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时候,在迪欧,有的人来了,有的还没有来,等人的间隙,与其瞎聊。
他说,明天肯定很多人迟到。两年前的大雪,成功的实现了他就职以来三年的唯一一次迟到,而且那次是公司集体迟到,场面蔚为壮观。因此,也集体免责。
他说,68路双层车因为太高,雪地漂移。于是,在以后有雪的日子,68路停发。
他说,从石路到观前街开了两个半小时,从观前街到中新路,开了一个小时。
两年前的那场大雪我不曾经历,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武汉,一个温度异常,同样少雪的城市,我也在到武汉两年之后,看到第一场雪而欢呼雀跃。那天,圣诞节。
我诧异,为什么不下车走呢?走也走到了。
他说,谁知道会那么久啊!只是在车上看着一辆一辆的电瓶车携同人一起滑到,公交车也就像坦克一样爬行。我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公交车在如此的语境中,这样一个形容倒也贴切。而在车上的等待也因此变得不那么难耐,为一次次的摔倒的人揪心,关注他们是否伤到,也因为不知道会等待两个小时半,也真的坚持到最后。
谁知道那么久啊!看是一句感慨。实则表现出另一种答案,早知道这么久早下车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因为有所期待,结果未知,所以就能坚持到最后。有时候往往是知道底牌,却意外的输掉,可能就是一种大意吧!以为洞察全局,其实不然。
呵呵。思维短路一分钟,回归记忆里。
再回来。继续最初的话题。
明天肯定很多人迟到,厚厚的积雪,也不适合骑车,他建议我早起步行至公司,5分钟的车程我想半小时步行足以,且聆听着吱吱的雪声就像回到了故乡一样,无论在哪里!雪都一样的纯洁,亲切。
还想起,有年冬天在家夜踏白雪众人放歌的豪迈。如此懒惰的我,赖床以分钟计的我,竟然真的心动,真的准备早起踏雪上班。
然而……
在晨曦的微漾中我睁开朦胧的眼,东边的暖阳透过阳台射在窗帘上,即使整个墙壁的幕布,也抵挡不住那一抹橙色,最近的天气一直处于灰色状态,窗帘上面很久没有这么透亮的色彩,是太阳。
虽然依然朦胧,但是心中止不住的失望,早起的念头也随之破碎,又一次进入梦中。
坐在办公室,冬日暖阳肆意流露,亮丽的光线让整个空间豁然开朗,一扫前几日的灰暗,但是依然固执的期望,今天应该是踏雪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