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黑人阿明
黑人阿明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386,674
  • 关注人气:213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关于雀巢(一)

(2006-05-27 15:50:25)
分类: 杂谈频道
  一方面,“雀之巢”应该召开一个远程编务会议,提纲携领地拿出来个“审稿标准”,作为参照;另一方面,编辑的个人判断应当尊重。应当说,一篇作品此处被“枪毙”,彼处被抬举的情况不足为奇。因为仅从文学标准的角度上讲,也一定是多重而复杂的,所谓见仁见智。所以我主张大胆编辑或者叫做编辑大胆,起码不能把“雀之巢”变成“灌水巢”。当然,大胆不等于“草菅”,这一点我对我们有足够的自信。还有一个建议:我们应当尽快把栏目确定下来,公布出去,然后按栏目分工编辑,“尺度”就会渐渐掌握了。还有个问题,就是现在的审稿量太大,也可能影响编辑质量,怎么办?需要摸索一段之后好好研究。总之,我们是编辑,但仅仅是“麻雀编辑”,甚至羽翼未丰,也别太紧张了,嘿嘿。(关于《退稿》)

  来到《榕树下》,大都有些原因:或是为了遮阳,或是为了避雨,或是为了躲藏,或是为了寻找......相聚“雀之巢”,更是要有缘分,起码要修百年,于是便一路奔向这里或在这里终年等候,三生之约。我基本上是个唯物主义者,惟有这件事情例外。(于芦苇荡)

  “雀之巢”是个“友谊第一,文学第二”的地方,来到这的都是“麻雀”而不是“秃鹫”,图的就是快快乐乐,亲亲热热。大家首先是朋友,其次才是写手,最讨厌那种自命不凡或者相互攻击的酸臭气味。一字以毕之:宽——宽泛、宽容、宽厚、宽让。如果说“榕树下”是“金字塔”的话,我们这群人就是水平不高,范围很大的“底座”,宽阔与牢固比什么都重要,大大小小的石头都要往一块垒,不能随便“吐”掉。
  “雀之巢”的编辑原则是既讲感情也讲理性。所谓讲感情,前面已经说了不少,看看我们在许多文章的后面都写了“编者按”,看看我们每一封退搞信和专辟的“退稿讨论区”,看看我们这些编辑的年龄和职业以及阅稿的时间与数量,说一句“做每一位投稿者的朋友”是问心无愧的。所谓讲理性,不妨打开我们的退稿箱,而且据我知道,那么多的退稿几乎每篇都要比发稿多看几遍,甚至还要找几个人交换意见,态度是极其认真的。当然,在编辑过程中,认真贯彻我们既定的“宽以待人待文”的方针,也是一种理性态度,在这方面如果有什么问题,编辑个人不负责任。(关于“编辑与退稿”)

  “芦苇荡”不仅是位好作者,而且是位好编辑,更是我们大家都很尊重的好朋友、好哥们。他来“雀之巢”的时间不长,却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很高的水平。他的文章内容很能代表我们这个社团主要反映的时代特征和价值取向,他的编辑思想是和我们前面说到的“做每一个投稿者的朋友”的社团主旨完全一致的,他不仅热情鼓励每一位作者,而且在许多文章后面也十分中肯、准确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和建议,他的工作很忙,于是编辑稿件的时间常常在半夜甚至是凌晨,到底图什么呢?一定会使那些有稿费的作者或是拿酬劳的编者感动乃至惭愧。面对这样一位热忱而无私的朋友,想“吐”的人不是自己的“胃肠”不好又是什么?

