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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恩大学报《寸芒》]专访上官朝夕(2009-11-10 11:36:22)
标签:仰恩大学报 寸芒 专访 上官朝夕 80后 诗人 作家 厦门 文化 分类:关于上官朝夕

仰恩大学报《寸芒》第七期下载地址:http://yedxb.yeu.edu.cn/qikan.asp

生活,是生的,是活的

             ——专访上官朝夕

                                       文/仰恩大学报学通社《寸芒》主编 戴锦华

    2007年,上官朝夕毕业于福建仰恩大学,他的影响力也正由于其诗歌创作的灵性与纯粹从此长久地深深地驻扎了几代学子的心中。此后,在仰恩大学,“上官朝夕”这四个字,代表着潇洒、才气与卓越,更具有一种浓重地传奇色彩,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如果说童年是上官朝夕的一段青葱岁月,那么大学无疑是他无法忘却的峥嵘岁月。在四年大学生涯里,他完成了从少年到青年的蜕变,让他的潜力得以挖掘和提升,让他的青春可以尽情地燃烧、让他的活力可以彻底地释放。同时,大学也是一个理想主义阵地,让这个青年,有叛逆的舞台,有青春的特质,让他的思想具有广度、深度、飘逸和唯美。四年的时光把他缔造成“平凡的人”。走出象牙塔后,上官朝夕跟每一位年轻人一样,有着不想长大而时光却不为他半点停留的无奈感。他有着现实遭遇与理想的对峙,有着爱情遗失的忧伤,对不明白社会的痛苦挣扎,对一个边缘人的不幸看着局内人的手舞足蹈的无比厌恶与憎恨。但是,幸而“平凡而不平庸”的他一直在睿智的思考、选择着……

    他喜欢在岁月的间隙里,抓住时光,一路走着,走过的城市多达二十来个,例如莆田、福州、南平、武汉、郑州、广州、北京、乌鲁木齐等等。他喜欢流浪,追求自己本已破灭和寸不难移的“爱和自由”,却在路途中,那些所见所闻让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更增加了一份见证沧桑的沉重和一种无法挽回的悔恨,那些无情的事实在不停地泛滥、聚焦、放射着。就如他文章所言,一路上,他看见过魂牵梦萦的风景,也听见天籁如斯的声音,但是在一路向西向南的进发中,他碰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像是根根利针插在他的全身。长期的贫穷滋长在中国的一个又一个村庄。那里的孩子用无辜和无瑕的眼神望着,脏兮兮的书包中装满上年级传下来的皱巴巴的课本。他们渴望知识,像是一只无助的寒号鸟在哀鸣。有人于是留了下来,在贵州号称第九世界的一个村庄支教。把青春献给这里,把灵魂灌注这里。但是他明白还有数千个像这样的地方数百万像这样的孩子等待援助。一站又一站,却不是他灵魂的最终归属,那些地方只是驿站。即使这样,他还是一路走着,可以说是他离不开“路上的风景”。去年他一直想要去杭州做一次旅行,直到现在,他还游离于福建的山山水水,无法前往。最近他打算再去一趟羊城广州,那里是他曾经对音乐和文字追求的殿堂!他觉得生活往往有着意想不到的东西突然蹦出,自己无法左右,生命中的下一站并不是自己说了算,而要靠着一种机缘。

    深邃的洞察力、敏锐的思维力和追求完美的相互作用下,上官朝夕注定是一个在乐观层面上却时常不经意间流露出悲观颜色的人。世界上任何人,熟悉的抑或陌生的一切事物,都可以在这种颜色上运用自己的智慧任意发挥、任意调色,或亮丽或暗淡、或痛苦或幸福。在他的个人世界里,有文字、摄影、音乐、旅行。海滩岩石上永远镶嵌着他偏瘦的背影,急促行驶中的列车散发出他平稳的呼吸,朴树的《白桦林》干净沙哑的音色里仍透着他最美妙、最执着的向往。他选择诗歌,千百年来永远保持着一种干净的质地,一种与散文、小说、戏曲相比,更能强烈地表现文人心灵碰撞而爆发的冲动,在美与丑之间诉说着真实的自己。而由于时代的变迁,上官朝夕觉得写古体诗已经没有必要,而发展现代诗乃是文字最佳的选择。上官觉得中国当代诗人并没有传承古代的经典。而且,在很多诗歌节上,诗人并不特别谈论诗,而是四处醉酒,造成了一种脱离心灵的困境。

