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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第六节:物质的初始粒子是如何生成的—中国古代的河洛理论

(2018-01-02 21: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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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古懂宝石民间艺术

第六节、河洛理论中生数、成数与基本粒子的关系

基本粒子是物质的最小单元:两仪生四象,是我们现代所说的物质的初始。两仪中的气按程尹川的观点它已属于形而下,古人所说的形而下是指能够产生占有三维空间的物质初元,形而上是指永远不占有空间的无形之物。但从现代唯物论科学的观点和自然界的现象来看,元气还未占有空间应该是形而上的形态,是与理相并列的有形物质生成前的二元之一,只是气已经带有物质的性质罢了。要说它是物质,那也只能说它在混沌初始分化时是形成粒子的原料,因为只有到了四象,才能是稳定生存而且永久占有空间的基本物质。现代科学虽然发现了比基本粒子更小的微粒,如丁粒子、夸克和胶子等,但这些物质微粒存在的时间是以秒为单位,是根本不能长期稳定存在的,那怕能存在几分钟也好。但这些更小的物质微粒在发现它们的一瞬间后就无影无踪了,是进入到周围物质中去了呢?还是像人们所说的煙灭了,科学家们仍然是不得其解。从古人的物质生成过程来看,夸克等更小的物质只能是从气到四象的一个中间过程。尽管现在科学家们都认为物质是无限可分的,如同数轴上的数从零到一之间可分为无限个小数,可以无限小,但自然界中各种事物的关系都是用自然数来表达。比如说我们身体由多个脏器组成,但单个脏器也不能单独生存,生命只能以整体的形式生存,世界上的所有事物也同样以能够自然生存和发展的整体形式为基本单位。根据中国古代关于宇宙中万物同属一理的道理,物质的基础单位应该是基本粒子,那么物质只能从形而下的四象即基本粒子开始。

五行理论是粒子产生过程的平衡机制:两仪生四象,即理气生成了四种基本粒子,原子是由四种基本粒子组成的。而现代科学所知的原子内,质子与电子的数量是一一对应的,也就是两仪生出的质子与电子数必须相等,而光子与中子的数量关系我们还无法搞清楚,但是从道的对称性原则中我们可以肯定,四种粒子必然有其生成比例。

如果要使两仪所生出的粒子数符合一定的规律,那么除理的主导作用外,还应有更细的平衡机制,所以古人把两仪生四象的平衡机制称为五行。古人将五种素象形象地比喻为金、木、水、火、土。在古人的五行理论中,五种素象具有生息相克的关系,它们相互促成又相互克制,从而使产生的粒子数量达到平衡。

但是,两仪生四象并不是直接一步生成,中国古代还有一种技术层面的理论,是由河图、洛书、八卦理论发展而来的,它探讨的内容中就有这种生成过程的具体步骤。对于技术层面的象数与术数的关系问题,笔者几乎是一窍不通,本文中只能引用别人的观点来对两仪生四象的中间过程做以简要说明。

《医宗金鉴》三十五卷运气要决中有这样一段话:“天地即立,而阴阳即在天地之中。阳动而变,阴静而合,生五行也,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天五生土,地十成之。”这里他们强调天生一、三、五,地生二、四,天成七、九,而地成六、八、十,这些生和成到底代表什么,希望懂这一方面的学者能结合物质生成过程进一步阐释。

香港城市大学的 邓立光先生,他在《河图洛书含蕴之宇宙论意义》(国际易经研究第四期)一文中,根据河图洛书的象数学原理,阐发了五行生克中数的意义。为便于读者理解,现将该文第三节“五”的存有论意义和第四节五行之神是理及结论部分摘抄如下,在此也向邓立光先生致意。

          

  河图洛书含蕴之宇宙论意义

                       ——作者:香港城市大学邓立光

摘抄如下:

生化一则是在时间之流中发生的,一则是在空间之内显现;在空间内的显现过程即含藏时序的推移。因此,立体河图的形态实在展现了空间相,而在空间相中含藏了时间相。以体用的关系而言,立体河图是元气自身的流行,而立体洛书显示出立体河图相克的意义,此意义即是流行中有聚结,聚结处即生物;立体洛书即由物生的情状来点示元气流行中的相克。

三、“五”的存有论意义

就河图洛书的分布而言,五居中主之,化生数为成数,“五”的重要,一则以它在《易》图中所居的地位来衡定,再则以《易》数所摹拟的气化情状来决定。《易》数用于追摹元气的流行;宇宙间虽然万汇纷陈,变化不穷,但都是元气流行时的聚结所产生的,因此万物繁育的背后是元气的生克,《易》数这气化的模拟系统即用以表现这生克,故万物之情不能外于《易》数的规范。

