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之驴,飞翔之驴。
因为飞翔是人类的基本渴望之一。而我们借助山实现我们的飞翔梦想,我们向着高处,脚踩在地上,心在飞翔。
面对着山,我们完完全全地打开自己的全心身,我们的心,我们的灵,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释放生命的激情是一种美丽。
无限的美丽,无限的山,无限的驴程,总在前方,召唤着我们。
而我们听从自己内心的呼唤,开始了驴行,开始了爬山。
我们一步一步走向高处,那种飞翔的感觉很是强烈。
当我们站在山之颠,无数的风光……
或者重要的是过程?那大汗淋漓的美丽,那在柴禾淹路的山中穿越,那冷风清晨山顶变幻着的云,那太阳跳出的一瞬间,那到了极限处机械的脚步…………
真的是无法言说啊,无法言说!
在星期六的十一点左右,我们“鹤之驴”在人民医院门口集合。
步行者1。
行摄的余石。
柠檬茶。
山野人家。
土依拉。
山野娟。
脸谱。
风起云涌。
小熊。
呆羊。
白开水。
军仔。
夜驴。
开始。
驴皮记。
一共十五个驴,鹤之驴。
11点20左右开始上车,抵达黄洋乡底项村,一铁桥处,那是我们的开始爬山的起点,到了铁桥很兴奋。
那是我们的起点。
好了,先去FB,完了再继续。
“风在唱着一首歌,谁在轻轻和,美丽的故事,悲伤的结局,谁都曾有过,风在唱着一首歌…………”
腐败之后的歌声证明了我们的“鹤之驴”真是歌才济济,特别是军仔。
有人用镜头体会生活。
有人用诗文表达。
而有人用歌声,比如我们当中的一些“歌驴”。
……
我们表达着的只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很小一部分,而所有的全部就是我们的生活。
我们热爱生活,热爱驴行。
驴行无限,心无涯。
青驴爬山上五台
累了
一直坚持三四点
饿了
多亏一个漫步者
带到林场吃点心
爽了
梅林叫驴喝稀饭
喝的少了驴不干
谱说:
俺们这沓都是步行者
俺们这沓特产柠檬茶
俺们这沓呆羊和小熊
俺们这对都是山野人
俺们这沓不喝白开水
行了摄哪能不余石
俺们这沓山上有驴皮
鹤之驴他不是普通驴
(白:开始,土依拉!)
我们过了铁桥,开始向着五台山上爬,开始时候的脚步轻松,我注意了两下,两只新驴,一,夜驴,我们的领路者,拿着地图,穿着迷彩,脸谱认为夜驴是当过兵的,我认为不是。二、军仔,身材结实,还有他的名字,我认为是当兵的,而且正在当兵。
我们驴行时候太阳正在山的头上,照射着我们上行,阳光射在草上,再抵达我们的内心,我热爱着这阳光,如果暴晒我也爱。
阳光给了我黑色的驴皮,我却用它来写着游记!