    在上官的思维理念中,有些人一辈子拼命地追赶物质的无底洞,有些人情愿执迷于悲伤的沙漠海,有些人只是坐在时间的另外一个高度,点评着生活的质量、味道、色差。而现在从事企业文案工作的他,面对每天重复繁琐的“馒头、豆浆、马路、公车、工作……”,他无比厌倦又无可奈何,幸而厦门,一个水灵灵的活城市:鼓浪屿,润泽灵魂的场所,环岛路,海风给予了他更大的宽慰。最后,属于他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坐落在了这个城市。正如他所言“在岩石缝隙求生的草籽,看到了大海的那一天起,就想破石、长成大树,去做一叶扁舟,或者一根枯草,漂流在世界的角落,苦求挣扎。过程中有太多的假象,真实少得可怜。它要吸收日月精华,长成栋梁,去等待唯一的一次机会;海鱼想去雪山眺望万物,力争上游,学会喝淡水,适应寒冷和异族的竞争,千万年后,它成了高原的化石。似乎不可能的成了可能,给人生下了一个赌注,生与死,从来都以它最极端的姿势,给过程做注解。”最后的最后,经过社会的磨练与洗礼,原本纯净的他更具备了一种令人无法企及地透彻生命之美,他最终选择“点火,抽烟,展开报纸,去做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诗人,更是一位有着强烈责任意识的作家。诗人的悲悯之心、作家的济世之情都无疑地在他的文字里表现得淋漓尽致。2009年10月,他的作品获得2009年厦门湖里打工文学奖,并入选文联作品集《心的向往》,这是一本从实质上勾勒了社会最底层人无声的呐喊,灵魂的落魄惨淡,找不到自己的“栖息地”的铿锵之声的书,在社会文化的碰撞和市场经济的挤迫下,打工者背负着生活的行囊,面对城市的浮躁与浮华,痛感“走出了乡村,走不进城市”。于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打工者用自己的血泪凝成的心声,以其真实、鲜明、质朴的品性,真切反映了打工群体的生存状态、情感世界与理想追求。上官朝夕,他的散文诗无疑将那种无奈不幸推到制高点,将他们错综复杂的命运、感受和心境交织在一起,高昂的社会形态,廉价的打工弱势群体,他们何处归依……

    上官朝夕于2009年成立了厦门图书漂流协会。瞬间,厦门这所文化城市一些地方流动着来自社会各界熟悉的或陌生的图书。他们将自己的读书札记留在书上,成为厦门一道最独特的人文景观。上官朝夕觉得只要每天用书充实自己,就可以获得超越生活的快感。在厦门的每一个角落,将会有他们青春洒下的汗水和热泪,那是无法用文字形容的美。他们站在城市的顶端,常常仰望天空,却忘了俯瞰大地。那里漂流着无数个漂流人的智慧和信仰,他们用这种方式叩问着自己的心灵是否跟得上自己的脚步,要收还是要放,进退有度。他期望“一切归零”后,原本躁动空旷的厦门更增了一份祥和与宁静……

    在“孔子离我们越来越远了”的时代里。而他,依旧是上官朝夕。因为他清楚“生活,是生的,是活的。”

 

文学养不活我们,但我们养得活文学

                                                       ——专访上官朝夕

                                 文/仰恩大学报学通社《寸芒》主编 戴锦华


一、我不是最优秀的,但我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寸芒》:80后作家被定义为“一个时代的宠儿”,个性色彩纷呈。你是怎么踏上文学创作之路的呢?
上官朝夕:关于80后是不是“时代的宠儿”我知道不多,80后遭受社会的非议我倒是听见不少。我没念过幼儿园,打小学开始到大学就偏科,语文和数学一直成反比。也许正因为如此,我的文字之路是从无奈、郁闷和憧憬、向往之间开始启程的。我觉得文学和文字还是有区别的。左手音乐,右手文字,我用双手写下我和你。
《寸芒》:在这个过程中哪些人给了你启发与激励,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上官朝夕:初一时有一位叫陈志华的语文老师,他组办的“风芽”文学社让我从中获得了最强烈的文学启蒙。他的执着和低调,他的博采和潇洒,让我坚信:我不是最优秀的,但我肯定是独一无二的。借此机会在《寸芒》这个平台向他说声:谢谢。
《寸芒》:你的笔名又是怎么玄妙地诞生的呢?
上官朝夕:呵呵!回想起来,从文几年,笔名泛滥。曾用过芬鸽、诗虫、廊檐飞、雪花的快乐、夕子、苏子等。直到大二有一天在课上写完一首诗后想署名,那时候想选一个复姓作为笔名,于是在一张白纸上随便写了几个,然后叫前桌一个叫黄晶的女孩帮我圈定。“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朝花夕拾”“朝发夕至”“朝闻道,夕死可矣”,我是一个蛮喜欢清晨和黄昏的人,况且上官又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复姓。后来,有一篇文章在校报上发表首先用了这个笔名。我很喜欢这样的一个画面:我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一个蔚蓝色的地球“上”,仰着头“官”看“朝”阳和“夕”阳,在这朝朝夕夕的呼吸之间,过客匆匆,倦鸟归返!
《寸芒》:你的大学生活又是怎么为你提供了一个平台?
上官朝夕:大学是除了童年之外最让我眷恋的一段青葱岁月,让我完成了从少年到青年的蜕变。我曾一度拒绝长大,而在仰恩大学的四年,是它让我的潜力得以挖掘和提升。人可以平凡,但是不能平庸。
《寸芒》:你是怎么看待自己在文学道路上所取得的成就?
上官朝夕:剖析心灵的片段,然后将它吞噬无影无踪。文学是信仰,但不是作家和诗人的最终理想。有时候,我们选择了旅行,却忘记了确切的目的地。但我觉得这样子很好。漫无目的总比按部就班诗意得多,至少我们了无遗憾。
《寸芒》:这种文学理念与自己想要的理想状态又有何关联呢?
上官朝夕: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如果说文学是座高山,我们除了仰止,更应该继续攀登。只有穿越现实,才能寻觅到理想的线索。
《寸芒》:你现处的生活环境与想要的生活模式有什么差异呢?
上官朝夕:我想要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是你面朝的要么是城市的钢筋水泥森林,要么是乡村的一潭臭水沟。可是如果我换一个心态,想象自己就是一个自由的岛屿,整个世界就是我的大海,春天藏爱,花儿含心。