混沌未判之时是为太一(天一);阴阳既分,奇(天三)耦(地二)已成;天三地二,合而为五,“五”代表了阴阳化合的枢纽,而“五”居中主化裁,消息之义便由“五”所处的位置及其所涵蕴的意义得以显示出来。

生数、成数之分,由气化情状而言,孤阴独阳均不具生物之义。生数之生是生物得以成形的基础,但处在这一阶段的物仍未成形,以气化言,这是处于阴阳未通、孤阴独阳的阶段,“一”表示出元气的当体,“二”是元气之阴;“三”是元气之阳;“四”可因“一”、“三”与“二”,“二”两种和而得出,但“一”、“三”为阳数,“二”“四”为阴数,都不能成就阴阳和合的生物涵义。由于未至生物阶段,所以是“生数”。元气的实然化生是“四”以后的阶段,在此之前则是元气的当体,处于浑沌未化的阶段。

成数即“六”、“七”、“八”、“九”,是由“五”的作用而成。“五”是“二”、“三”之和,体现阴、阳和合,是万物得以生化的关键,所以五实居于气化的关键位置,生数因“五”的作用而变为成数,从而反应了物生的情状。

河图所表示的生数、成数的关系,是以“五”作为关键的,“五”居河图之中,生数一至四因“五”而转化为成数六至九。由于《易》数是气化的模拟系统,因此气化由生数表示的是万物生化的其中一个过程,孤阴独阳,都不能成物,一、三为阳,二、四为阴,一、二、三、四是表示气化未成物的阶段。“五”在生成数序的中点,在河、洛系统亦居中以驭八方,则“五”所居的的位置实在是生物之心,是气化得以生物的关键。

成数代表宇宙间的万事万物,事物的种种称谓只是因人类现实生活及成就知识的需要而设的名言;从气化的角度而言,万物的存在是气化的结果,河、洛生成数既为气化的模状系统,便以“六”、“七”、“八”、“九”指谓宇宙万物。

气化因天道生生而后能生生,天道又不离气化,因此居于生、成数转变关键的“五”自然含有天道的属性,而“五”的五行色尚是黄,黄是“土”行之色,而“土”行又是使“水”、“火”、“木”、“金”四行得以起用的动原。“土”行是元气之体,四行是元气之用。元气固然不能与天道混淆,但理气相依,“五”居中主生、成,则“五”可有两层存有论的含义,一属气,一属理。在理的层次上,“五”又可称为五行之神。

四、五行之神是理

“理”是宇宙万物的形上第一因,气化的阴阳动变,都是因为“理”而后可能。故朱熹说:

动而生阳,亦只是理,静而生阴,亦只是理。

所以一阴一阳者,理也,形而上者也。道,即理之谓也。

……理又非别为一物,即存乎是气之中;无是气,则是理亦无挂搭处,气为“金”、“木”、“水”、“火”,理则为仁、义、理、智。

……阴阳五行错综不失条绪,便是理。若所不结聚时,理亦无所附著。

只此气凝聚处,理便在其中。……若理,则只是个净洁空阔底世界,无形迹,他却不会造作;气则能酝酿凝聚生物也。但有此气,则理便在其中。

元气运化为宇宙论的内容,言五行之神则入本体论的范畴。五行之神是指天道(天理、太极)。天道与阴阳不即不离,因阴阳而反显天道的存在。《周易·说卦》云“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也”,《周易·系辞上》云“阴阳不测之为神”,则“神”是五行生化万物所以可能的形上根源,这根源即是天道,因此“神”的提出实在是对道体的把握,朱熹说:“‘神’则不离于形,而不囿于形也”,亦以此言五行之神:

气之精英者为神,“金”、“木”、“水”、“火”、“土”非神,所以为“金”、“木”、“水”、“火”、“土”者是神。妙万物之“神”是一,气变是多。“神无方而气有体,言五行之神是为五行寻找生化的大原,这就进入天道的本体问题

五、结论

五行生克的关系用立体河图和立体洛书最容易显示其生克互涵的宇宙论五行的特色。“生”为元气流行,克“为”元气聚结;有聚结而后万物得以生化,所以万物的出现是气的聚结而产生的结果。万物即已成形,便有物类自身独特的发展模式,只要能延续特种而不绝,也是一种“生”的表现,然而是克(特种存在)中之生(繁育),故克中之生是就经验世界的内容而言的。