现在想来,这次的驴行是一个整体,时间是完整的,连贯的,整个快乐也是一体,我们能够自由享受一大块时间,真是一种幸福。而平时,我们的时间被无情切割,时间的碎片,一小块小块的,并不属于我们自己,我们在那些时间里干着自己不想干的事情,平淡的无奈的无聊的没有激情的日子。
时间他也许不是直线行走的,它有时候是曲线行走,比如这次的驴行,感受就很多,在我们的时间里,时间它走了曲线。
我们为什么行走?为了回忆?老的时候,会想起,曾经的年轻的心,一起走过的日子,一起走过的路,想起他,想起她,想起你,想着想着,也许就会回到过去。
五台山回来,痛着的脚,快乐着的脑袋,一边一边的想起,路和你。
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行走的感觉,跟着大家一起。
你开心,所以我开心。
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我们的开心和快乐的相通的,是个整体,我们通过我们的脚步走在一起,在脚步声里共鸣。
从底项到林场的路是石路,一直向上,一直向上,我开始走的有点摇晃,害的我身后的脸谱笑,也许是昨天晚上休息不好的原因吧,竟然走的很吃力。
汗流进眼睛,涩的感觉,汗湿背,衣服贴着背。
以休息补充体力,以笑语消除疲劳。
躺在路上,以背包为枕,看步行者拿出一个红红的苹果,在搽,脸带着胖胖的笑容……
看对面的山,万山,山跟山之间凹进去的地方有两座白色的云山,当我们走向更高处的时候,其实那两片云其实是漂浮在山之顶的。
站的高,才能看的远,看的清,看着事物的真相,需要我们的不断攀登,不断向上,但是站的高了,看到远山远,追求无止境。
心无限。
生命无限,驴行无限。
驴行,了解个中之味并不难,难的是将所有的这一切的亲尝亲历。
休息过后的路程又显的轻松,当看到林场的时候,大家都兴奋了起来,我跑了起来。
土依拉跟吉水说,很轻松,难度不大,殊不知,难度它还没有来到。
也许是这样,当你行走的时候,很累,很难,当你到了之后你会想,不怎样,还轻松的,豪情就这样出来的。
也许从底项的路程太平淡,以至于我们的情绪还没有来。
所以,从林场开始,回忆开始更好起来了,丰富起来了,一直到最后的高点。
我们在林场的地上放下背包之后,由于夜驴已经联系好,林场人已经煮稀饭了,一大锅的稀饭。
主人拿出花生,阳光的味道,很韧,口感很好。
看见阳光照射着小芋子,引发食欲。
在风起云涌和脸谱的带动下,我们一个一个跟了过去,向着隐藏的山村进发,看见菊花,老人,和红鱼,红鱼异常的红,不知道那一条姓叶。
在这里,风起云涌写一个篇感觉很好的散文,而我不行。
在这里,柠檬用温溪话跟老奶奶交流,给她们照相,一个老奶奶比较拘谨,羞涩,对面镜头,就好象我,不习惯镜头。
而那个戴着眼睛的老头,许是她丈夫吧,比较自然,吃着饼,安详,我们跟他们合影,他们在这个山上相依,是一种朴素的美丽吧。
而给另外一个老太太照相的时候,老太更老,她对柠檬茶说,真惠!
站在阳光里,一张沧桑的脸,岁月的痕迹,跟房子一样古朴。
墙上被炊烟熏的墨黑,阳光下晒着的小柿子,一串串。
善良和亲和的柠檬茶,我想此时一定是快乐的。
灿烂的笑容,蹦着跳着,这一刻,我被感动了。
回到林场,打双扣,输了吃萝卜,先我跟夜驴吃。
第二盘,小雄和步行者输,生吃萝卜。
期间有人去拨啊拨萝卜,阉萝卜丝,由风起云涌抄刨,白生生的萝卜变成白花花的萝卜丝,这是我用打双扣的眼睛余光看到的,他们还配上红辣椒,色好。
也许,上面的记忆有些混乱,有可能是颠倒前后吧。
还有林场的金银花茶,非典。
我们喝金银花茶,幸福。
用铅锅泡金银花茶,喝了还用空矿泉水灌茶,黄黄的。
在林场主人有点自豪地说,1958年决定青田造水电站,水要漫过青田,东源等地的,县政府选址就在这里,他指着一处空了的房子,说是大会堂,那时,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里建设。
感叹:一个决定可以改变历史,和地理,如果那样,就没有我们的鹤城了,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啊。
如果那样,鹤城就不存在了,在水底了,是一个想象的城市了,可如今是那样的真实。
真实和虚幻,可以转换,现在我们真实存在,我们死了,就虚幻了,空了。
这个我们生活的城市,鹤城,是那样的真实,我们死后,再也不能感受它了!不管它曾经有怎样的人和事。
当说可以吃了的时候,大家挤着围着饭桌。
舀一碗稀饭,香,爽。
肉,好吃,我说野猪肉,柠檬信说,真的,硬硬的。好吃。
炒粉干,好吃。
青菜,好吃。
老赵,好吃。
也许是最美味的一餐,清素。
如果这次驴行没有后面,只有这一餐饭,那也够了,值的满足了。
我稀饭吃了一碗又一碗,比家里好吃多了。
吃到肚子大了,背包肚带打不起了,只好送了带子。
由于估计山上没有,只好用塑料袋子从林场取水,提着塑料袋子的水,上山,带着萝卜丝,用饭盒装着,带番薯。林场的人送我们。
林场的人很好,夜驴很好,拿着地图。
土依拉把菊花挂在包上,我沿着花向上爬。
过木桥。
头上轰鸣,头皮发麻,害怕,以为是大蹩蜂在头顶,后来呆羊说是他把手机放在我的包顶,原来手机震动!
