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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游戏

(2007-09-23 08:31:32)
标签:

人文/历史

 

 

    央视著名主持人张泽群9月17日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文章《莫把神圣当儿戏》,读过之后,心怀惴惴。

    因为笔者本人便是一个大学生,也参加过多次“神圣”的辩论赛,只是笔者在辩论的时候,时时告诫自己“这就是一个游戏”——恰好被张老师的文章狠狠教育。不过惴惴之后,仔细反思,张老师的观点,并不敢完全接受。

    张泽群老师认为“辩论从来是神圣的”,因为“自古巧舌争寸土”,因为“人生一席话,身后有遗篇”,因为“真理越辩越明”——这诚然不错,“辩论”这项活动,自有其神圣之处,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我们眼见到的辩论赛,就是神圣的,就是要人们带着虔诚和敬畏,战战兢兢来参加的。

    反复思量之后,笔者仍然认为,辩论赛就是个游戏,从来都不神圣。

    “辩论赛”,一个“赛”字就注定这个活动不可能神圣。比赛是个烦人的东西,特别是在这种大规模的比赛中,你无法选择自己的对手、无法选择比赛的时间,但是最最讨厌的是——你无法选择自己的观点。特别是在过去的比赛中,每个队伍的观点是抽签决定的。你抽到了“金钱是万恶之源”,你就要彻彻底底相信并誓死保卫这个给定的观点——可是我要是不这么认为呢?——那没办法,你只能相信。

    当我无法选择自己的观点,这样的“辩论”,会是神圣的么?

    辩论赛是个要分输赢的活动。要么你赢,要么你输,不可能握手言和,皆大欢喜。假如在辩论赛中真理能“越辩越明”,那么我们必然可以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胜者正确”。换句话说,谁赢得了这场比赛,谁就更有权力说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而且这个观点本该是正确的——果然如此么?仍然以一个传统的题目为例,“网络使人们更亲近还是更疏远”——是不是正方赢了,我们就能够确定网络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更近了?显然不能。

    假如我们的“辩论”并不能影响事实或者给出确定的判断,我们还仍然认为它是神圣的么?

    从主持人到评委,张泽群老师一直在辩论赛的最高峰接触辩论赛,他曾经目睹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辨手同台比赛。尤其是1999年,他参与主持了迄今为止水平最高的一场大专辩论赛。笔者完全能理解他将辩论视为神圣的心情,经历过辉煌时代的人,心里总是怀抱着一个过高的期望,认为那样才是正常,“不如”便是倒退。

可是辩论赛真的就是一个游戏,人们在这个游戏中获得的不是真理而是娱乐,追求的不是学问而是胜负,我敢说当年西安交通大学的队员们赢得冠军后,他们绝不会快意于告诉别人“美是主观感受”,而是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请相信当代大学生并不是如此的纨绔不堪,会把神圣的事情当作儿戏。事实上我们有自己对待神圣的方法,也有自己判断神圣的标准。对真正神圣的东西,我们绝对不敢当作儿戏。话说回来,对辩论赛而言,我敢相信每一个上场队员都是非常认真的准备和比赛,但是没办法,这就是一个游戏。比赛很现实、辩题很现实、结果很现实,我们脸上永远无法闪烁着神圣的光辉去面对一个大伙共同参与的游戏。这于心有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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