此外,居于河图、洛书中央的“五”除了作为《易》数生、成数的枢纽以外,就其所对的宇宙论内容而言实指元气化生万物所以可能的关键,这个关键是使阴阳和合成为可能;若就理气相即的观点来看,则先有此理后有是气,这就使天道隐含在“五”之中,从而使“五”具备了两层存有论的内容,即天道与气化生物的德性。揭开河图、洛书所蕴含的宇宙论的内容,便发现这实在是元气化生万物的最抽象的揭示,亦是对五行生克意义最深入的理解。

 

我们从邓立光先生的观点中可以看出,象数源自河图洛书,它也是古人关于从两仪到四象的生成过程中用数及其排列的形式在技术层面的表述。汉语中的生成一词就来源于古人的生数和成数,是两个词的合称,生数的生应表示产生的过程,成数的成应表示产生的结果。邓立光先生将“五”视做生与成之间的因,认为五代表的是理,是主宰气从生数向成数转换的形而上的根源,这种论点很有道理,也与唐宋时期义理学家的观点一致。我们无论从河图还是洛书来看,五都在中央,五是生数变为成数的关键。

我们结合《医宗金鉴》中“天一生水,地六成之,地二生火,天七成之,天三生木,地八成之,地四生金,天九成之。”我们可以看出,天所生则地成之,而地所生又天成之,这里有一个往复的过程。但这里的天地应为阴、阳两气,阳为奇数,阴为偶数。阴所生在理的作用下与阳结合而成物,阳所生又经理的作用与阴结合而成物。一、二、三、四这四个生数是阴阳互动各两次而始,六、七、八、九是在理的作用下理气互相结合后的产物。

邓立光先生在论文中没有将生数和成数的真实含义与现代科学的基本粒子相对应,这是十分遗憾的,我们从文章的标题就可以看出,该文是论述宇宙中物质起源的问题,我们若将中国古代的四个成数提升到四象的地位来认识,那么河图洛书的含义就成为表达太极(星核)从两仪到产生四种基本粒子和四种场的原理和顺序,这样中国古代科学就与现代科学完全接轨,对于物质产生的起始及过程就有了一套全新的理论。

太极的动和静使粒子产生不同方向的自旋:自汉代以来的易学家们,对物质的生成进行了各种形式的探讨,我们从魏伯阳的水火医廓图和三五至精图,到宋代道家人物陈抟的无极图,在这些图上不仅有五行之运行原理,而且将太极产生阴阳二气及生数产生之原理尽标示出来。从两种图上我们可以看到,太极在产生生数时,元气之所以分成阴与阳,这是与太极的动和静有关,太极在动时所生之气为阳气,太极在运行之后的停顿时所生之气为阴气,两种气的性质截然不同。转动使所生粒子具有一种旋转方向,而停顿时由于克制的作用力使得所生粒子产生相反的旋转方向。但是,我们无论从洛书中的数在顺序排列上还是五行生克制化的关系上,无论从先天八卦图还是先天太极图中,以及现代看到的太极八卦图中两条阴阳鱼的相旋而抱的形状上,我们都可以看出,太极在产生阴、阳二气时的转动中,完全是一种循环往复式的转动,始终朝着一个方向转动,这就可以让我们想到,太极的运转生物是往复循环进行的,而且运转是分动和静各两次共四个层面为一个周期,所以产生的生数为一、二、三、四;在生数产生之同时,太极的运动使理和生数结合,而在结合时生数依动静顺序分别与五和合为六、七、八、九共四种成数。这种转动使阴阳粒子形成了方向相反的自旋,由于太极(星核)在生成物质粒子时的转动也才有了星球的自转。

(加三五至精图和无极图)

 

 

 

 

 

太极的旋转是粒子自旋和星球自转的根源:在太极产生的两种元气中,由于太极在旋转中动与停的状态不同,从而使产生之元气有了特性的区别。对于阴阳,在中国古代科学的探讨上,古人们将凡是相对而言的事物均用这一术语来表示,所以阴阳不是对某种固定之物而言,后人在探讨两仪时,有些人将太极产生之两仪误认为是阴阳,这是一种错误的理解。古人认为元气是太极产生的还未组成物质应该是处于形而上时的精微,因为太极在产生这些精微时分为旋转和停顿,故这些精微生成的生数不但是旋转的,而且旋转速度和方向也会不同。对于太极是因为动静而生阴阳,还是因为旋转方向不同而区分阴阳,这一点还有待将来去进一步的研讨。我们暂且按五行的生克制化原理可以认为:太极的动静是产生阴阳粒子的关键,动是太极的本性,静是因为需要克制动的过量才发生的,而克必须是反方向的作用才能制动,所以相对阳动而言,阴静时产生的元气精微是反向旋转的,五行生克制化是促成精微旋转方向变化的因。

