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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2010-01-12 10:2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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蔼琳

美丽的水妖

分类: 《日记:乱语华章》心灵垃圾桶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促使我写下这篇日志的,是在前些天的日志《给自己的情书:絮语》中,后面一位读者的留言。他(她)说: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对方没有注册,没有登录,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与名字,但我知道这一定是在生活中认识我了解我并一直默默关注我的朋友吧。生活中,对人对事习惯了“疏离”的状态,不太懂得经营太多太复杂的关系。也许正是因为信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简单与平和才最可贵,在日渐炎凉与冷漠的时代中,我却反而积累着越来越多的良师益友,他们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有的甚至从来没见过,没谈过,可是我知道有他们在看着我,希望我越来越成长,越来越好。

我感谢这一切。我总是觉得,对人对事多点说感谢,会比总是挑剔总是刻薄总是埋怨总是批判的人心灵会更加安宁更加豁达更加丰富,收获的也会更多。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这个读者的留言,在我的心里确实是泛起不少的涟漪。也使得我再次仔细端详自己的这双手。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有人注意到这双手,它确实很修长,也有点漂亮吧(允许自恋下吧呵呵)。记得刚刚入读师范的第一天,我在食堂洗盆子,旁边的一个高个子老师一直盯着我看,那时的我性格内向腼腆,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脸涨得老红,头也不敢抬,等候发落。可这高个子老师并没有说什么。晚上我洗碗时,他又在旁边看我的手。这一次他才说他是某某教师,注意我的手两天了,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比他艺术班上任何一个学生的天生条件都要好,问我愿意转班跟他学不。我心下狂喜,便去打听,原来艺术班的学费比我们其他专业的学费要高出许多,即便那时有国家扶持,对于农村出身的我们家来说依然是一笔不少的数目,硬是没敢和家里商量就回绝了这位教师。高个子老师一直很遗憾,他对我说我可以有时间到琴房去练,他有时间可教我,免费的。可那时我一门心思钻在图书馆,涂抹文字到处投稿挣点可怜的零用钱,哪有多余的时间呢?对这教师总心存歉意,有时路遇也是绕路走不敢正面招呼,想想自己真是不懂事不礼貌啊。

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工作时代,他们都羡慕我有一双看起来“很小姐”的手。哪怕天天柴米油盐的侵蚀,它似乎都没什么大的变化。那时还有男同学很忧心地问我:“看你手无抓鸡之力,怎么打水洗澡啊?”(师范时那城市夏天经常缺水断水,我们要到很远的食堂去打水,要知道那学校是依山而建的,女生宿舍在半山腰,食堂却在最底下,其中还要走好多楼梯好长的路,空手往上走都会觉得累,还要提一大桶水)。我说我可以双手同时各提一桶水,不过得走一段歇一会。男同学肯定不相信,于是,我便和他们打赌。说到底他们还是怜香惜玉的,说食堂到半山宿舍那一段路他们包了,我只管双手各提一桶水从一楼到住的3楼就行。结果我一口气便拎上了三楼,当然是憋中了劲儿的。结果这男同学请我连续吃了一个星期的雪糕。我这双手,也就有了点传奇的色彩。

实际上,至今有些后悔的,我干吗要证明这双手的能耐哟?作为女人,连母亲都教诲说“多样生捱多样贱”,能耐多便要做多些,当然会累些。可要真让这双手完全闲下来,它会很痒痒,颇为不安。

后来当再有人评议这双手时,要是我说这双手剁过猪菜,砍过柴,锄过地,割过草,插过禾,割过稻......甚至装过电线,安装过热水器,总是惹来一片嘘声“不可能,不相信”。我便笑了,很开心的笑,也不反驳。在他人的印象中,我十指尖尖,似乎是那种什么也不懂什么苦也没吃过的出身高贵的女子,呵呵,这样的认为也没什么不好。落得个天上掉下来的“高贵”毕竟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只是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双脚从来没有离开过土地,我就是农民的女儿,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耻的地方。

这双手表面是很娇柔纤细修长的。有的朋友为了求证,会拉过我的手细细打量。细心的人会发现我的手指关节处显大,手上有许多已经被时间抹平了化淡了的伤痕。这些都是以前“干活”时留下的印迹。最大的一处伤痕是左手的食指尖,那是大约在小学四年级时一天夜里剁猪菜,太困了打瞌睡了不小心剁掉了一块肉,以致这食指指尖发育一直左右不均衡。想起当时的鲜血喷流与剧痛,至今还感寒栗。

手像人一样,也在寻觅与等待知音。能珍惜并呵护彼此的手,便可执手相依。只是这同样是一件过尽千帆、千回百转的事情。跌跌撞撞中,时常会恍惚疑虑:这世间真的还有另外的那一双手么?