接下去的路,有点模糊,被雨水冲刷过,很陡峭,荆棘丛生、乱石横布(这八个字是从风起云涌抄的)。
我的身子开始摇晃起来,脚步沉重起来,几乎是拖着脚步走,呼吸粗重,天走着走着,就有点黑了下来。
肉体的地狱,精神的天堂。
仿佛看见摇晃的影子,肉体痛苦,并快乐着,我喜欢这种刺激。
刺激着我们麻木的灵魂,在矮小的树林里,有些黑暗的树林里,被暗暗地隐秘地打开,黑暗是一种美丽。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爬上山顶。
终于看见防火带,我们在防火带搭帐篷,防火带的空地,两边是树木,刚好挡住风,又可以听风,松涛阵阵。
大家都是两人,我一人,露营了这么多次,我第一次睡一个人的帐篷。
白开水的帐篷的第一次露营。
一个人的帐篷,一个人的夜晚。
搭好帐篷,看色彩的帐篷,天色全暗了下来,我们围着,开始泡方便面。
分吃着步行者的一个苹果,能吃到那么一小块,能吃到两三次,就是很开心的事情,原来开心和幸福是可以放大的。
吃着方便面,吃着从林场带上来的芋头。
吃好,感觉好。
吃了晚饭,还早。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有人提议在黑夜里冲顶,纷纷响应,我们要不辜负这个夜,充分感受这夜,这山顶这夜。
风在唱着一首歌,松在呼呼地和。
谁的歌声能美丽过这风,这天籁。
我们向着山顶走去,只驴长一个在营地,闪着光。
我们等驴长,灭了手电,驴长一个人走向我们,而我们不见了隐藏在黑夜里……
在这样的夜晚,在松涛阵阵的山顶,一个人应该很怕的,我们就是想吓吓驴长。
驴长叫我们,我们不应,但是驴长说,我看见你们了,你们两个人的衣服发着荧光。
山野假设:如果驴长被我们吓疯了怎么办?
我说,驴长说过,风险自负。山野笑。
我们沿着防火带向着山顶进发,更加的陡峭,根本没有路,我们小心着松动的滚石,打着手电,有人开始打起了推堂鼓。
被我们劝说,终于跟着我们又上山,我们爬爬休息,爬爬休息,爬出了汗,出汗的闷热的痛快,山风吹,松涛阵。
开始和余石开始教我们夜观天象,观星星,什么白色的带子,辨方向。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许就是指余石这些人。
快接近山顶的时候,有几块石头在黑暗中沉默着,似乎在等待我们的黑夜来访。
好象没有风吹着我们,但是我们听着风,经过沉默的石头,抵达山顶。
五台山的山顶,海波1190米,是青田第六高度。夜驴说。
夜驴就是漫步者。
我们座在挨近山顶的防火带上,说着说着,说到了宇宙,说到了霍金的《时间简史》,《果壳中的世界》,宇宙的无限大,神奇。
而我感受最深的是霍金的一句话,“即使把我关在果壳中,我仍是无限宇宙之王。”一颗伟大得让人惊叹的心。
对面矮处的山,有两处灯火,真象山的两只眼睛。山在睁着眼睛睡觉。
而山的最根部的灯火是那样的小,是村庄,夜晚中灯火中的村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我很喜欢在夜坐在山顶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夜是稀少的,也是只有少数人能体验。
那种感觉很妙,不可言传,只有你用你的身体亲身体味。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爽,无可言说。
渐渐地,夜冷如水。
我们下山。
一下子,我们不远处的一盏灯光,是风起云涌的。
风起云涌说,回头看看,我回头一看:在后面行走的灯光,一盏一盏在移动,原来的人的风景可以这样的美丽,我这么能够说的出来啊,无论我的文字水平如何的好,一说出,一写出就是偏离,不能言说,想说,却说不出来,是一种美丽的痛苦。
我尽力地走的快一点,以能更加长的,更好的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我回头,灯光在游移,无声无息,在向着我们走来……