  那篇《我想当夫人》的文章刚刚看到,的确很震动也很感动,真是一篇好文章,好就好在一段真实的故事折射一个真实的年代。我们是从那个年代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深深知道当时的“一个理想”可能招至的灾祸和一个女孩为此在心灵上的重创。至于那位想“吐”的人一定年龄不大,对于现代或后现代的年轻人来说,别说“想当夫人”就是“想当格格”“想当老板”都是很正常的,因此我也理解你的不理解——面对同样的情景或画面,有人想哭,有人想笑,一如林妹妹和焦大,这是正常的社会反映和文学现象,只是不要“吐”的好。一家之言。 (于“坏坏”)

  昨天在大马路上差点撞上一个“露阴狂” 就是这个熊样。这篇“半边沦落的天空”文字和故事一样丑陋不堪。就像那个横在马路中间的疯子,不仅埋汰,而且难看。“雀之巢”不是“鸟粪窝”,宁可做让“患者”“呕吐”的治疗,也不能发让“孩子”“中毒”的文章。(于“坏坏”)

  这应当是“雀之巢”的一个规矩——首先从诸位编辑做起。可以表扬,也可以批评,却不可以漠视,更不可以怠慢。阅读与评论——是对作者的尊重底线,哪怕三言两语。“雀之巢”的水平可能不高,态度却一定要好。是为特色。当然,确实不行的文字可以退稿,但也要把意见和建议写清楚。理由很简单,大家都是我们的朋友。诸位意下如何?(关于消灭“零评论”)

  也许最初植活这棵榕树的朱威廉先生都不会完全想到,如今它那绿色的细胞在我们的血肉中究竟生长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也可能它会有千百条的弱点和闪失,可就这一个好就足够我受用终生。这里有的,正是眼下世上最缺的。于是不再惊叹榴花火红的榕树情结。(于榴花火红)

  “雀之巢”是名副其实“百鸟园”:大的、小的、老的,白的、黑的、红的,笑的、哭的、唱的,飞的、落的、跳的——什么鸟都有,什么样都行。来到这里肯定会找到你的知音,你的位置、你的快乐。欢迎你,等候你。(于潇湘子玉)

  嘿嘿,如今能在巢里见到嘎子的文字,无论好坏,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嘎子的话有些有道理,有些没道理。前者是诤言,后者是戏言,然而,有言就比无言强。因为哀大莫过于心死,嘎子既没有心死也没有死心(更没有私心),尽管有时“恨铁不成钢”,但血总是热的——我们缺少这样的文字,也缺少这样的朋友。常言道:有多大胸怀,干多大事业。榕树要茂盛,雀巢要兴旺,就必须百花齐放,百鸟争鸣,而决不能一枝独秀或者百鸟朝凤。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希望朋友越多越好;可我又是一个不太讲原则的人,常常听不得朋友被人批评(也包括对自己或小团体的批评)。此番从青城山下来,我开始有点觉悟了,上面说到的那种情况,的确是个很大的毛病,既伤了诤友,也害了朋友,更不利于自己的提高和事业的发展。借此机会,我很惭愧地低下自己的头,脸上的确火辣辣的发烧。顺便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我的文章被砸了几十个臭鸡蛋,但应该讲对我却不是一件坏事情——人在发烧的时候需要用冰袋降温,而此刻那冰水里是否有细菌就无关紧要了。况且砸来的“鸡蛋”并不算臭,也是人家花钱买来的嘛,因为是匿名送礼,我就不好当面致谢了,这里一并心领。也正是从“防暑降温”的意义上说,那鸡蛋比鲜花值钱。回头再一次感谢我们的嘎子,希望看到你下一篇文章的题目是《我与雀之巢》。(关于“我、靳逊、臭鸡蛋、防暑降温”)