记得某人初识这双手,并不敢过力地拉它握它捏它,生怕弄疼了弄断了。这手真长真细啊,骨骼本身那样小,还没多少肉肉。它放在他的大手里面,显得是那么小那么小,像没发育的小女孩般。随着了解的加深,对这手某人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这家伙喜爱这手做的一切,好事与坏事,都包容着收纳着。哪怕真做了错事,也会说很多道理让我愉悦地心服口服或者委屈地接受教诲。过马路时,经常不满足于牵手,有时故意“粗心”一些,为的就是让他条件反射地死死拽着它,嗔怪道“小心,注意看车,这么大的人了.......”,然后我便享受着大手的安全屁颠颠地跟着过马路,那温暖从指尖直抵心田。回头看他是洞察一切的笑:“你呀......”有许多次消沉的时刻想放弃文字上的努力,某人总会在适当的时刻说出类似“你知道你那双手的价值吗”的话。也许这手其实并无什么太巨大的价值,可因了这些鼓励,心里便会有阳光,那颓然的修长五指便又再在键盘上恣意舞动。

时常开玩笑也时常叨唠着什么时候这双手才真正闲下来呢,但心里明白,这手是注定难以停歇的。不找点什么来做心里会发慌。

在北京游玩的那一段长长的时间里,某个挺著名的玄学大师曾经替我看过手相,说了许多话,内容大都记不得了,只有那一句“这是有福的手像”铭记在心。大师说得意味深长,我听得若有所思。我知道这话中有话。世人所理解的福气总是与“禄”紧紧相关,而大师所指的有另一层深意--除了禄以外更深层面更加可贵的福气。从降临人世那一刻起,每当我在生死攸关或者迷茫绝望之时,总是会出现相援相助相救的贵人。这手的主人从鬼门关那死里逃生那么多回,上天已经待它不薄了。福气是懂得感恩,懂得珍惜,懂得把握,懂得改过,懂得审视,懂得努力,懂得永不言弃。有了这些,“禄”总是慢慢会丰厚起来的。哪怕这个过程中要历尽艰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相信这就是一双有福像的手。虽然单薄,但是它有足够的承受命运与生活的酸甜苦辣的能力。我要一直靠它,开创属于我自己的王国。我爱这双手,如同热爱我的生命。

 

   (水妖日志 2010 1 12 随记)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拿铜镜的手)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装前卫的手,刚才去找这银手链,竟然不知放哪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等候某人来约会的手,似乎这手有点无聊地垂着)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有点做作的手,这姿态摆得假了,不自然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人约黄昏后,手搓柳枝条。旗袍?对,N多条旗袍,现在只留下几条最喜欢的,大多送人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摆姿弄骚的手儿)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装纯情的手儿。有点恶心地想起了“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的诗句 哈哈)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办公室中忙里偷闲的手,那办公室,就是一陋室)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妖窝里写作的手)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办公室按鼠标的手。写作至今都换过两部手提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端粗瓦饭碗的手。这年头哪,饭碗也是易碎品)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眼光放在裤子上了吧,那手工的珠子确实漂亮,某人一口气买了四件这个系列。可难为了妖洗衣服啊)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在大海里臭美的手,这游泳衣放哪了,也无印象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与某人出席某活动,那半截灰裤子上面的灰西装可帅呆了哟。妖这小礼服高腰才63CM,很难送出去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在作家杨姐的古屋里包饺子的手)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在作家杨姐的古屋里洗菜的手,水冷得手都通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夜里写作的手,这是某人电脑,比妖的高级多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野餐时切肉的手,妖总是主厨,干活最多的那一个,开心哪)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搞吃的手。能吃能玩能做那才叫好人生嗯嗯)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 专注聆听的手,某人说身上这棉衣像个有文化的地主婆,汗....看那脸,不青春了还有痘!)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哈哈,像是卖手表广告的手吧?这西铁城也伴我很多年了,稿费买的。喜欢它的简洁)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继续卖手表广告,哈哈。望有关广告商发现这手,多适合广告哟:)哈哈)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大披肩外面露出的手。好的披肩膀比外套还暖和)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拿证书的手。嘻嘻)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执笔写字的手,看妖够勤快吧,嘿嘿)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对着山水起舞的手)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这旗袍有点短.......看手吧,嘻嘻)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怀念那一段热爱长裙的岁月)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这手到底在干什么?真想不起来了)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放在棉布旗袍上的手。10年前,狂热爱上棉旗袍,到处找好的棉布叫老师傅裁缝,还配制头饰与手袋)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拿着红笔,回头与同事侃大山)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有福的手。很多很多的福气,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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