的时候完全只能把手指当成胡萝卜。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其实这是最盛产闹剧的时代。
●中国足球不见一丝好转,却连祖宗留下来的那个宣德炉都输掉了,搞垮了男足搞垮女足,搞垮了市场搞垮品牌,所以我一直很想大不敬地问一句:“主席是用来干什么的?”
●向穆里尼奥投降,就是向一套密实的电脑体系投降。
●“德比”是个伪问题,伪得就像两老太太掐架非弄成“里弄文化”,就像章子怡穿肚兜,巩俐穿旗袍,被专家们非弄成“代表老谋子的人格对立性”,或者是潘金莲当年洗白“两根汤匙一个腕”什么的淫词。
●我在飞,我几乎每天都在飞,以至于每当我拎着那个硕大的拉杆箱神情可疑地出没于祖国各大机场时,我都有一种错觉,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出发,还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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