我回头,灯光时近时远,摇晃着在地面上空一点地方漂浮,空灵……
灯光时而凝聚,时而分散,向着我走来……
灯光飘在黑夜的低处,在行走,我进入了黑夜的仙境。
迷幻而又美丽。
我一次次地奔跑,一次次地回头,看那诡秘的灯光。
这样的情景而后只能在回忆里出现了。
或者是在梦里了。
吃了晚饭,还早。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有人提议在黑夜里冲顶,纷纷响应,我们要不辜负这个夜,充分感受这夜,这山顶这夜。
风在唱着一首歌,松在呼呼地和。
谁的歌声能美丽过这风,这天籁。
我们向着山顶走去,只驴长一个在营地,闪着光。
我们等驴长,灭了手电,驴长一个人走向我们,而我们不见了隐藏在黑夜里……
在这样的夜晚,在松涛阵阵的山顶,一个人应该很怕的,我们就是想吓吓驴长。
驴长叫我们,我们不应,但是驴长说,我看见你们了,你们两个人的衣服发着荧光。
山野假设:如果驴长被我们吓疯了怎么办?
我说,驴长说过,风险自负。山野笑。
我们沿着防火带向着山顶进发,更加的陡峭,根本没有路,我们小心着松动的滚石,打着手电,有人开始打起了推堂鼓。
被我们劝说,终于跟着我们又上山,我们爬爬休息,爬爬休息,爬出了汗,出汗的闷热的痛快,山风吹,松涛阵。
开始和余石开始教我们夜观天象,观星星,什么白色的带子,辨方向。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许就是指余石这些人。
快接近山顶的时候,有几块石头在黑暗中沉默着,似乎在等待我们的黑夜来访。
好象没有风吹着我们,但是我们听着风,经过沉默的石头,抵达山顶。
五台山的山顶,海波1190米,是青田第六高度。夜驴说。
夜驴就是漫步者。
我们座在挨近山顶的防火带上,说着说着,说到了宇宙,说到了霍金的《时间简史》,《果壳中的世界》,宇宙的无限大,神奇。
而我感受最深的是霍金的一句话,“即使把我关在果壳中,我仍是无限宇宙之王。”一颗伟大得让人惊叹的心。
对面矮处的山,有两处灯火,真象山的两只眼睛。山在睁着眼睛睡觉。
而山的最根部的灯火是那样的小,是村庄,夜晚中灯火中的村庄,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我很喜欢在夜坐在山顶的感觉,但是这样的夜是稀少的,也是只有少数人能体验。
那种感觉很妙,不可言传,只有你用你的身体亲身体味。
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爽,无可言说。
渐渐地,夜冷如水。
我们下山。
一下子,我们不远处的一盏灯光,是风起云涌的。
风起云涌说,回头看看,我回头一看:在后面行走的灯光,一盏一盏在移动,原来的人的风景可以这样的美丽,我这么能够说的出来啊,无论我的文字水平如何的好,一说出,一写出就是偏离,不能言说,想说,却说不出来,是一种美丽的痛苦。
我尽力地走的快一点,以能更加长的,更好的欣赏这美丽的景色。
我回头,灯光在游移,无声无息,在向着我们走来……
我回头,灯光时近时远,摇晃着在地面上空一点地方漂浮,空灵……
灯光时而凝聚,时而分散,向着我走来……
灯光飘在黑夜的低处,在行走,我进入了黑夜的仙境。
迷幻而又美丽。
我一次次地奔跑,一次次地回头,看那诡秘的灯光。
这样的情景而后只能在回忆里出现了。
或者是在梦里了。
回到营地,已是九点多了。
我进入一个人的帐篷。
而开始他们还很兴奋,在教美女驴或者帅哥男看星星,什么北斗七星了,星团了,星云了,什么处女座了,这个那个,用望远镜看,天高星明,凝聚在我们的头顶。
美女驴哇拉哇拉乱叫,兴奋着,帅哥男跟美女抢着望远镜,我是摔哥,我躺在帐篷里。
我的抵抗能力太弱,我禁不住诱惑,我穿厚衣服出帐篷,夜已经很冷,冷丝丝了,兴致很高,看星星,亮晶晶,我也接过望远镜,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失败!