  要鲜花,要绿叶,更要埋头耕耘 :过几天,我们的老大就要出国访问西洋鸟去了。临行前,她老人家像只老母鸡似的——狠不得让翅膀下的宝贝们一夜之间打鸣的打鸣,下蛋的下蛋,而且个个都获“金鸡奖”。于是老人家倾其所有,竭尽全力:买鲜花,购“魔棒”,拉赞助,送“红包”......可把她累坏了,也把她乐坏了——连日来,“雀之巢”在《榕树下》名声大噪,雀儿们一个个披红带绿,上“今日关注”,登“每日绝品”,选“社区精华”,多人多次排名“周文人气榜”的前茅,也真够风光的了。可是谁又知道老大为此的良苦用心和沉重代价呢?如此竞争下去能体现我们这样一个社团的优势吗?商家的把戏、孩子的游戏能做为文学的标准、作品的标杆吗?我以为,“雀之巢”不适合这样的游戏规则;《榕树下》也会这样将自己“玩”毁的。方才和老大通了一个电话,我们都觉得在一个时期内为了聚聚人气,造造声势,推推新人,参与这种竞争或者说游戏也倒应该,但不能长此以往。最根本的问题还是要潜心埋头,平心静气的好好写东西,写出好东西——不是为了鲜花和绿叶,更不是为了积分和排名。还是我在青城山上感悟:大道无为,大道无极,道妙天真,道妙自然。还是想想当初我们究竟为什么来到《榕树下》的吧——不就是为了轻轻松松地写字,快快乐乐地交友,真真实实地做人吗?那就让我们暂且放下手中的游戏吧,该“上课”了,等到45分钟之后再玩好吗?再说了,我们也该心疼我们的老大。把上面的标题说全了应当是:要鲜花,要绿叶,更要埋头耕耘;要积分,要排名,也要老大的命。嘿嘿。如何?(关于“花蛋游戏”)

  感动于作者对榕树下对雀之巢的真情流露,我们一定努力做个“好编辑”——原来在呢轻轻一按键的同时,竟然还有这么重的责任。当然,“好编辑”也是会退稿的,不过他会帮助你发更好的稿。(于文瑛)

  与作者见面时,我完全能够感受到她对《榕树下》的一片真情,正是凭着这种真挚的感情,才会写出如此感人的文章。因为此时此刻,文学的标准已经是第二位的了,热爱文学,热爱生活,热爱朋友的态度才是最打动人的,道理很简单,读者也是带着感情。(关于“作者、读者与编者”)

  作者首先感动自己,然后才能感动读者。其实“雀巢”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只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鸟窝”罢了。让我们共同努力吧——先有好“树”,再有好“巢”。(于星洪)

  我相信,如此执著、深沉地热爱着“榕树”的“草民”决不止晓放一人,唯有他们才是“榕树”真正的根——尽管不是鲜花,不是嫩叶,尽管有的默默扎到土里,有的裸露在风雨中。真希望《榕树下》编辑部的朋友们能好好读读这篇用心血写就的文章,而不仅仅把它当作一篇普通的征文。(于晓放)

  我一直认为,人是可以再生的,不过只有三种形式和内容能够延续或者复制我们的生命:儿女、口碑和文字。将来有一天,我们都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棵郁郁葱葱的大榕树便是我们的爱情,我们的歌唱,我们的生命。(于晓放)

  理应“大悲”,不应“无言”;感时溅泪,恨时啼血——当是“雀巢精神”。(于翱跃)

  感谢芬妮,让我们又多了一门远在异国他乡的亲戚,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真实了解外面世界的窗户,更使我们的心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挂牵。面对国外亲人的期盼和依恋,我们除了努力还是努力,把这个驻心的“巢”营建的更温暖更宽敞更牢固。游子一如候鸟,希望我们的芬妮常给家来信,常回家看看,正所谓“归巢”,由衷的祝福你,代表这里的每一个兄弟姐妹,在那平安钟声即将在全世界响起的节日前夕。(于芬妮)

  友情一如咖啡,很从容,很安静——需要慢慢地细细地品味,可以不放糖,也可以加些“伴侣”,能够使人兴奋,却不至于醉。这也是当初我们给自己的社团取名为“雀巢”的原因之一。(于梦雪)

  在写“编者按”的时候,我会尽量担负编辑的责任,而在写评论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读者。在《榕树下》或《雀之巢》,我一向认为思想、道德、感情方面的标准远远大于文学价值。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对于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常常“爱屋及乌”,这的确是我身上的缺点之一。非常感谢你能够开诚布公地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我也特别希望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所谓诤友。(答飞鸿踏雪3721)

