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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一压抑,我们就拧巴

(2009-05-01 18:4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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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感觉陆川有压抑强迫症。看过他三个电影,《寻抢》一看就是姜文的路数,陆川是傀儡;《可可西里》和《南京》终于由他自己做主了,于是压抑也就登堂入室。

关于《南京》,我怀疑好多评论都是枪稿,要么就是有压抑的同好,一个露怯的人道包装,居然把大家都说服了。

我是做好了压抑的准备看的《南京》,结果的确很压抑。我也做好了陆川对战争的所谓新解读,结果非但不新,而且上不比拉贝,下不比斯皮尔博格。我试着拿它跟《兄弟连》和《团长》比了比,距离居然也很远。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除了很仔细地讲了杀和奸,和证明了鬼子其实也叫人,陆川没有传递出任何属于自己的战争反思。即便是对套路的阐述,也不过是通过最矫情的孩子笑容、“中国不会亡”、一堆苦脸、无数眼泪,外加游勇抗战、妓女爱国、汉奸觉悟、敌人忏悔之类陈芝麻烂谷子杂凑出来。而且,这个杂凑的过程,还是那么粗糙和生硬。

讲人性不是夸人的词,不讲人性才是骂人的话。所以,别一讲人性,就真觉得自己觉悟了、高人一等了。但《南京》的人性,讲得就过分努力了,卯足了劲要告诉一个90后们都已经很明白的大道理。

但这是失算的,因为电影本身剥离得厉害,把一大段仇恨和一大段反省加起来,正负相加,等于零了。而在观者的心理上,就是受到更加压抑的折磨——你恨也不是,爱也不是,理解也不是,同情也不是。拧巴成了主旋律,但拧巴之后,还是正负相加,我眼泪也没流,拳头也没攥,人性也没共鸣,和平也没指望。从看场电影的角度说,我宁愿一个电影简单干脆点,表达的东西纯粹些,别老五味杂陈心事重重的,花钱不能买罪受。

我心目中的好电影是这样的:看了会感动,会回味,会有点小感触。但这感动不是催累弹,回味不是梦魇,所感触的东西,肯定不是一言以蔽之那种,像伟大的人性之类。至于故事片,我要接受的首先是人物,而不是中心思想。

反观《南京》,这些体验我一点都没有。我等于看了一纪录片,但又一点不真实。难怪好多人骂陆川,因为在他的结构下,南京大屠杀的历史原貌已经被改变了。

当然,从陆川访谈里,我倒是发现了另外的收获——日本演员的敬业,中方人员的傻笑和低效;强奸戏后日本演员对女演员的道歉鞠躬,之类。这倒是很荒诞的题材,大可编个不错的花絮素材,因此再拍个电影我觉得也值——来自被侵略者后代的最新奇的战争反思。

话说到这,拧巴已经跟电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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