都是近视惹的祸。
让我不能看清美丽的星星。
不过,模糊自有模糊的美丽,满天的星空,满耳的松涛。
望着星空,念天地之悠悠,有这样一群驴,在这样的夜,睡在满天的星空下,睡在美丽的五台山上。
渐渐地,冷漫过全身,只好钻进帐篷。
我们开始猜谜语,说笑话,军仔和呆羊唱歌,大家沉醉在歌声中,唱完热烈的鼓掌,把土依拉唱起,出了帐篷,叫大家起来,一起唱。
几个男的女的,又出了帐篷,围坐在一起,唱歌,唱儿歌,唱校园民谣,唱着青春,仿佛回到过去,回到学生时代,重回激情。
在星空下,在山顶山,我们围座在一起,唱歌。
大家一起歌唱,几条声音从不同的点上发出,在空中融合,汇合一条河流,音乐的河流,歌的绳子,结在一起,我们一起歌唱,年轻的心,共同的歌谣。
那个夜晚因为歌唱而美丽。
大家在歌声里释放着自己,在那样的夜,那样的山,那样的人一起,是任何歌厅里不能比拟的。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歌,每一首我们唱过的歌都因为那个夜晚美丽。
我们把月亮唱出来,挂在树峭,唱的满天星星闪啊闪,而隐约的松涛在为我们作和。
风在唱着一首歌。
风在唱着一首歌,谁在轻轻合。
再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夜,这么动听的歌,自然的歌,时间空间绝佳的结合点。
我闭上眼睛倾听,倾听着这激情。
我们的激情燃烧的日子,我们唱着内心的歌,很自然地唱。
我想,现在我们的歌声仍然会在那里回荡,比如今夜,那里是否只有寂静的松涛,是否隐隐约约有我们的歌声,在松涛。
五台山给了我们一个歌唱的夜,我们献给五台山是我们激情的歌声。
带着歌声入眠。
大概是十一点入睡的,到了三点起来,月光洒在我们营地上,一层薄薄的光,使整个营地显得透明。
树的影子稀少。
月光洒在彩色的帐篷,如水融于水,无形。
到四点多,醒来,外帐篷都是水露水,睡袋很冷,没有一点暖和。
早晚与白天的温差大,山上与山下的温差也是很大的。
有个把驴已经冻掉了,感冒了。
二十一、黎明的冲顶
也许爬山太累,也许昨夜睡的太迟,醒来感觉疲倦。
昨夜还信誓旦旦地说明天一起去看日出,到了黎明劝说大家雾那么大没有日出可看的别傻了其实是鼓动大家不要去,但是大家还是去了。
我紧不住诱惑,也起来了,跟余石,军仔一起,向着山顶上进(虽然山顶没有来,可是出现频率最高的字还是山顶,这说名取一个漂亮的名字是多么的重要。)
在户外,睡懒觉是对不起驴行的,早晨的空气是清新的,日出的时候是美妙的,美景总是在日出的一刹那出现,错过了就错过了,会成为永远的遗憾。幸好。
比如风气云涌,就错过了两次,一次奇云山,一次这里,这次是拉链把风气云涌的日出关住了,就象昨夜拉链关住脸谱的歌声一样。
军仔和余石走的比较快,很快就把我甩开一段距离,使又一次拥有了独爬的时间。
清晨有点雾迷茫的样子,我抬头,看云雾快速在早晨的天空行走,向着东方行走,连绵不断,是云吧,那行走的气势,没有穷尽,无边无际。
也许是眼睛和心的关系,云雾时而快速,时而缓慢,我竟然看痴掉了,一时回不神来……
许久,听见叫喊。
我看见不远处的防火带上,站立着一棵石头上的树,安静,后来竟然走动,才知道是人,也许是余石,真的很象一棵树,或者象小山峰,“山高人为峰。”
后来,自然地换了一个身势,又是另一棵树,我仍然坚持地认为。
在那个时候,人是是直觉和感性的。
终于真切地站在五台山之颠,柴草被露水露得湿湿的。
当我思绪翻滚的时候,冷冷的晨风激励地吹。
二十二、无限风光在顶峰(一)
站在顶峰,看变化无穷的云,大气魄的云,别人都注意着日出的方向,而我一个人注意这时刻变幻着晨云。
自然奇观,我从来没有看到这么壮观的云海!