  看到有人也同我一样喜欢江南的文章真高兴,他很久没来《榕树下》了,我也很是想念。曾经有人提醒我:“不要有了新朋友就忘了老朋友啊”,其实不必担心,恰恰相反,我倒是一个很恋旧的人。譬如与江南一直未曾谋面,却觉得相当熟悉挂牵于心了。现在要看江南的文章也很方便,在《榕树下》的首页“检索”处点击“江南先生”即可。(关于“江南先生”)

  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段时间特别想把和一些老朋友的文字交往整理出来,给他们一个记载,给自己一个交代——因为明眼人都会看得出来,我的评论很少就文论文,而大都是就文论理,就文论情,评论的是别人的文章,阐发的是自己的观点,是在零零散散地表述我的审美原则,我的价值观念,我的道德标准,整合起来就是我这个人,包括许多意见偏颇甚至荒谬的地方。整理我的笔记也是整理我的头脑和灵魂。否则,时间长了,精神倦了,思想钝了,恐怕有一天自己到了另外的地方就会渐渐忘记了我曾经是这样一个人,这便是近来整理读书笔记的动因和好处之一。(关于“老朋友”)
 
  另外,也有人问我:“你怎么就有那么多的朋友呢?”言外之意是探索“诀窍”,其实,一点诀窍也没有,回头看看我的几十万字的阅读评论就会知道我交朋友下得都是苯功夫、苦功夫。近来有人抱怨自己的文章没人看,没人评,我便告诉他,除了要努力把自己的文章写好之外,还要用心地去读别人的文章——以心换心,以文换文,其中的含金量一定要比那“鲜花”和“鸡蛋”大得多。真的,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只有点灯熬油的去读你的朋友,这也是我想在此传达的一种信息,希望大家一起动手“消灭零评论”,希望温暖如春的人文关怀能够真正成为“雀之巢”的特点之一。总之,希望我们彼此都能经常的点击和阅读,都能够真正的把朋友读懂,这才是来到《榕树下》的最大收获。(关于“评论团”)

  感谢“键盘”及其“鼠标”们:能给我们敲出这么美妙的音乐,于是来到“雀之巢”的作者不再哭泣。“消灭零评论”也不再是一句口号。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件常常要在午夜完成的工作。而且我还希望,不仅要消灭“零评论”,而且也要消灭“零批评”:既可以批评我们的作者,也可以批评我们的编者。这样,只有这样,我们的雀巢才会有生机,有希望,有长进,有提高。可见这支队伍多重要!你们是歌喉美妙的夜莺,也是勤勤恳恳的琢木鸟。(关于“消灭零批评”)

  感动——深深的暖暖的熟悉的微痛的那种感动。想不到这样柔美的文字是出自一个丈夫和父亲之手,由衷钦佩。我们的雀巢也应当努力让每一只燕雀都有这种依恋的感觉才好,当然,鸿鹄之志还是必不可少的,能往高飞就往高飞,该去远行就去远行,只是要想着回家,记着归巢,特别在你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读放牧晨星的《不舍雀巢》)

  真有意思!今天看到的这几篇文章竟然像是一个场景中的若干分镜头,各有千秋又互相联系。譬如稻城校园极像艾文关于“园丁”的校园,而稻城和艾文的感动又极像红梅与国庆关于“幸福”的感动。都说夫妻的时间长了,人也“连相”,那么雀巢的日子久了,是不是更像兄弟姐妹呢?起码心态、脸色和眼神会及其相似,那便是至真至善至美。感谢生活,感谢网络,感谢园丁,感谢春天。(读稻城《舞者的感谢》)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文心相通,直契精微。感谢榕树,热爱雀巢。(致云梦秋思)

  努力抑着心室微微的抖动仔仔细细地读完了暖暖的心声。于是更加感到了一份欣慰和喜悦,一种责任和惶恐。三年了,我们终于看到了第一树果实,心中自有殷殷的甜,也有隐隐的酸。值了。(致暖暖)

  看着眼前可爱的“一脚”,不禁想起另外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孩“小丫”,他们都是雀巢里的小鸟,因为总是被阿姨抱着,姐姐领着,感情也变得分外细腻,于是更加可爱。一篇《上海行》让我们从下车感动到上车,聚得真不错,写得也真不错,让大家感受到雀巢里的另外一种感情,非常温暖,难怪冒汗。只是更希望你不仅叫“一脚”,而且“定江山”,尽快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致一脚定江山)

