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去理发,很认真地与理发师讨论剃光头的问题。“说是剃了光头,头发会长得快一些?”
理发师被我吓着了:“剪发只是剪掉你外面的头发,跟里面的发根有什么关系?”
“那么会不会刺激它生长呢?像给小孩子剪胎毛一样。”
“但你已经是大人了。而且……你没听说过,剪头发太狠,头发会生气吗?”
有一种说法是,父母常在儿女身上,实现自己未竟的梦想,显然我就是这么一号人,因为……
诚如你所看到的,我们给小年剃了个光头。
剃过头后,小年对自己的新发型十分困惑,经常伸手摸之。我叫她“小光头”,她就回头,她的表情让我想起一个老笑话,一个解差带一个犯罪的和尚上路,自编口决如下:“和尚长枷行李我”每天点数一遍。一晚,和尚把他灌醉,剃了他头,然后逃走。解差醒来,觉得不对,到处寻找,“枷在,行李也在,和尚呢?”摸到自己的光头,说:“和尚也在……我呢……?”
(我懒得百度,感谢朋友友情替我提词。他是我的“肉擎器”(人肉搜索引擎器之缩写)
又,春暖花开,我给小年穿上花裙,去院子里面玩。那确实是一个兔子帽,不是高帽;那确实是一条裙子(而且系出名门,丽婴房的),不是围裙,确实是,但是小年一穿上她,我耳边便想起蔡琴深情的歌声:“是哪一个糊涂的厨娘……”
我每次在博上贴过小年照片,都被人批评我的审美:看你给小年买的衣服。我无话可说,我,我审美的确有偏差。我不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很多年前,我与熟人聊天,他自觉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我自觉一无是处是个无用之人。恭喜他后来成为人家掌中的宝,我仍然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
这一身粉嫩粉嫩,是否稍好一些?(请围观群众自动无视凌乱背景)
小年请大家吃糖,这糖味道不错。
呃……我还是自己吃吧。(为啥脸有泪痕?我已经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