在远山的头顶,又似乎很近,不断的变幻,你想把想成什么样就跟什么想,无穷的想象,无穷的变幻!
瀑布,那样气势磅礴的瀑布。
只是一个低头、抬头的那一瞬间,又似大海冲起万重浪,飞起的水沫带丝。
是一副大写意的波墨!手法有不可想象的大胆,那一个画家能及?绝对不会有。
绝!
渐渐地有点透明,云。光线打开几个薄薄的洞,三峡的泻洪……
怎么可比啊?这世界没有东西可比,是比喻的失败,比喻的偏离。
我恨我的记忆!
我一直在看着晨云,无声无息,我是那样的安静!
我惊诧,我感叹!
冷冷的晨风吹着我我,也吹着云雾。
不是我,是风。
是风给我们带来着梦幻的奇景色。
谁能够梦得到这样的云海?如果不是亲历!
渐渐地,风小了,云雾成山,成平原,云上的一颗树倒下,树枝鲜活。
渐渐地,云雾散去,鲜活的空气,清新的风。
二十三、无限风光在顶峰(二)
日出东方,我们站在五台山之颠。
云,铁红铁红的,黑红相间,慢慢的一个红点,一块烧红的烙铁。
等变成半圆,已是通红的有点刺眼,而整个日出是一瞬间的事情。
两三阵狂拍!
整个出来了!
在两片云之间!
撤退!
余石他们边摄边退。
我看见了天空中的水库,水很澄明,水库边沿是一云的光晕,水中的岛屿,新鲜,清晰。
而太阳在水库的中央,在水底。
我看的真切,由晨云,晨空,晨阳组成的水库,岛屿,是那么的澄明。
在这个清晨,阳光射了过来,树木发出了新鲜的光,露水闪着阳光。
阳光就这么过来,温暖地抵达我心。
心旷神怡。
我们呼吸着温暖的阳光,回到营地。
帐篷湿湿的,尽是露水。
二十四、所有梦,成了翩翩清晰的回忆。
在八点多吧,我们拔营,准备下山,漫步者担心接下去的一段路很陡峭,也许可能需要登山绳,余石甚至提议原路回家,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打好背包之后,开始处理垃圾。
什么也别留下,除了脚印,什么也别带走,除了回忆。
我们开始下山。
而这一切,似乎是一个梦,又那么的清晰。
下山的路淹没在柴草之中,但是仍然有路的影子,我们向下走着,柴草和荆棘拉着我们的身子,与我们亲密接触。
我们在灌木丛中穿行,背着背包,十五个人,一条长长的队伍,煞是美观。
我们在灌木丛中行走,我们的笑语和快乐被风留在路上。
我们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特别是这样的山路上。
而山路是那样的亲切,有的柴高过头顶。
这样的记忆,清晰,历历在目。
我走在最后,我的身体在行走,我的精神在神游,在构思一个小说《残杀》,随着山路的不断延伸,我的小说逐渐丰满,完整。
前面的驴长喊了起来,驴皮,把我的思绪拉回。
我超越了山野和娟,让他们两个在最后。
在这样的山路行走,感觉独特,奇异。
终于,到了三岔路处,一条是去黄洋的,一条去大路。
真是“漫漫柴草疑无路,突然出现又一路”啊。
心也如这路,大了起来,是石径,石径斜。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