  欢迎你飞进来,更希望你飞出去,带着我们的理想和信念,越飞越远,越飞越高。可是无论你飞到哪,这里都是你最温暖的家。高声唱吧,未必“合鸣”,从某种意义上说,“合鸣”怎比“争鸣”。(致清清冷冷)

  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短,本来就有许多更有意义的事情需要我们抓紧时间去做,网络只是其中之一。突然觉得先前一些朋友的观点不无道理。诸位就是因为现实生活的人文环境太挤了太吵了太烦了这才“躲”到树下巢中,如果在这里也挤也吵也烦就大可不必了。但愿我们能够平静而坚定地把“距离”进行到底,从而把“美丽”进行到底,切勿半途而废。感谢黑妹:年龄比我们小,觉悟比我们高。(关于“距离和美丽”)

  那日在“都市绿洲”,看到大萌萌和小萌萌兴致勃勃地谈“韩剧”,不免有些失落——在酒桌上还真就少有我接不住的话茬。 之后在返程的车上,听到妹妹和嫂子齐声高唱《金日成将军之歌》,我又有些惊诧:这个黑丫头到底属于哪个时代的人啊?! 当然还有忽而“江南细雨”,忽而“关东豪情”的强烈反差,更增加了一个人在精神层面上的“时空跨度”,也许这是一个得天独厚的文学背景吧。 此前我也注意到:“雀之巢”里生于六、七十年代的“承上启下”者和同时有几个“故乡”的长途迁徙“鸟”很多,于是也便构成了我们这里独具的海阔天空,绚丽缤纷的文学特色,是为幸。(关于“大雀巢”)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大家都是“倦鸟”,于是才躲避红尘黄沙,于是才栖息“榕树”“雀巢”——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一个“归”字几乎道出了我们所有的心声。(读方祺儿《我的归巢之路》有感)

  最初栖息在《榕树下》,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
  最早的“乌啼”是《上海小吃》,莫非鸟为食亡;
  最先认识的是“黄鹂”和“丹顶鹤”,因为阅读;
  最快乐的时光是那个春天在北京西郊的妙灵山庄;
  最庄重的时刻是在天下第一板上讨论组建雀之巢;
  最兴奋的时候是齐心迎战入侵和为朋友抱打不平;
  最得意的文字不是三百篇文章而是十几万字评论;
  最难过的事情是有的鸟飞着飞着丢了,譬如阿籁;
  最大的特点就是合群,喜欢一起落一起飞一起唱;
  最好的感觉是唧唧喳喳,蹦蹦跳跳,轻松而快活。
  (乌鸦与麻雀——我来树下巢中之最)

  盛唐诗风你也大可不必用这种口气说话——对于大家善意的批评和认真的讨论,我已在楼上表明了自己非常感动和积极支持的态度。但是这里一定要有两个前提:一是“善意”,二是“认真”。所谓善意,是建立在信任、关怀和爱护的基础上的,如果没有这个基础,讨论也就没有必要了。而且在讨论中,最好不用胡乱猜疑的态度和讽刺挖苦的语言,那样就有失风度而没什么意思了。所谓认真,一是既要提出问题,也要研究办法;二是提问题要尽量具体,最好具体到有无“推荐”的文章上,以便讨论;三是允许批评,也应当允许反批评,大家的地位都是平等的,交流也应该是双向的。总之,“雀之巢”仍是一个没成长中的孩子,但充满阳光和希望。再一次谢谢你以及大家的关爱!(致盛唐诗风)

  对于生活的感动,往往来自于“初来乍到”的人,就像我们刚下飞机,刚出站台,刚离码头的时候。然而,这种感动一定是很新鲜的,最能唤醒久被甜蜜浸泡的心。感谢作者对于雀之巢的热爱与祝福。(致林泉隐秀)

0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后一篇:关于爱情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后一篇 >关于爱情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