 

二、我们都是路上,彼此的风景。
《寸芒》:80后的诗人是通过对个体生命、灵魂、历史文化的理解和表达,其诗歌创作是一种自由的皈依。与古代现代诗歌创作迥然不同,你认为这是时代基调所酝酿出的必然结果吗?
上官朝夕:自由是相对的。古代和现代的自由应该是一样的。现代人谁敢说比庄子和李白自由?相反,我倒举得现当代文学被束缚了。它以中考、高考作文、大学毕业论文为工具,慢慢地限制了纯汉语写作的思维方式。有人说“文学死了”,我觉得它死得其所。
《寸芒》:在青年诗人常常主张一种“一走一停”的思维理念,以此来权衡自己的灵魂去处。而顾城,亦是诗人矛盾挣扎的一个缩影。你是怎么看待的呢?
上官朝夕:诗人和作家也是人,他的自杀率和其他各行各业比起来应该是最低的。前仆后继证明后继有人。顾城死了,诗歌的童话也就破灭了,海子死了,诗歌的信仰也就磨灭了。比如当年有人说:约翰列侬死了,音乐死了!在我看来,我们都是路上,彼此的风景。
《寸芒》:你的作品《耶稣受难记》《罂粟花》《青春祭》《矢车菊》入选中国文联出版社主编的《80后诗典》,你能详细地谈谈诗歌创作的灵感以及你在诗中最想表达的内涵?
上官朝夕:写出本我。有人喜欢,有人理解,有人唾弃,有人误会。诗歌只是我文字中很小的一部分。我的笔下流淌的歌词、剧本、散文、小说,常常更让我觉得表达更为深刻。我们的感性终将不再性感,而是趋向于理性。我的灵感来自于看完电影后,合上书本前,路上听见两只蚂蚁正在咀嚼的甜言蜜语……
《寸芒》:你的第一本书《第一次看到她微笑》也是仰恩在校学生出版的第一本书,从《三天》到《青春是一枚硬币》,你觉得文学可以养活人吗?
上官朝夕:我记得有一位朋友说过:文学养不活我们,但我们养得活文学。从兴趣使然,到生命过渡,我的文字历程同时也是我的人生历程,深或浅地打上了时间的烙印。
《寸芒》:古往今来,你最欣赏哪位诗人?
上官朝夕:如果只能选一个,我选孩子。在我看来,每一个咿咿呀呀的孩子,都是一个诗人。只是随着时空流逝,有些孩子变成了天使,有些则变成了鸟人。
《寸芒》:你是倾向于别人理解你的诗歌,还是喜欢你的诗歌呢?你是怎么看待别人的“误解”?
上官朝夕:喜欢是衣冠,理解是身体。我们常常看一个穿衣服的人,往往会把身材好的看成瘸子瘦子胖子,会把道貌岸然看成正人君子。所以,我们的误解来源于我们彼此的不熟悉。

 

