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 [2008年05月11日]
(2008-05-11 23:08:41)
热钱之热与经济之冷
世界是结构的,存在是流动的,从之前我们所说的一体化到今天我们常谈及的民族主义,仿佛感觉就像从一望无际的平原到了山区,到了大家都隐蔽和隐藏什么的环境。这种结构变化,形态转化,某种程度人们就如经历了一次地震,恍惚的恍惚原先的一切都不存在。这样,原处于液态或有着落的钱,资金都鸟一样飞起来,感觉就像铺天盖地,就像我们头顶四处都黑压压一片,它们似猛禽、洪水,有时也可能像群可怕的梦游者。存在的存在构成与存在的忽然没了构成,我们说,自然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与情景;资本都是逐利的.那么这些钱去了哪里,我们说相当一部分自然去了期货市场,这样才造成各种原材料价格大涨,从而反过来又对实体经济形成冲击,这一高一低的反衬,就使人感到冷热两重天。
面对这样的状态、状况,如何让这些热钱有着落,或从期货市场的高空重到实体,而又不对实体秩序形成过分冲击,这一方面需要管理者的智慧,另方面又需要我们各个地方没阻隔、死角,才可能形成更显液态的流通。如果这时我们哪里或什么地方没有准备好,就可能不仅无法接受、吸纳和利用热钱,反会对实体经济与社会秩序形成潜在威胁。
如何让热钱凉下来,使它液化,进而进入我们所说的正常流通,而不是让它直接进入我们的实体领域,进入实体是相当可怕和危险的。当今世界,热钱的总量有多大,应该说大的没办法让人估量,某种角度它实在可以将世界各个国家的货架买得空空如也,买得最后干脆就成了类似荒滩一般。也许这是一种极端说辞,但即使到不了此种程度,我们能够想象整个社会将出现怎样的一种局面和场景。
说实在,没有谁愿意将世界变成这样一种近乎人间地狱,但并不能说这样的危险不存在。那么什么地方能吸收这样大量的热钱,只有金融和股市,这样的地方若不稳定,出现问题,那么热钱就会从这样的地方抽逃,从而进入期货,进入实体,进而对正常经济秩序形成和造成冲击,甚至这种冲击有时具有毁灭性。
日前,人们能看到,新任国家副总理,被称作“救火队长“的王歧山已着手中国金融改革,从某种角度这既是必须做的事,更长远看,也只有中国金融体系健康了,没有了更多非阳光的东西,中国的经济安全才可能得以保障,否则这种资金的蓄水池一旦失去了蓄水功能,抑或说它要么无法蓄水,要么蓄水导致溃堤,那后果将不堪想象。
今天人们担心什么,其实担心的就是我们的存在像没有了规则、秩序,而非担心我们处在怎样的生活和社会层面,且可能更担心有些东西不流和不动了,从而导致类似大家都不知在什么地方才可“安身”,可“立命”。因而就笔者认为,世界经济一体化的模式和趋向不会改变,目前这种无处落的情景也不会太过长久,否则如此这样下去,可以说人人惶恐,大家都自危。另外,人类存在和发展在当今应该说大家都是一场相互妥协的游戏,持久的僵持,对谁都是伤损,或者将没有谁是特别舒服的。一句话,存在者这时如果都将自己的事做好,而不单面,很多东西就流动了,或者大家也就都舒服了。
现代社会我们说人都是很自由的,同时大家也都是很警觉的,因而很多东西只有大家都阳光,事情才能继续,存在也才可能更显动态的秩序。中国改革开放前30年,我们只是走的存在一面,即人们常说的原始资本积累阶段,这个过程到今天可以说已经完成,因而如何更有效和健康使用这些资本,就是我们今后和当下要面临的问题。山与水永远是相依的。若原始资本像山,如何让这种山不仅只是山,还要使它更有水色,更有湿润和滋润,就必须有更开阔的流动性和流动感。因而当下中国金融体系改革不仅势在必行,而且必须如此。由此,王歧山领导的这轮中国金融改革值得更多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