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2016-08-25 18:00:23)
标签:

杂谈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wbr>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如何‘诗意地栖居’于喧嚣之上,现在我想告诉孩子们。”

                                                                                                     ——玛·金·罗琳斯

1928年,32岁的玛·金·罗琳斯,用母亲留给她的一小笔遗产,在佛罗里达林区的十字小溪村庄购买了一块土地,搭建木屋,准备潜心写作。这之前,她辗转纽约等城市,做过记者和编辑,也写过小说,但都没有成功。

罗琳斯出生于华盛顿,一直在都市生活。1926年,她作为战地记者访问佛罗里达州时,迷恋上了林区的景色,尤其是那儿的十字小溪。

上世纪40年代,在十字小溪的玛·金·罗琳斯

​十字小溪里,有十几户人家分散居住,与野生动物共享同一片荒野林莽,居民们自力更生,充满质朴的生命力。他们狩猎、夜钓、劳作,和自然共同生息。他们俘获凶残的野兽,也救助无助的禽鸟;他们趟过危险的沼泽,也邂逅过罕见的自然奇观。独特的地理环境造就了他们特有的气质,这就是罗琳斯后来笔下的“佛罗里达牛仔”(Florida Crackers)。

佛罗里达牛仔

​时值一战社会动荡后的重建期,经济大萧条山雨欲来,美国民众陷入普遍的精神苦闷。不少人对乡村偏远地区燃起兴趣,将其视为美德的源泉。某种程度上,这是对社会大背景的一种反抗与逃避。

佛罗里达的十字小溪最终吸引罗琳斯从生活二十多年的“文明世界”出走。她有意避开当时政治、经济、社会现状,以求在伊甸园似的原野圣殿中回归童年,寻找精神的慰藉和心灵的寄托。

罗琳斯在十字小溪的木屋

​罗琳斯搬到十字小溪后,与丈夫圈养起了家畜,融入了当地的生活。家中有一台打字机供写作用。

罗琳斯常与居民聊天,积累素材。一个偶然,她认识了一位老人,听他讲起童年和宠物小鹿间的过往——老人说那件事他一生都难以释怀。

敏锐的新闻和写作触觉,让罗琳斯意识到,这个故事可能是绝佳的写作素材。为了深入挖掘故事,罗琳斯专程和老夫妇共同居住了一段时间,听老人讲述在林区的童年经历。

罗琳斯与讲述小鹿故事的老人

​1938年,罗琳斯发表了长篇小说《鹿苑长春》(The Yearling),讲述一个佛罗里达丛林中的男孩乔迪与宠物小鹿间的故事。

住在森林的乔迪,在父母的爱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他对一切未知的事物充满好奇,有着孩童般的狡黠和纯真。但当他随着父亲一起经历了各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狩猎、收养了一只小鹿、并经历了与好友“草翅膀”的死别等各种人世的悲欢离合与艰难后,天真烂漫的乔迪开始成长,并懂得了什么是爱与责任。

《鹿苑长春》发表后,荣膺全美畅销书排行榜冠军,在接下来持续的140周里一直居于畅销书榜首,这部写给孩子的小说为罗琳斯赢得了“佛罗里达女梭罗”的称号。继而,《鹿苑长春》小说中探讨的童年心理成长、人与自然相处之道等深刻命题,使它的读者拓展到成人群体,其影响远远超过了儿童文学的边界。

《鹿苑长春》1938年初版封面

在《鹿苑长春》中,作者以诗意的笔触把人与自然的相处、人与动物之间心有灵犀般的情感联系,抒写得细腻入微、耐人寻味:

“他从棚屋里放出小鹿,用手喂它吃东西,还端了盘加了水的牛奶给它喝。然后,他们便一起出发了。小鹿有时候跟在他后头,有时候又跑到他前头。时而猛地蹿进灌木丛,然后又惊慌失措地跳回到他面前。乔迪知道,它不过是闹着玩而已。有时,它也会走在他身旁。这种最好不过的时刻,乔迪就会轻轻地把手放在它脖子上,双腿努力地去和上它那四条腿的节奏。他把自己也想象成一只小鹿。他膝盖半弯,模仿它走路,脑袋也一下子机敏地扬了起来。路边,一条兔豌豆藤上的花开得正艳。他扯下一截,扭了几下,当做项圈套在小鹿的脖子上。玫瑰色的花朵把小鹿衬得更漂亮了。乔迪觉得,就算是妈妈,也会对它赞不绝口。如果藤条在回家前枯萎了,他可以在路上再做个新的。”