对于精微,中国古人没有直接去阐述,但自古以来中国文化有精、气、神三种称谓,而精就是理气分化之前的元气精微,在元气阶段精微还没有成型,仍然处于混沌状态。而这里的气,是元气转为生数时的状态,另一方面更是光子等粒子返回到形而上时理气混在一起的胶着状态,中国古人将粒子返回到形而上时的状态称为真气,所以真气是处于有形与无形的中间形态。而我们常说的精神,是指寓于精微中的理,此时对外显示的现象为神,故人们常用精神表示成数以后理隐藏在粒子中对外显现的作用。

粒子产生时的顺序决定了粒子的质量:我们在讨论了精微的元气在太极转动时产生了阴阳两种性质的气,而这两种性质的气在太极转动和停顿的两次往复中产生了四种生数。因为太极在产生精微的元气后,太极在转动中将精微的元气转化为四种生数,第一次转动时生一,由于第一次转动时精微的浓度较高,所以生成的生数一包含的精微也较多,最先形成的质子密度就较大,同样,在最后产生生数四时,由于前三次已将太极本周期内混沌的精微抽取了大部,所以最后产生的生数四则是太极将剩余的精微生化的结果,而且这些精微转化成生数时的形体最小,但数量最多,这就是最终形成的光子。

成数、四象与四种基本粒子的特性是一致的:生数一与代表理的五作用后产生成数六,生数二在理的作用下生成成数七,同样又生成了成数八和九。在《易经》中将六称为老阴,七称为少阳,八称为少阴,九称为老阳。对应现代科学的原子结构可以看出,成数六即为基本粒子中的质子,七为电子,八为中子,九为光子。因为在中国古代的理论中,动者为阳,静者为阴,在外者为阳,在内者为阴。因为质子和中子都处在原子核内故属阴,由于质子更稳定,所以是老阴,中子没有质子稳定则为少阴,而电子和光子一方面是处在原子核外,这两种粒子的属性自然就为阳了,更由于光子的喜动和在原子内随时进出的特性,中国古代科学就将成数九称为老阳,所以九在中国文化中是大阳的代号,电子也就应该被称为少阳。五是理(精神)的代号,是宇宙运行软件的制造者,因为理与气和合之时,理没有浓度的变化,所以在质子内,由于精微的元气浓度大,这时理的显性就小,而到了最好光子产生时,太极在这一轮中分解出的理全部用在光子上且理最后又寓于光子之中,所以光子中的理就具有显现精神活跃性的特点。正是这种特性才使光子成为生命演化和运行的主要推动者,作为成数九的光子自然就成为理在物质中的代理者,中国古代词汇中代理一词就可能从此而来,这正是中国古人之所以重视五和九的根本原因。因此在古代五月初五就被定为端午节,九月初九被定为重阳节,自古以来的君王也将自己称为九五至尊。

读者一定要记住光子是理最活跃的携带者,因为正是这种特性,最终生命得以产生,精神得以主导生命的演化并形成思维和意识,我们在后面的文章中会经常用到这一理论。

不同的思维方式导致了相反的科学概念:现代科学认为质子带正电荷,而电子带负电荷,这与中国古代关于阳为正、阴为负的认识是相反的。按照中国古人的观念,质子喜静为阴,电子好动为阳,事物的运行应该是由正向负进行,那么电流就应该从正极流向负极。这又表现出东西方科学观念的反向特性,由于现代科学已经形成了质子带正电荷而电子带负电荷这一固有概念,我们只能维持现有的理论,所以读者千万不要形成阳者带正电荷,而阴者带负电荷的相反观念。要知道,现代科学认为电流是从负极流出从正极流入,将它倒过来看就与中国人阳动阴静的概念一致。

在中国古代科学中,光子是四种基本粒子之一,认为原子是由四种基本粒子组合而成,这不同于现代科学认为的原子由质子、中子和电子三种粒子组合而成。中国古代科学和现代科学在原子结构的认识上存在着这个重大差异,而不将光子看做是存在于原子中的基本粒子,这是现代科学最大的误区,也正是这一误解导致了现代科学向深度发展时产生了停顿。中国古代科学认为光子不但是组成原子的基本粒子,而且光子同样是形而下的有形粒子。有形就要占有空间,光子在原子和分子内的占位形成了空间压力,我们称其为光压,分子间光压的大小也决定着所形成的物质密度的大小。但光子是易动的粒子,在基本能够满足了弱相互作用力的情况下,它总是从压力大的地方向压力小的地方转移,当分子内部和外部的光子压力发生变化时,光子要么被从外部压入分子中,要么从分子中向压力小的外部逃逸,这就使得一切物质都具有膨胀与收缩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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