三、青春居无定所,年华碌碌无为,我唯一的理想是周游世界。
《寸芒》:在你的博客里,有一张急促行驶的列车的图片:我们都是路上,彼此的风景。在物欲横流的现今,你是怎么定位自己的呢?
上官朝夕:我常常把人生比作一列开往未知旅途的火车。我们熟悉或陌生。有人下车,有人上车,而不管怎样,我们只要做好一名乘客,一齐奔向同一个结局和福祉。
《寸芒》:2006年时你曾说“我不是诗人,我是诗虫”,而现今从事企宣的你,是诗人、诗虫,抑或是职员呢?
上官朝夕:在家里,我是父母的儿子,妹妹的哥哥。同样,在社会中,我是公司的企宣,周末的义工,也是一只诗虫,也许每个人都活在相同的世界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寸芒》:你在诗歌里常常以“苟活者”自居,《西北44度的梦》的“这就是生活”强烈的感情中充满着无奈。现今的你,对于社会“格格都入”了吗?
上官朝夕:如果把生活比作一间“格子铺”,那么我们就是陈列在上面的东东。有时候你卖得好,有时候就无人问津,有时候你被扔进了旧货堆,有时候有一位伯乐在一堆垃圾中唤你作“千里马”。摆正自己的位置,下一站的幸福属于你!
《寸芒》:“私奔”和“流浪”常常扮演你诗歌中不安分的角色,那在现实生活中这种“不安分”又是通过何种途径体现出来呢?
上官朝夕:呵,比如跑步的时候偷看美眉,上班的时候偷老板的菜,看书的时候从最后一页看到第一页。每个人都有不安分的时候,只是未到火候。
《寸芒》:你曾在诗中写道“青春发黄,像极了纸钱”,你是怎么看待自己的青春的呢?
上官朝夕:青春居无定所,年华碌碌无为,我唯一的理想是周游世界。青春终会散场,年华总会老去,而周游世界的梦想会跟一本未读完的旅行书一样发黄,变成纸钱。
《寸芒》:诗人都是喜欢浪漫的,上世纪90年代《人鬼情未了》搬上荧幕之后,更是产生了一定“文学轰动效应”,想必你有看吧?它对你的爱情观有什么影响吗?
上官朝夕:恩。我犹记得这部电影的主题曲。那时鸟还小,人鬼情未了!急躁的人群中,还有多少人相信坚贞不渝的爱情?浩瀚的文学星空里,闪烁不息的又能有几颗?

 

四、或许,我们都是尘埃,如果我们没有了爱?
《寸芒》:如果“一个人一生只能做一件事”,你会怎么选择?
上官朝夕:好好爱着我爱的人,在火星开心网的牧场。
《寸芒》:我发现,“上官朝夕”后面,永远留着“厦门”两个字,呵呵,你也走过很多城市,到最后回到了原地,想必你对厦门有一种很深的感情吧?
上官朝夕:在哪个城市写下文字,我就会在段落的结尾落下那个城市的足迹。厦门与我有恩,我无以报答,只能作此罢了。厦门不是我的归宿,但却是留下我很多美好回忆的一个驿站。
《寸芒》:你创办白桦林诗社,成立厦门图书漂流协会,使一个地方原本将近缺失的人文多了一层温度。你是怎么将都市生活与文化结合的呢,你追求的是哪种格调呢?
上官朝夕:每个大学都有自己的诗社,我希望仰恩大学也会有。于是《白桦林》诗刊传递出另外一种诗意的真。我希望有一天,白桦林诗社能够成为仰恩青年心灵的后花园。而厦门图书漂流协会它本着“知识因传播而美丽”的宗旨和“读书好,好读书,读好书”的宣言,成为厦门一道最美的人文景观。我们常说“以人为本”,除了人文关怀之外,更应该凸显一种梦的气质。
《寸芒》:你的祖母在你的成长里又担当什么角色呢?你是怎样面对一个生命的消逝的呢?
上官朝夕:我的祖母去世后,我的童年也就结束了。那时正上小学五年级。孩提时因父母都在新疆,祖母对我的疼爱至今让我无法忘怀。有一种痛叫刻骨铭心。那时候我对生命消逝充满恐惧和无奈。或许,我们都是尘埃,如果我们没有了爱?
《寸芒》:你曾经说过你最鄙视的是“发动战争的政客”,而有些人认为世界历史的发展是要靠战争推动的,而又有些人认为“世界上有比纯粹战争更无耻的是悄无声息的阴谋”,你是怎么看待呢?
上官朝夕:政客是用百姓的钱和百姓的命在做政治生意。如果政客和政客之间的搏斗可以进化成相扑、摔跤、打高尔夫球、赌博、石头剪刀布,我相信我们的世界会比现在更美好。
《寸芒》:时代变幻莫测,有一个如果要你“弃笔从商”,或“投笔从戎”,你会做何种选择?
上官朝夕:“弃笔从商”后我白天是一个商人,晚上是一个作家;“投笔从戎”后我白天是一个士兵,晚上是一个诗人。有时候有红绿青蓝紫,有时候酸甜苦辣咸,我觉得,这就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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