小主人公乔迪在大自然中的探索构建着他对世界的认知,他与自然的每一次结识、对话,透露出人在自然面前,永远是个无知的小孩,人类的经验认知总是沧海一粟、冰山一角。而自然的奇妙之处在于,它博大不可及,却处处启示人们规律有迹可循的哲理。小说自始至终都洋溢着对森林诗意的描摹,而文本由对人的关注转为对自然的关注,暗含了对人类中心主义观念的一种反驳。

传统儿童文学因受成人文学影响,在表现人与自然的关系时,不是把人类视为与自然平等的一员,而往往把前者当成至高无上、不可逾越的对象来加以表现。而《鹿苑长春》却另辟蹊径地展现了作家的生态责任感,展示出儿童文学应肩负的协调人与自然关系和培养儿童生态意识的历史使命。

《鹿苑长春》电影剧照——乔迪与小鹿

​1939年,《鹿苑长春》荣获普利策文学奖。“普利策奖”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并不迎合大众口味,有自己的评判原则,因此对畅销作品并不青睐,即便是名家作品也不例外——而《鹿苑长春》作为超级畅销书,次年摘得普利策奖,可谓“叫好又叫座”,这在文学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同年,米高梅公司高价购买了《鹿苑长春》的电影版权,于1946年发行电影,由克拉伦斯·布朗执导,格利高里·派克、简·惠曼、小克劳德·贾曼等人主演。影片赢得了第19届奥斯卡最佳艺术指导奖与摄影奖。这为罗琳斯赢得了极大的声誉。美国政府曾发行了一枚以罗琳斯和小鹿为主题的邮票,该邮票被收录在“美国文学系列邮票”中。

The Yearling——美国文学系列邮票

​罗琳斯在林区中找到了战后经济萧条喧嚣之外的安宁,以及真正的美国精神——垦荒精神。小说虽然有着一个令人怅惘的结局,却终究是积极向上的。民国时期,作家张爱玲曾翻译此书。初版在台湾发表,张爱玲在后记中写道:“任何人遇到挫折的时候,都能够从这里得到新的勇气。”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wbr>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很多人在《乱世佳人》斯嘉丽的“Tomorrow is an another day”一句中找到勇气,《鹿苑长春》把失去和自我救赎用慢镜头转述出来,展现人心的变化。小主人公乔迪在离家出走经受了饥饿与死神玩弄的把戏后重返家中,与父亲的对话让他明白了成长需面对的矛盾和承担的责任,独自躺在床上想道:“明天,他一定要早起,给牛挤奶、捡柴、种庄稼。但工作时,小旗再也不会在他身旁嬉戏玩耍。爸爸再也无法干重活。没关系,那些事,他一个人也能做了。”

这是那个时代的美国精神,歌颂的是普通人与挫折抗争的历程。放在这个时代的美国,依旧如此。这种返璞归真的故事具有一种原力,使得在任何时代、任何时候与读者相遇,都能激起共鸣,只因为它是在讲述每一个普通人与命运的游戏。

对孩子而言,父母总试图呵护,给予童话和游戏,为孩子构建无忧无虑的城堡。但成长终究是残酷的,在他独自迈入现实世界的转折点上,父母是否投入了足够的关注,关心那些微妙的心理变化?在孩子从纯真转向面对现实矛盾冲突的不解时刻,父母是否像彭尼一样耐心地托起孩子的手,聆听他心中的委屈和不解呢?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wbr>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罗琳斯说,很遗憾在她小的时候,没有人告诉她如何“诗意地栖居”于喧嚣的现实之上,而那个秘密能帮助一个人在浮躁的文明社会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安宁。

她用了十年,为孩子们书写这个秘密。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wbr>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本文写作参考:《鹿苑长春》  云南人民出版社2016年6月版


我们一起阅读经典

玛·金·罗琳斯:她移居丛林 <wbr>用十年给孩子们写了一本书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