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候还渐渐泛潮了,以为是热天过这边来许久(一直并没有热得起来),又迟疑许久的原因。要动步到街对面的食店,需得经过一场雨水。落座时,雨真的下下来了。一场暴雨。到第二天,心情干了,才洗过的头发,才洗过的身子、心子些……便也干了。
要是这一天我的心理老掉,身体还年轻着,状若没有目的的奔走,并不知道人生该咋整,以后该咋整。若没有哲学或宗教,就有意识地收了个幺儿。
最近呢,食量还可以,情感也可以,小酒渐渐喝出趣味来,似个爱好。以前吧,纯粹瞎胡闹,或跟着别人家折腾,起哄,并不十分尊敬酒水跟粮食。如今,随身揣着个小瓶儿,小疙瘩宝贝,小秘密,冷不丁摸索出来,也不必就着一颗饭粒,抖吧抖吧倒些在嘴巴里,喉间燃起来,心底一下子热乎了。就来这么一小口,在下一口之前。
随了潮流,把天气看的十分重要,偶尔像模像样说得像环保思想,跟一个自然主义者似的。玩儿矫情很累吧。我记得人民在建筑上逐渐玩出些新花样,恰逢着好的世态,心情里有了,建设里才有。便说与远方的文人朋友,他们说,可以,我能感觉到频频的点头。
可以的是心境,往往的环境皆由心造,并相互左右。人人心境好了,环境自然好的没话说。若由孔子金律所说,并联系自然和人,人和人,我和你,你和他,他和我,那倒不必担忧国家大势,不必担心世界大势了。我想吧,这和谐便就是仁。呵呵,子曾经曰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现在,像从小疙瘩宝贝里倒出来的这么一小口,饮下时,身心,即刻热乎了吧,暖流了吧,便也松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